我纠缠着妈妈要,用的是预习一下生娃流程的理由,妈妈听了一脸鄙视。
「你还需要预习?你熟练的很呢」
「毕竟这么多年,熟门熟路了嘛」
「熟你个头,仗着年轻连着来,身体不要啦?」
「真的熟唉,妈,你阴道口现在还剩下几个处女膜痕迹留下的肉芽我都清清楚楚唉」,我对妈妈耳语道。
这话把妈妈羞的满脸通红,一脸嫌弃的看我一眼,「那你也要细水长流,节制点,饭也不吃,身体不要啦?」
「偶尔的嘛,现在上面不饿,下面饿,妈,你也别强撑了,我知道你这嫌弃是装的。」我伸出一根手指插进妈妈阴道里,扣了两下抽出来到她眼前,黏液拉丝了。
「生娃的事今天你终于正式答应了,你看我现在样子」,我摊开双臂,给妈妈看了翘到天上的鸡鸡,「我现在呼吸喷出来的气都是滚烫的。」
妈妈见了,嘴一抿翻我一个白眼。我们母子这么多年了,她这样的微表情,我心里门清,就是拿我没辙,心里已经从了我了。
那我还客气什么,火急火燎连推带拉的把妈妈赶到卧室,「还需要前戏嘛?」
妈妈给我一个白眼。
「是是是,女性在性爱前需要充分的前戏,作为性伴侣不能提屌硬上,只顾自己爽,妈,我先帮你舔舔,汪汪」
我嘴上跑火车,妈妈给我逗得终于忍不住还是摇头笑了起来,「吴迪强啊吴迪强,其实你蛮会哄女人的唉。」
「什么叫哄?是发自内心的尊重。」
「就是可惜你总围着我这个老女人,小姑娘其实更好撩的唉,就凭你的身高、模样,什么样的漂亮小姑娘找不到。」
「嘿嘿嘿,妈,其实你也不难撩唉,你现在的年纪,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只要把你弄爽了,你现在也离不开我了,对吧?」
「那让你节制点你不听,再过十年,等我坐地吸土的时候你要是不行了,我啊,就出门随便找哪个老王老张来用。」
「敢给我戴绿帽子,我就把你的缝给缝起来」,我捏起妈妈两片小阴唇,用力一掐。
「嘶……」妈妈吃痛,叫出声来。
「轻点儿」,妈妈在我手上拍一下。
「那你也帮我舔舔,真的忍不住了,69你懂的呀。」
妈妈扭捏了一下,没表示反对,之前她也帮我口过几次,但都是做的舒服了,高潮以后才愿意,要是插进去过,我还要先去把下面冲洗干净。她拘泥于妈妈的身份,口交上面从来都是扭扭捏捏没有爽快过。
我心里乐开了花,像现在这样把话说开,妈妈也少了许多顾忌,以后有些事就好办了。
「妈,你上来,都是我骑你,这次你来骑骑我」,我躺下,成了一个「太」字。
妈妈本来跟我并排坐在床上的,我躺下后,她人在我胯那,只好两手撑着身子,抬起屁股往我脑袋处挪,一共三下才把屁股挪到我脑袋旁边,一条腿跨过我脑袋,坐在了我头上。
我乐的哈哈直笑,「妈,这就叫对齐颗粒度啊。」
我还想继续调侃调侃,妈妈直接一屁股压了下来,阴户怼着我的嘴。
我的嘴被阴户封住,下面的话说不出来,只得张开嘴把妈妈那里含进进去,口舌并用的咋摸起来。
妈妈也俯下身,将我鸡鸡吃进嘴里。
互相吃了一会,眼见妈妈的阴门一夹一夹的,呼吸声也越来越轻浮,知道前戏到位了,「下来啊?」
妈妈深吃了一口,含着慢慢吐了出来,一抬腿从我身上下来了。
我起身跪坐,妈妈在我旁边躺下,抬起屁股调整了身体位置,两条腿夹着我腰上,将阴门对着了鸡鸡,我按着一顶就插了进去。
事后,我把妈妈偎在怀里,手伸到下面轻轻捋着她的毛,「妈,我在网上看的,什么样的女人是极品,感觉跟你对的上唉。」
「肯定又没好话。」
「嘿嘿嘿,叫摸一摸浑身发软,蹭两蹭娇喘连连,插三插屄里就打开了水龙头,人直接瘫掉,你说你现在是不是有点这意思啊。」
「真是没脸没皮了,被儿子这么说」,妈妈神色有些黯然。
「哎呀呀,算我错了,拍马屁拍到马脚上,都这么多年了,还纠结这个啊。」妈妈的反应出乎我的意料,一直以为自打我上了大学,妈妈对我俩的事情释怀了,没想到内心深处还是没有真正放下,我的一句调笑话正好戳中了她的软肋。
「也谈不上有没有纠结了,就是作为女人终究还想要点脸的。」
「妈,我们俩之间,都现在了,你跟我还谈什么要脸啊?脸面只是给外人看的,我们两个关起门来的事,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怎么就没脸了?。」
「你的人生才刚开始,就这样了?我是不是害了你。」
「怎么又想这些有的没的,所以啊,还是赶紧把孩子生下来,等有了孩子,我就是你孩子他爸,这身份个更大,到时你就无所谓这些了。」
「又跑火车,你这乱七八糟的又哪来的什么理论?」
「本来就是嘛,这世界什么最大?孩子最大啊,有了孩子,一切都要重新算起,到时候我俩就平级了,我是你孩儿他爸,你是我孩儿他妈,那你还纠结个什么呀。以后平时我就叫你的小名月月吧,怎么样?」
「你是一套一套的,这个小名是你公公婆婆从小叫到大的,他们要是知道现在这样子还不疯掉,换一个吧」,妈妈靠在我怀里,声音小小的。
「那就叫你小月,我娃他妈专属,你心态上也要调整调整,怎么还想着那些有的没的,都下了决心跟我生孩子了,那就要真正把我放在丈夫的位置上。」
「将来孩子名字就单叫一个」清「字,他要清清白白的,别像我们一样。」
「我们也不妨碍任何人,从来就是清清白白的。」
「幸亏你公公婆婆去世了,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面对他们。」
见妈妈陷进了这种情绪里,我急的要命,表面也不敢表露出来,只得插科打诨,想将她拉出来,「那要是双胞胎,另一个就叫」白「。」
「嗯」
「诶,那要是三胞胎怎么办?」
「那就凉拌」,妈妈抽出我夹在她大腿间的手,「明天早点起,我们去起霞寺拜拜,就算给将来小孩积点功德,我也心安一点。」
「老话讲积善人家必有余庆,小月,你放心吧。」
「等生下来再说,怪恶心的。」
接下来我俩都没话说,我心里满是愧疚,因为自己的欲望,让妈妈承担了那么多。妈妈觉得她作为一个母亲,陷在欲望里不能自拔,对我也是心怀愧疚。
过了好久,妈妈起身,我也起来,跟着妈妈进了淋浴间。
热水从头上落下,淋在我俩身上,妈妈由着我搓着她的下体,把滑滑腻腻的洗干净了。
「妈,我就在这尿了啊。」
「尿呗。」
「你也来啊,都一下午了,你不急啊?」
「不说点这些你就难受。」
「嘿嘿,我喜欢嘛。」
妈妈给我一个白眼,「重口味,到此为止啊。」
妈妈的意思我秒懂,连忙表态:「明白明白,再重我也受不了的。」
我酝酿一下,括约肌放松,尿喷了出来。刚刚射过,又刻意憋了劲,尿柱比平时更粗更有力。握住鸡鸡对准妈妈阴部就扫射上去,把阴毛都冲开了。妈妈本来正闭着眼睛冲澡,下面感觉到了,低头看了一眼,也没说什么。
「你不觉得恶心啊」
妈妈给我一个白眼。
我一泡尿完,在妈妈耳边轻声道:「我也不觉得你的恶心唉,我躺地上,小月你尿我嘴里吧。」
「滚滚滚,吴迪强,你变态啊!」
「这叫golden shower,川普最喜欢了。」
「滚滚滚滚滚,永远不可能」
「性游戏唉,有什么嘛。」
热水的冲洗加上我的插科打诨,终于将刚才的一点点阴霾冲走了。妈妈是绝对不肯尿在我嘴里的。不过我也没指望她一上来就能接受,还是老套路,进两步退一步。磨到最后她站着解决了,女人这样没个准头,伴着pi……的哨音,喷出来的尿液打在阴唇上溅的下身到处都是,把我都看傻了。
妈妈满面潮红,拿起花洒把下面冲了,匆匆两下擦干身体躲出去了。
中午的饭都没动,妈妈去热了热,就当晚饭吃了。吃饭的时候妈妈脸上红晕还没散掉,我就呵呵的笑,跟她说好女怕缠郎,看来遂我愿是迟早的事。她白我一眼:「明天上香别毛手毛脚的。」
晚上我还想求欢,妈妈死活不肯,被我磨的实在没办法,扔出来一句「明天去上香,今晚得恭敬点」,她拿出佛祖来压我,我没辙,只好跟她吐槽下午又不是没做,憋一晚上又有什么意思。妈妈回我,「下午还没准备去烧香,现在决定去了就不行。」
我也只得算了,心里潮潮的,翻来覆去好久才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