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星期天开始,唐仲启已经好几天没回家了,甚至连电话都没顾念芯打过一个,他甚至和单位请了假,完全沉浸在年轻情人的温柔乡里。
顾念芯也乐得没有丈夫打扰,这几天每晚都要和儿子做爱三次以上。备受儿子精液滋养的她每天上班都容光焕发,连下属都说顾局最近肯定吃什么补品了。他们哪知道儿子的精液就是顾念芯最好的补品,她可是一次性吞精能吃到打饱嗝的那种。
可等到周中,唐仲启终究是要回来了。
唐飞上了一天课回到家,心里早已按捺不住对母亲的渴望。他轻手轻脚地走进客厅,看到妈妈正坐在沙发上翻看杂志。她的侧脸在柔和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柔,微微卷曲的长发垂落在肩头,还有几缕发丝散落在她那对雪白高耸迷人的圣母峰上,整个人都散发着高贵成熟美妇的魅力。
唐飞心里一热,走过去从背后轻轻抱住她,低声说道:“妈,今天累了吧?我给你揉揉肩。”所谓的揉肩只是幌子,揉肩揉着揉着就会揉到她的酥胸肉团上。
顾念芯笑了笑,没有拒绝,任由他按摩。唐飞的手渐渐不安分起来,正想进一步动作时,门外突然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是爸爸唐仲启回来了。唐飞心里一紧,赶紧松开手,装作若无其事地坐到一旁。但心中已经跳动起来的欲火却怎么也无法熄灭。
该死,这老东西怎么这么碍事!唐飞对唐仲启已经由原来的畏惧发展出一丝怨恨。
餐桌上摆着几道家常菜:清炒时蔬、红烧排骨、蒸鱼和一碗热气腾腾的汤。顾念芯坐在唐飞对面,手里端着饭碗,低头小口吃着饭。她的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几缕发丝垂落在脸颊旁,显得温柔而娴静。灯光洒在她的侧脸上,映出她细腻的肌肤和微微泛红的耳垂。
唐飞坐在餐桌的另一端,目光时不时地扫过妈妈的脸庞和胸口。她今天穿着一件宽松的家居服,领口微微敞开,隐约能看到她白皙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乳沟。唐飞心里一阵燥热,喉咙发紧,手里的筷子也不自觉地停了下来。
他看着妈妈正襟危坐,一脸贤妻良母的样子询问唐仲启出差这几天的近况时,不由想到如果往常唐仲启不在时,这顿晚餐绝对不可能是穿着衣服吃的,此刻妈妈肯定已经裸露着熟母美妙的酮体,或者顶多穿一条性感丝袜,捧着那对饱含奶水、充满重量的乳房在给他喂奶了。
这时他像想到了什么似的,偷偷把脑袋钻到桌子底下一瞧,只见顾念芯两条丰腴白皙的长腿并拢着,坐姿很淑女,但唐飞还是从妈妈的浅灰色素雅居家短裙缝隙中看到,顾念芯根本没穿内裤!
哪怕知道老公今天会回来,顾念芯还是选择了不穿内裤,就是为了方便儿子随时有机会肏她!
明白了爱母的良苦用心,唐飞有些激动,既感受到了母亲的慈爱又感受到了情人的爱恋。他轻轻脱掉拖鞋,光着脚丫[var1],慢慢伸向妈妈的腿。他的脚趾触碰到她光滑的小腿时,妈妈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顾念芯抬头看了唐飞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警告,又有一丝娇媚,还有一丝欲望,这一眼简直风情万种。但唐飞装作没看见的样子,继续用脚趾从腿部向妈妈的敏感部位进发。
由于顾念芯没穿内裤,唐飞的脚丫没受到什么阻碍,就直接碰触到了妈妈肥厚多肉的小穴上。他把脚趾撑开,用脚趾尖在那丰腴柔软的两片蜜唇上缓缓摩擦,感受春水花蜜慢慢浸润他的脚指头。
顾念芯的脸微微泛红,却不敢声张,只能低头默默吃饭。但儿子脚指甲碰触到她蔓草丛生的娇嫩阴唇的冰凉触感,激地她一阵顿时,下面顿时湿成一片水乡泽国。
她强忍着下体的酥麻,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吃饭。
唐飞看到妈妈这幅欲拒还迎的模样,心中暗笑。他用脚趾轻轻拨开妈妈如同鲜美的蚌肉一样的饱满阴唇,然后用大脚趾在那两片湿漉漉、滑腻腻、软乎乎的蜜唇上一阵刮弄。
顾念芯顿时感觉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来。她脸色通红地白了儿子一眼,却没有阻止他。
唐飞见状胆子更大了起来。他把脚趾往前伸去,顶住了那个湿淋淋的洞口。
顾念芯顿时浑身一颤,下意识夹紧双腿想要阻止儿子进入自己体内。但是唐飞早已蓄势待发的大脚趾趁机钻入了她水润温暖的蜜穴中!
“啊!”顾念芯忍不住叫出声来。
“怎么啦?”老公唐仲启抬头问道。
“没事……我刚才被虫子吓到了……”顾念芯脸色潮红地说道。此刻她正在桌底下跟儿子做着淫荡无比的事情,还要装作若无其事地跟丈夫说话。
“哦……”唐仲启看向:“这段时间总觉得你怪怪的”
顾念芯心中一惊:难道他有所察觉了?但是表面上却波澜不惊地说道:“嗯……最近胃有点不舒服……”
唐仲启点点头:“那你多注意休息啊。”
顾念芯强笑着应承下来,却感觉到儿子正在用脚趾轻轻拨弄她的阴蒂。
接着唐飞又用脚趾在妈妈的蜜穴中用力搅动了几下!
“啊!”顾念芯差点又叫出声来。幸亏她死死捂住嘴巴才没有发出声音。但是下体强烈的快感和偷情的刺激,竟然让她直接泄身了。
“坏孩子!居然这么玩弄妈妈!”顾念芯恨恨地瞪了唐飞一眼,却见他对着自己露出得意的笑容。
唐飞缓缓把脚趾头从妈妈的浪穴中抽出,只见上面湿漉漉黏糊糊沾满顾念芯的淫液,他抽出一张纸巾擦拭,却被唐仲启看见了,他皱了皱眉头:
“小飞,你脚趾上沾了什么脏东西?”
“没什么,鼻涕不小心摔倒脚趾上了。”唐飞回答。
这可是你老婆在餐桌上被儿子弄出的淫水哩。他心里这样想着,于是有一种报复父亲的快感。他开始觉得,自己要彻底占有妈妈,是一定要脱离父亲的。当然,这需要一个时机。
……
上课的日子总是枯燥无味,唐飞早已厌倦了那些无聊的课程。
“哔”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收到一则短信,署名是许曼云。
“小弟弟,这周六有空吗,姐姐接你到我的豪宅玩一玩,绝对让你大开眼界哦~”
这轻佻的话语,是许曼云的风格没错了,唐飞眼前浮现出美女总裁白雪般的肌肤,下腹一阵火热。但是他虽然迷恋许曼云的肉体,却对许曼云在公司里养了情人的事情有些膈应。
他年纪虽小,但出生高官家庭,又被顾念芯宠得不像话,养成了极强的占有欲和自尊心。像夏美清那种公交车一样的拜金女的话,他是当玩具来玩的,和别人共享也不介意,可是面对许曼云这种身份的女人,他反而可能成为女人的玩具,这让他很不爽。于是他暂时没有回复许曼云。
此时同桌何伟突然神秘兮兮地凑过来,低声说道:“唐少,今天有个好东西,要不要一起逃课去看看?”
唐飞挑了挑眉,问道:“什么好东西?”
何伟嘿嘿一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晃了晃说道:“最新下载的AV,是无码破解版的,很难找哦!女主角可是个极品熟女,保证你喜欢。”
唐飞一听,顿时来了兴趣,两人趁着老师不注意,偷偷溜出了教室,跑到校园角落的一处隐蔽地方。
何伟打开手机,两人凑在一起看了起来。画面中的熟女丰乳肥臀,风情万种,举手投足间充满了成熟的韵味,虽然不如妈妈顾念芯身材好,但这种AV女优胜在风尘味足,叫床好听,简单来说就是骚劲大,唐飞倒也看得津津有味。
何伟看得入迷,低声说道:“唐少,不瞒你说,其实我一直都喜欢熟女,尤其是那种有韵味的。我经常偷看我妈洗澡,她身材可好了,我做梦都想干一个像她那样的美熟女。”
唐飞听了,心里暗暗好笑,心想这家伙居然也有这种癖好,和他也算是同道中人了。他回忆起何伟妈妈的样貌,只能说是在中年妇女中算有韵味的,奶子屁股是不小,但是赘肉也不少,身高还矮,比起顾念芯袁雅来说差得远。
想想何伟只能对着这种姿色平庸的妈妈意淫,他觉得有些惋惜。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自己淋过雨,就想为后来的人撑把伞,他觉得有必要带何伟吃点真正好的,于是故作神秘地说道:“有机会我带你去大保健,保证让你爽翻天。”
何伟一听,眼睛都亮了,连连点头。
“那我跟我妈说周五晚去你家过夜的事情,你可得保密。”唐飞要外出和袁雅过夜,自然得瞒着顾念芯,虽然说顾念芯似乎并不介意儿子有别的女人,但妈妈如果知道袁雅的年纪比她还大,会有什么反应就不好说了,因此还是小心为上,提前跟何伟“串通”好。
“这个自然,包在我身上了唐少,绝不走漏半点风声。”何伟拍着胸脯保证。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冷喝:“你们两个在干什么?!”两人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正是校长郑洁。她今穿着一件白衬衫搭配高腰铅笔裙,凸显出玲珑有致的身材曲线。但唐飞此刻却没心思欣赏她的美丽。
只见郑洁一脸严肃地盯着他们,像一只发怒的母老虎,手里还拿着好几台没收的手机,原来今天她又在校园里巡察,专门逮这些逃课的不老实孩子。
何伟顿时慌了神,垂头丧气地站在原地。
唐飞也有些害怕,支支吾吾说道:“校长,我们在看学习类的视频……”
“我呸!”郑洁差点一口唾沫吐他脸上,“学习视频?我看你们是在学日语吧!”
见郑洁已经知道他们在看黄色小视频,唐飞索性光棍地说道:“关你什么事?我们爱看什么看什么!”
郑洁气得脸色发青,抬手就给了唐飞一个耳光,厉声说道:“小小年纪不学好,还敢顶嘴!”唐飞捂着脸,瞪着她,眼中充满了愤怒:“你竟然敢打我?你给我等着!”说完,他转身就跑,留下何伟和郑洁站在原地,气氛尴尬至极。
郑洁高耸的胸脯起伏不定,良久才稍微平静下来。不管怎么说,说来她拿唐飞也确实没有太好的办法,唐飞是她好闺蜜的儿子,又是高干子女,这事她也不好公开出去,只得没好气地对何伟说:“愣着干嘛,滚回去上课,明天交给我一份五千字检讨!”
何伟也知道他这是沾了唐飞的光,否则这种事情非得来个全校通报批评请家长背处分一条龙不可,于是小鸡啄米般点着头,然后一溜烟跑走了。
郑洁叹了口气,心想下回得再和顾念芯好好谈一谈了。
……
河洮大学301教室里,袁雅正在给一群研究生讲解关于学科竞赛的一些细节。身高174厘米的她身材丰腴,曲线优美,站在讲台上是那样落落大方,亭亭玉立。她的金边眼镜轻轻地架在鼻梁上,透出一种端庄而知性的气质,微微的镜片反射着教室内柔和的灯光,更添几分优雅。
她今天穿着一条深蓝色包臀裙,这条裙子贴合曲线,却并不过于紧绷,不至于让她坚实滚圆的巨臀把裙子撑爆,又能让人感受到成熟女性的魅力与自信。裙长到膝盖上方,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修长的双腿,而腿上穿着肉色丝袜,更是增添了几分温柔与妩媚。这套打扮完美展现了她作为身材劲爆的大学教授独有的魅力:成熟、端庄,又蕴含一丝风骚与知性。
她的声音清晰而富有感染力,学生们都聚精会神地听着。然而,坐在后排的骆嘉志却心不在焉。他的脑海中不断翻涌着自己的未来,以及在河洮大学的生存现状。
骆嘉志一直以来都是个勤奋好学的人,但他的学术能力似乎总是难以引起足够的关注。在这所竞争激烈的大学里,他清楚地知道,单凭努力学习是远远不够的。能否在学术界出头,往往取决于那些潜规则和隐蔽手段。他很早就开始思考,如果他继续走正道,那么即使有再高的天赋,也难以与那些身居高位、手握资源的人抗衡。于是,他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些“歪门邪道”的想法,希望能够找到一条捷径。
而如果能搞定袁雅的话,那可就不只是走捷径了,相当于是坐高铁。骆嘉志曾花费大量的时间在外网搜索袁雅的背景,最后得出的结论是,高深莫测,甚至她怀疑陆正华能当上省委书记都和袁雅的家世有关。如果能和这样的尊荣无比的美妇上床……他光是想一想这事都会兴奋到战栗。
课堂结束后,骆嘉志单独来找袁雅。
自从上次夜访袁雅家之后,他们之间似乎有了一种微妙而亲密的关系。骆嘉志多次对袁雅暗示和挑逗,而袁雅既没有恼怒拒绝也没有配合,他总觉得两人间还隔着一层什么东西,让他们的关系难以更进一步。
明天就是周五了,他知道袁雅喜欢听歌剧,特意花大价钱买了两张周五晚上的俄罗斯歌剧《叶甫盖尼·奥涅金》,到时候听完歌剧在歌剧院外面那条林荫小道上一散步,谈一谈奥涅金悲剧的爱情故事,月光柔和地撒在他们身上,这小氛围挠一下不就起来了吗。
他甚至连表白的词都想好了:“奥涅金的悲剧在于他不懂得珍惜眼前的人。塔季扬娜的爱那么真挚,他却视而不见,等到失去时才后悔莫及。其实,爱情中最珍贵的,往往是那些看似平凡却真挚的情感。袁老师,我不想像奥涅金那样错过值得珍惜的人。”
他想到那时候袁雅泛红的眼眶和因为激动而起伏带起阵阵乳浪丰满胸脯,就差点要笑出声来。
“歌剧啊?”袁雅正坐在研讨室的椅子上看一份材料,听到学生的邀请之后,回头看了他一眼,表情有些惊喜,又有些遗憾。
要是平时也许她就答应了,但明天可是她约定好和干儿子见面的日子,天知道她为这次私会准备了多少!于是她摇了摇头:“抱歉啊,小骆,这部剧我一直挺想看的,但明天我有些事情要处理,下次有机会再说吧。”
说完她就扭着肥嫩的大屁股离开了。
随着袁雅离开的背影逐渐消失在教室门口,骆嘉志感到一阵失落。就差一点,他觉得离上手这个美妇就差一点了,但就这一点又宛若天堑般遥远,他看向袁雅刚才坐的那把椅子,那里仿佛还留存着她温暖而迷人的气息。空气中还残留着袁雅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粉笔灰的气息,在无声地撩拨着他的神经。他站在袁雅的椅子旁,低头看着那张椅子,仿佛它成了某种象征,承载着他内心深处的欲望与不甘。
椅子的靠背上搭着袁雅的外套,是她临走时忘记带走的。骆嘉志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那件外套,布料柔软细腻,带着她的体温。他的手指顺着外套的褶皱缓缓下滑,仿佛在抚摸她的肌肤,抚摸她雪白细腻的巨乳。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喉咙发紧,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
他弯下腰,凑近椅子,鼻尖几乎贴在那件外套上。他深吸一口气,试图捕捉更多属于袁雅的气息——那是一种混合着茉莉花香水和淡淡熟女体味的独特味道,让他感到一阵眩晕。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攥住了外套的一角,仿佛这样就能抓住女教授,撕开她的衣服暴奸这位美妇人。
骆嘉志的目光落在椅子的座位上,那里还留着袁雅坐过的痕迹。他伸出手,掌心贴在椅面上,感受着那残留的温度。他的手指沿着椅子的边缘缓缓移动,仿佛在勾勒她的轮廓。他的脑海中浮现出袁雅坐在这里时的样子——她微微侧身,修长的双腿交叠,裙摆轻轻垂落,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她的臀部紧贴着椅子,曲线优美,令人遐想。
他蹲在椅子旁努力嗅闻着,好像使使劲就能闻到袁雅下体残留的熟女腥骚味一样。他闭上眼睛,想象袁雅那硕大如盆的雪臀坐在椅子上,丰厚臀肉因为挤压变形而波浪摇曳、高耸起伏的美丽淫荡景象,鸡巴竟然都硬了起来。
骆嘉志的呼吸越来越重,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指甲几乎嵌进椅子的木质扶手。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仿佛有一股无法抑制的冲动在体内涌动。他闭上眼睛,脑海中全是袁雅的影子——她红润的朱唇、优雅知性的笑容、尊贵华美的声音、她贵妇风韵的酮体……
“袁老师……”他低声呢喃,声音沙哑而压抑。他的手指缓缓滑向自己的裤裆,动作急促而粗暴。他的呼吸变得紊乱,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的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他要得到她,无论用什么手段。他发疯似地快速撸动自己坚硬的肉棒,也不管这时是否可能有其他学生经过这里。
几分钟后,骆嘉志的身体猛地一僵,他迅速把阳具对准袁雅的椅座,一发浓厚粘稠的阳精射在了教师座位椅上。
随后他缓缓放松下来,眼神空洞而疲惫,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战斗。他低头看着椅子,嘴角勾起一丝冷笑,然后用纸巾均匀地把精液涂抹了一遍。他想着下回袁雅再坐这张椅子时,不就等于变相被他插入了吗?
“早晚有一天……”他低声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坚定。他转身离开教室,脚步沉稳而有力,仿佛已经下定了某种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