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的午后,木阳市郊外,许曼云的私人庄园沐浴在炽热的阳光下,绿树掩映着喷泉,泳池水面泛起粼粼波光。下午顾念芯和郑洁一书起去健身房,唐飞终于得空和许曼云约会。
瘦弱的身影刚踏进庄园大门,便看到许曼云战在门口里,身着职业套装,似乎是刚从公司赶过来,她胸前那对丰硕的梨形巨乳将衬衫撑得紧绷:“老公,今天我们一起游泳怎么样?”
唐飞咧嘴一笑,胯下巨根蠢蠢欲动:“骚货,那我要看你穿泳衣,快去换衣服,别让我等急了。”
许曼云咯咯娇笑,眼波流转:“小老公真会使唤人,姐姐这就去换。是换最最性感的一套哦~”
她扭着水蛇腰走向别墅,肥嫩的臀肉在裙摆下晃荡,留给唐飞一个诱人的背影。唐飞则被庄园的管家带去泳池边等候,手里拿着一瓶冰啤,懒散地靠在躺椅上,想象着许曼云换上泳装的模样。
更衣室里,许曼云褪下职业装,换上一套精心挑选的深红色比基尼。这套泳装大胆而性感,上身的两片三角形布料薄如蝉翼,堪堪包裹住她那对颤巍巍的大奶子,边缘镶着细腻的金色链条,随着呼吸轻轻抖动,露出大片雪白腻滑的乳肉。乳沟深不可测,仿佛能吞噬一切目光,乳头位置微微凸起,草莓般的大乳头在布料下若隐若现,透着一股致命的诱惑。下身的比基尼底裤更是撩人,细细的系带松松挂在纤腰两侧,只遮住她饱满的阴阜,肥美的臀丘从两边溢出,圆润如蜜桃,轻轻一晃便荡起肉浪。她对着镜子转了一圈,踩上水晶高跟鞋,修长的美腿莹润如玉,涂着玫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微微蜷起,成熟荡妇的气息扑面而来。许曼云满意地笑了笑,推门走出更衣室,准备去泳池找唐飞,却迎面撞上了她的保镖王方。
王方身高近一米九,肌肉虬结,肤色古铜,棱角分明的脸上带着几分桀骜,穿着一身紧身黑T恤,裤裆鼓胀,显然已被许曼云的模样撩得欲火焚身。他站在走廊尽头,眼神炽热地盯着她,低声道:“老板,今天这么漂亮,不如让我也乐乐?”语气熟稔而轻佻,显然不是头一次觊觎她的肉体。
许曼云和王方早有一腿。作为青云集团的CEO,她在商场上雷厉风行,可私下是个不折不扣的荡妇,性瘾发作时饥不择食,连保镖这样的下人都能爬上她的床。王方不过是个雇来的打手,地位低微,却凭着俊朗外貌和健壮身材,多次在她性欲高涨时狠狠操弄过她那肥熟娇美的蜜穴。往日里,只要王方露出这副色眯眯的模样,许曼云便会习惯性地迎合,抛下总裁的架子,化身淫荡的婊子。
她咯咯一笑,扭着水蛇腰凑过去,丰满的臀部有意无意地蹭着他的胯下,“我的小狼狗,又想占姐姐便宜了?”声音浪得能滴出水来,手指滑过他紧绷的黑T恤,挑逗地捏了捏他的胸肌。
王方喉头滚动,低吼一声,伸手一把抓住她那对晃荡的大奶子,粗糙的手掌隔着比基尼揉捏起来:“老板,你这骚样,我忍不了了!”
许曼云娇喘一声,粉腮泛红,习惯性地半推半就,双腿微微分开,肥嫩的臀肉随着他的动作轻轻颤动。她甚至主动解开他的裤子,掏出那根青筋暴绽的肉棒,纤手撸动几下,跪在地上含入口中,吮得啧啧作响。两人身份悬殊,一个是商界女王,一个是粗鄙保镖,可这反差却总能点燃她的欲火。王方喘着粗气,按住她的头:“老板,你这张小嘴真会伺候人!”
许曼云吐出肉棒,媚眼如丝,“那就快点干我,姐姐痒得受不了了。”
可就在王方抱住女总裁大屁股准备从后面来的时候,许曼云却突然愣住了。她低头一看,小穴虽有些湿润,却远没有往日性瘾发作时的骚痒难耐。那种恨不得立刻被填满的冲动,竟然奇迹般地消失了。
王方急不可耐地顶了顶:“老板,屁股快翘起来,让我进去,你不是最喜欢我这样干你吗?”
许曼云却皱起眉头,一把推开他:“滚开,别碰我!”声音冷得像冰。
王方一愣,手还抓着她的巨乳,满脸困惑:“老板,你今天怎么了?”
许曼云站起身,甩开他的手,眼神从迷离转为清冷:“我说让你滚,没听见吗?”她低头整理比基尼,丰满的臀肉轻轻颤动,却再无半点迎合的意思。
王方愣在原地,看着她那对依旧诱人的大奶子和肥臀,满心不甘:“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许曼云冷笑一声:“以前是以前,现在我没那心思了。你这种货色,给我提鞋都不配。”
她转身走向泳池,头也不回,留王方呆若木鸡,裤子半敞,满脸屈辱。
许曼云的心绪翻涌如潮。她踩着高跟鞋走向泳池边的唐飞,脑海中反复回想这变化的根源。往日,她的性瘾如同恶魔附身,一天不被男人狠狠操弄,小穴就痒得让她抓狂,连王方这样的粗鄙家伙都能让她欲仙欲死。可今天,王方的挑逗虽让她身体有些反应,却远没有那股撕心裂肺的渴望。她突然想到唐飞,那个瘦弱却拥有巨根的少年。那天在庄园的喷泉边,他那根粗壮似柱的怒龙狠狠顶撞她的子宫口,次次深入花心,操得她神魂颠倒,香汗和淫水洒了一地。那种酥麻到骨子里的快感,是王方那根普通肉棒从未给过的。她记得唐飞每一次猛烈抽插,都像打桩机一样有力,龟头碾磨着她的媚肉,直撞得她宫颈吸吮不止,最后内射时那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仿佛洗刷了她所有的淫欲。
站在泳池边,许曼云看着唐飞那清秀的脸庞和瘦弱的身躯,心底涌起一阵痴恋。她终于明白,是唐飞的大肉棒治好了她的性瘾。那根狰狞可怖的巨屌,不仅给了她肉体上的极乐,更像一剂灵药,填平了她内心深处的空虚。
许曼云踩着水晶高跟鞋款款走向唐飞,深红色比基尼勾勒出她那丰腴妖娆的身段。她走到唐飞身边,俯身贴近他,胸前那对饱满的大奶子几乎要蹭到他的脸:“宝贝儿,姐姐发现,你才是我的真命天子。”
唐飞挑眉,伸手捏住她的雪蜜枣乳头:“骚货,怎么突然这么肉麻?”
许曼云娇笑一声,主动跨坐在他腿上:“因为姐姐的小穴,现在只想要你这根大肉棒。”声音娇媚如蜜,带着一丝臣服的柔顺。
唐飞咧嘴一笑,瘦弱的手臂一揽她的纤腰,“骚货,那就别废话,下去给我好好伺候。”
许曼云咯咯娇笑,跃入清凉的水中。
水花四溅,许曼云一入水,身姿便如一条美艳的游鱼般灵动诱人。那套深红色比基尼湿透后紧贴在她雪白腻滑的肌肤上,半透明的布料勾勒出她胸前那对丰肥白嫩的豪乳,水珠顺着乳沟滑落,宛如珍珠滚过凝脂。她仰泳着漂浮在水面上,长发散开如墨色绸缎,波浪卷发在水波中荡漾,衬得她心形脸蛋更加精致妩媚。修长的美腿轻轻踢动,莹润如玉的大腿在水下交叠,肥嫩的臀丘随着动作浮沉,臀肉被水流托起,圆滚滚地晃出肉浪,仿佛熟透的蜜桃在水面绽放。她时而翻身潜入水底,纤腰款摆,臀瓣在水波中若隐若现,宛如一朵盛开的艳花;时而浮出水面,湿漉漉的巨乳破水而出,水滴从乳峰滑至乳晕,雪蜜枣般的乳头挺翘欲滴,荡出一圈圈涟漪。阳光下,她的肌肤泛着珠泽,湿发贴着香肩,锁骨精致,成熟荡妇的气息在水中愈发浓烈。
唐飞看得眼热,胯下巨根早已硬如铁棍。他一个猛子扎进水里,游到许曼云身旁,瘦弱的双臂一把搂住她的蛮腰,将她压在泳池边缘。
“骚货,这么浪,是不是想让我在水里干死你?”
他低吼着,手掌隔着比基尼揉捏她那对晃荡的大奶子,指尖掐住蜜枣乳头用力一拧。许曼云娇吟一声,粉腮泛红,水中的身体本能地贴紧他。
“亲亲老公,姐姐就是想让你干,狠狠地干!”
她媚眼如丝,双腿主动缠上他的腰,肥美的臀瓣在水下蹭着他的胯部,挑逗地挤压着他那根狰狞可怖的怒龙。唐飞喉头滚动,撕开她的比基尼底裤,露出她那湿漉漉的蜜穴,龟头直顶花心。
“那就别怪我操得你上不了岸!”他腰身猛挺,巨根整根没入,水面掀起剧烈的波浪。
许曼云被顶得[var1]娇喘连连,水中的臀肉随着他的抽插颤巍巍地荡漾:“啊……宝贝老公,你好猛……姐姐要被你操死了!”她的声音浪荡而颤抖,双臂攀住他的肩膀,指甲陷入他瘦弱的背肌。
唐飞咬牙猛干,龟头次次撞击她的子宫口,宫颈吸吮着他的肉柱,激得他低吼不断:“骚货,夹这么紧,是不是想榨干我?”
水流随着他的动作拍打着许曼云的巨乳,乳浪翻涌,水珠四溅,许曼云的叫床声在泳池边回荡:“老公……姐姐的小穴只为你夹紧……你操得太爽了!”她香汗淋漓,水下的媚肉绞紧唐飞的巨根,淫水混着泳池水淌出,黏稠而靡艳。
唐飞双手托住她的肥臀,指缝满溢软肉,狠狠撞击数十下后,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她的子宫,烫得她浑身战栗:“宝贝儿……射进来吧……姐姐要给你生孩子!”
高潮后,许曼云软软地靠在唐飞怀里,水面漂浮着她的比基尼内裤。她喘息着抬头,星眸含情地看着唐飞:“老公,姐姐这辈子没这么爽过,只有你的大肉棒能让我这么满足。”
她纤手滑到他胯下,轻抚那根还未完全软去的巨屌,语气充满臣服:“姐姐以后哪儿也不去,就守着你这根宝贝。”
唐飞捏住她的下巴,俯身咬住她的红唇:“骚货,那就乖乖听话,别再到处勾搭那些垃圾。”
许曼云点头如捣蒜:“姐姐只听你的,谁都比不上我的小老公。”她主动献上香舌,与唐飞缠绵深吻,水中的身体紧紧贴着他,巨乳挤压着他的胸膛,臀肉在他掌心颤动,完完全全地臣服于这个瘦弱的少年。
……
顾念芯和郑洁并肩走进健身房,两人穿着紧身的运动装,勾勒出丰腴曼妙的身姿。顾念芯一袭黑色瑜伽服,丰盈的豪乳高耸如峰,纤腰下蜜桃臀随着步伐轻轻颤动,丝袜都没穿,光滑如玉的双腿散发着熟女的诱惑。郑洁则选了深蓝色运动套装配上及其罕见的巨大肥臀,紧致布料绷出肉感十足的曲线,步伐间臀浪微荡,引得周围男士频频侧目。
顾念芯练了以后,再次感觉乳汁充盈,她十分无奈,上次在健身房冰箱里放的奶水不翼而飞,让她对这里的安全性已不放心,可胸前两团饱胀欲滴的雪白大奶子传来的不适感又难以忍受。她只好推开哺乳室的门,锁好后熟练地掀起上衣,露出红褐色乳晕,那对肥美的豪乳在空气中微微晃荡。她轻哼一声,用吸奶器挤出香甜浓稠的奶水,装进专用奶瓶,准备放进健身房的冰箱冷藏。
挤奶时,她脑海中闪过唐飞昨夜吮吸她奶头时的贪婪模样,嘴角不自觉上扬:“宝贝儿,真会吸,妈妈的奶都给你留着呢。”
与此同时,郑洁已被陈力拉到封闭私教区。他低声调笑:“洁姐,帮我放松放松?”
郑洁脸颊泛红,平日里强势古板的校长气质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荡妇般的顺从:“那我用奶子给你打出来吧,今天时间不太充裕。”
郑洁迫不及待地跪下,解开运动 bra,那对硕大滚圆的乳球弹跳而出,乳晕深褐,乳头硬如樱桃。她用双手托住肥腻的大奶子,夹住陈力那根青筋暴绽的粗壮肉棒,上下套弄,乳肉间挤出淫靡的摩擦声。
陈力低吼:“操,真会玩,你这对奶子玩起来太爽了”
郑洁媚眼如丝地抬起头看向陈力,那淫荡神态看得陈力心中更是充满征服感。几分钟后,陈力一声闷哼,浓稠的白浊喷在她乳沟间,顺着雪白的乳肉淌下,郑洁喘息着舔了舔嘴角,竟有些满足。
另一边,顾念芯却不知道危险向她靠近。陈力早将她挤奶的事传遍了他的同事。那些肌肉发达的男教练们一看到顾念芯,就像闻到血腥的鲨鱼,一个个眼冒绿光。其中一个胆子特别大的教练用钥匙打开哺乳室的门,推门撞见正在整理衣物的顾念芯。她刚挤完一瓶奶,衣衫半敞,雪白丰挺的乳峰暴露在空气中,奶水滴在地板上,散发出甜腻的乳香。
那人愣住,胯下瞬间硬了,表面上还假装道歉:“哎呀,不好意思,走错门了!”
顾念芯皱眉,冷冷瞥了他一眼,“我已经反锁过门了!赶紧给我出去!”她心里虽然生气,但是闺蜜郑洁也在,她不想闹得太不愉快,只准备等郑洁走后再用她的手段处理这事。因此她也没有立刻找那人麻烦,只把奶瓶放进冰箱之后朝健身区走去。
没想到那人退出后,立刻和几个教练嘀咕,趁顾念离开,直接再次偷出冰箱里的奶瓶,几人围在一起,躲在教练式像品尝珍馐般轮流喝下那香甜的奶水。
“这味道,太他妈勾人了,比牛奶香十倍!”一个教练舔着瓶口,满脸淫笑。
顾念芯跑完步回到休息区,准备取奶时发现瓶子空了,冰箱门上还残留着几滴黏稠的液体。她心头一紧,隐约猜到发生了什么,但还未发作,又一眼瞥见休息室鞋架上自己的高跟鞋——那双她很喜欢的鱼嘴高跟鞋上也沾着腥臭的白浊,显然又被某个变态玷污。
她脑中轰的一声,回忆起前几日外卖员亵渎她鞋子的恶心场景,怒火瞬间点燃。她深吸一口气,贵妇般的温柔气质骤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木阳市文旅局长的威严。她猛地推门出去,环顾四周,杏眼圆瞪,声音冷厉如刀,“你们这群下流东西,谁干的?站出来!”
健身房内鸦雀无声,那些偷喝奶水的教练都被她的气势吓了一大跳,平日里端庄妩媚的顾念芯此刻像一头发怒的母狮,气场压得人喘不过气。郑洁和陈力刚从私教区出来,见状也愣住了。
顾念芯不再忍耐,掏出手机拨通了木阳市公安局局长范宏渺的号码:“老范,我在健身房被人恶心到了,你马上过来处理!”
电话那头的范宏渺一听她的声音,心跳加速,这么多年来,顾念芯一直是他的白月光,尽管如今顾念芯对他只有友谊,毫无情意,他仍是她最可靠的旧友。
半小时后,范宏渺风风火火赶到,身着警服,满脸怒容。他一进门就拍桌咆哮:“这什么破地方?光天化日下发生这种事情?”
健身房负责人是个秃顶中年,满脸赔笑:“范局,您消消气,肯定是误会!”
范宏渺冷哼,目光扫过顾念芯,见她脸色铁青,心疼之余更多了几分怒火。
他狠狠瞪着那群教练:“奶水谁偷的?鞋子谁弄脏的?不说清楚,今天一个都别想走!”
教练们面面相觑,没人敢承认。负责人急忙找了个刚入职的小教练做替罪羊,称是他一时糊涂。范宏渺懒得深究,挥手让人带走那倒霉蛋,虽然说这种事情算不上什么大罪,但公安局长完全有办法让他关个十天半个月。
范宏渺回头对顾念芯低声说:“念芯,这事我给你摆平了,别气坏身子。”
他眼里满是关切,甚至带点卑微的讨好,可顾念芯只是冷情淡地点点头,“谢了,老范,剩下的你处理吧,我累了,回去了。”
她对范宏渺已没有往日的感觉,当年他是她的追求者,如今在她眼里不过是个有用的熟人罢了。范宏渺苦笑,心中酸涩,却只能看着她拿起包转身离开。
顾念芯走到门口,见郑洁还站在陈力身旁,低头擦拭乳沟间的黏液,显然意犹未尽。她皱眉,语气夹着讥讽:“郑洁,你还在这儿磨蹭什么?发生这种事情,你以后还想来这锻炼?我说是不是被这个肌肉男迷住了,舍不得走?”
郑洁脸一红,支吾着:“哪有,我……就是随便玩玩。”
可她眼神飘忽,显然已被陈力的雄壮肉棒征服,对这家健身房多了几分留恋。
顾念芯冷笑:“随你,反正我再也不踏进这肮脏地方一步。”
她踩着被玷污的高跟鞋,头也不回地离开。
范宏渺站在原地,望着她远去的背影,叹了口气,喃喃自语,“念芯,你还是那么美,可惜……”
而那些偷喝奶水的教练们面面相觑,虽然对公安的威力感到害怕,但砸吧砸吧嘴,仍对那甜腻奶水的滋味念念不忘。以后他们应该再也没有机会喝到这么甜美的人奶了吧。
顾念芯从健身房回到家中,一进门便将鞋子甩进了垃圾桶,赤着脚踩在木质地板上,纤细的脚踝泛着莹润的光泽。她换上家居服,一件低胸吊带睡裙,充盈如水袋般的巨乳在薄薄的布料下泛着光泽。她坐在沙发上,回想起健身房的龌龊事,又想到范宏渺那张满是关切的脸,心头一软。她虽对他早已无情,但毕竟人家雷厉风行地帮她摆平了麻烦,自己那冷淡的态度未免太过无情。
她叹了口气,拨通范宏渺的电话,声音柔和了几分:“老范,今天谢谢你了,晚上有空吗?来家里吃顿饭吧,算我感谢你。”
电话那头的范宏渺愣了愣,随即满口答应,语气里藏不住的欣喜:“念芯,你别这么说,能帮你是我的福气,那晚上见!”
顾念芯挂了电话,揉了揉太阳穴,决定亲自下厨。
傍晚时分,在许曼云那里浪了一天的唐飞回到家,推门就闻到厨房里飘来的香气。顾念芯系着围裙在灶台忙碌,纤腰款摆,雪白的大奶子随着切菜的动作轻轻晃荡,乳浪荡漾得让唐飞胯下巨根瞬间硬了。他抱了一抱熟睡的晶晶后又放进婴儿床,凑到母亲身后,双手不老实地环住她盈盈细腰,低声道:“妈妈,今天又用奶水做菜了?这么香。”
顾念芯回头白了他一眼,娇嗔:“别闹,今晚有客人,公安局长范宏渺,你乖点。”
男孩眉头微皱:“这是谁啊?”
“老朋友,以前追过我,今天帮了我大忙。”
唐飞没吭声,心里却翻起酸味,母亲的过去他从不过问,可一想到有男人曾觊觎她那对高耸的大奶子和肥美巨臀,他胸口就堵得慌。
门铃响起,范宏渺提着一瓶红酒上门。他身材挺拔,警服换成了休闲西装,眼角难掩对顾念芯的柔情。
“念芯,还是你厨艺好,这香味隔老远就闻到了。”
“老范,别贫了,快坐。”顾念芯笑着接过酒。
唐飞站在一旁,冷眼打量这个妈妈的“老朋友”。
饭桌上,范宏渺谈笑风生,时不时夹菜给顾念芯。唐飞看在眼里,手里的筷子攥得咯吱响。他暗想:老东西,别费劲了,妈妈是我的女人!顾念芯察觉到儿子的不悦,悄悄用丝袜脚在桌下勾了勾他的小腿,示意他别乱来,可这反而让唐飞更憋屈。
饭后,范宏渺坐在沙发上喝茶,目光总不自觉落在顾念芯身上。她弯腰收拾碗筷时,睡裙下深不可测的乳沟暴露无遗,范宏渺喉结滚动,眼底闪过一丝渴求。但他本性正直,立刻又移开了眼神,还暗自觉得有些惭愧。
这持续时间不长的凝视被唐飞看在眼里,他咬牙,心里那股嫉妒烧得更旺。
范宏渺临走前,拍了拍唐飞的肩膀:“小伙子,好好照顾你妈,她不容易。”
唐飞皮笑肉不笑:“那是自然。”
门一关,顾念芯松了口气,她看出唐飞的不开心,转身抱住儿子,胸前两团肥硕的乳球挤在他瘦弱的胸膛上,柔声道,“宝贝儿,别多想,妈妈只爱你一个,永远臣服于你。”
她低下头,红唇轻吻唐飞的耳垂,吐气如兰:“范宏渺对我来说,就是个普通朋友。宝贝儿子,全天下只有你的大肉棒能让我高潮。”这话本该让唐飞满足,可他脑海里还是挥不去范宏渺那关切的眼神,心里膈应得像吞了苍蝇。
“好了好了,晚上可能会下雨,我得去收下衣服。”
顾念芯起身走到阳台,隔壁阳台探出邻居孔太太的脑袋和她打招呼。住在这栋楼的家庭基本上非富即贵,孔太太家里那位也是个小富豪,不过孔太太没什么富太太的尖酸刻薄样,唯一就是嘴碎喜欢八卦。
顾念芯隔着防护栏和她对话:“姐,明天天气怎么样?”
孔太太笑呵呵地回:“预报说有雨,书记大人培训回来了吗?”
顾念芯刚要回答,突然感到身后一阵热气逼近。唐飞悄无声息地贴上来,瘦弱的身子紧靠着她,双手猛地掀起她的睡裙,露出那对肥美得像满月般的雪白巨臀。他胯下早已硬如铁柱的巨屌,隔着内裤顶在母亲的臀缝间低吼:“妈妈,你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顾念芯一惊,回头瞪他,“宝贝,别……”话没说完,唐飞已一把扯下她的蕾丝内裤,那根怒张狰狞的肉棒直挺挺弹出来,龟头碾过她湿漉漉的蜜穴口,猛地整根没入。
顾念芯身子一颤,差点叫出声,只能咬紧红唇,强撑着跟孔太太说话:“没……还没回来,得去两三周呢。”声音抖得像筛子。
孔太太没察觉,继续唠叨:“那你可得管管他,别老让男人跑外面。别看他在外面官做多大,在家里就是我们女人说了算。”
顾念芯嗯嗯啊啊地应着,脑子里却一片空白。唐飞在她身后发了狠,腰身猛挺,肉棒如狂风骤雨般撞击着她柔腻如酥的花径,臀肉被撞得波浪摇曳,发出轻微的啪啪声。他一手托住她沉甸甸的豪乳,指尖捏着硬如樱桃的乳头揉搓,另一手箍住她纤腰,低声喘息:“妈妈,你这大屁股真会夹,我干死你!”
顾念芯臀瓣紧绷,肥厚的臀肉被挤得从指缝溢出,蜜穴深处被顶得汁水四溅,顺着雪白大腿淌下。她努力挺直身子,隔着栏杆挤出笑脸:“姐你说得对,我得……管管。”声音断续,带着媚意。
阳台的风吹过,凉意与身后的炽热交织,顾念芯的娇靥泛起红晕,眼波盈春。她一边应付孔太太的闲聊,一边被唐飞的巨屌干得神魂颠倒。唐飞越插越猛,龟头狠狠碾过她花心深处的嫩蕊,发出淫靡的节奏。
男孩俯身咬住妈妈耳垂:“范宏渺算什么?他能这样操你吗?”
顾念芯被顶得酥腰款摆,乳浪晃荡,奶水从乳头渗出,滴在阳台地板上。她喘息着低语:“不能……只有你能,宝贝儿,妈妈爱死你了!”
孔太太还在絮叨:“你家阳台地板怎么湿了?已经开始下雨了?”
顾念芯脑子一懵,忙说:“没事,洒了点水,我收拾下。”她扭头瞪了唐飞一眼,却被他一个深顶撞得腿软,差点趴在栏杆上。
这场偷袭来得突然,唐飞的嫉妒与占有欲在母亲的娇躯上彻底爆发。他越干越快,肉棒逐渐灼热,顾念芯的蜜穴绞紧,媚肉层层叠叠地裹住他,牝户翕张,花蜜汩汩流出。她强撑着说了一句:“姐,我先进去了,下次聊!”
孔太太挥挥手,“好嘞,你忙去。”
顾念芯一转身,彻底放开,娇吟从喉间溢出:“宝贝儿,你好猛,妈妈要喷了!”
唐飞低吼一声,腰身猛冲,精关失守,滚烫的浓精如山洪决堤般射进她花房深处。顾念芯身子一软,高潮中的她瘫在阳台地上,香汗淋漓,乳沟间满是奶水的芬芳。
事后,顾念芯倚在阳台玻璃门上喘息,睡裙凌乱,雪白巨臀上还留着唐飞的指痕。她媚眼如丝地看着儿子:“坏小子,吓死妈妈了。”
唐飞搂住她,满足地喘着气:“妈妈,你是我的,谁也别想碰。”那股对范宏渺的膈应终于在母亲的娇躯上发泄干净,他心头畅快无比。
顾念芯轻笑:“傻瓜,妈妈早就永远属于你了。”
夜风吹过,阳台上的奶水与淫水混合着干涸,留下这场禁忌狂欢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