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杰褪去月白色的小衣,圆润滑腻的酥胸展现在眼前,雪玉的泛着层温玉般的光泽,半球形的丰满白乳微微荡漾,殷红的葡萄成熟芬芳。唐杰轻轻捻着了那两颗的葡萄,俏蓉儿眉宇间甚是烦恼,喉间忍不住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呻吟。
“过儿……你、真的愿意,在这里跟我过一辈子?”这,差不多是俏蓉儿要投降的信号了。唐杰心头狂喜,“愿意,我愿意!”轻轻舔着她的耳垂柔声道。
一阵烦躁情火涌上,唐杰就想一把将俏黄蓉的衣衫撕去,又想起这本就是他的长衫。立即又压下这念头,转而更温柔的抚摸,将俏蓉儿一颗含入口中,俏蓉儿“嘤”的一声,无限娇羞,唐杰用舌尖在口中快速挑动,再用牙齿轻轻啮咬,
“呜呜~!”俏蓉儿的神色似是烦恼,又似舒爽,咬紧了贝齿不发出声音。那殷红的葡萄在唐杰口中更加肿胀坚硬起来,唐杰见状,把手从她的胸前缓缓下移,在肚脐上片刻,接着向下插入她俏蓉儿的下裳。
俏蓉儿满面通红,拼命夹紧大腿。唐杰毫不气馁,就喜欢俏蓉儿这样的矜持妇人,手游到了温暖的小腹,微微吃了一惊,昨晚还真没发觉,俏黄蓉下腹的芳草特别茂密,摸起来竟是毛茸茸的一片。想起一句老话,毛多的女人越风骚。唐杰心头就狂跳,用手指轻轻梳理抚摸,片刻才继续往下,终于捻住两腿间温暖湿润、滑腻饱满的鲜红花门。
俏蓉儿的身子一下绷紧,巨受颤,唐杰吓了一跳,还以为她犯病了,片刻才放下心来。手上尽是一股热流。明白俏蓉儿这是了。把她搂紧,交替含弄她胸前的两颗,手上对两片肥厚的鲜红展开拨、捻、捏、提、按、挤等诸多手法,更拨弄红门里顶那颗浑圆挺立的蚌珠,俏蓉儿爽的双腿发颤,合不上大腿,只有拼命的忍住体内喷薄的冲动,无奈越是强忍越忍不住,口却源源不绝地流出滑腻的,亵裤里早已潮湿一片……
唐杰吐出乳首,抽出了手,俏蓉儿总算长吐了口香气,绷紧的香软的身子瘫软了下去。唐杰将手指拿到鼻前,一股浓浓的芬芳飘至,分外让人联想起成熟的果实,唐杰无耻的把手指伸入口中,只觉俏蓉儿的花露清新微甜,身下的铁杵不由一下子怒涨坚硬……
俏蓉儿飞快的瞟了唐杰一眼,见唐杰正专心品尝她妙处的味道,心中大荡,俏脸绯红,轻轻颤抖起来。“你……你也不嫌……”
“嫌弃什么?蓉儿,我喜欢你身上的味道,你身上都是干净的最好的。”俏蓉儿舒适的叹了口气,也不再与唐杰多费口舌,却轻抬雪股,松开玉手,配合着唐杰把自己的淡绿的下裳褪下,唐杰把她的双腿拉开,让丰满的翘股半个悬在空中,坚定的有些粗野的分开雪白结实的双腿,
俏蓉儿羞得轻轻呜咽了一声,妙处清楚的再次袒露在唐杰面前。她下腹上长满了乌黑油亮的萋萋芳草,竟要比三娘和婉琴还要茂密许多,的桃源秘地被微微覆盖,若隐若现,更加逗人。唐杰忍不住摩挲着这温暖茂盛的芳草,笑道:“蓉儿,昨日都没发觉,怎会如此茂盛的?”
俏蓉儿俏脸通红,银牙暗咬,唐杰也根本没想她会回答,继续温柔的抚摸她丰满的身体,俏蓉儿的身子曲线动人,但毕竟生养过一对女儿,微微有些丰腴,更显得成熟,欺霜赛雪的泛着美玉般的荣润光泽,白乳饱满坚耸,杨柳蛮腰却盈盈一握,小腹平坦坚实而无丝毫赘肉,雪玉双股浑圆挺翘,一双白腿修长结实,此刻却被唐杰大大的分开,神秘的桃源溪口袒露出来……妙处美景尽收眼底。
她的销魂入口要比她女儿的大上少许,两片饱满的蜜唇依然是初婚少妇般的粉红,色泽艳丽,微微的翕开,整个妙处好似熟透得绽开条缝的蜜桃,娇嫩的似乎轻轻一啜便要涌出鲜美芬芳的肉汁,中间隐约展露的裂缝却是令人心颤的殷红色,那颗鲜红的浑圆蚌珠好似小手指尖般大小,骄傲的挺立在疯情书库顶端,
口微微开合,空气中似乎隐约散发着一股的芬芳,唐杰的心快速跳动几次,双手握住了她的细腰不住抚摸,笑道:“好蓉姐,你的小蛮腰跟芙儿也差不多粗细呢!这女人的宝贝生的比芙儿还娇嫩些。”
又摸又看的,再加上俏蓉儿敏感禁忌的身份,这些都让唐杰无比的疯狂……跪在蓉儿两腿间,舌尖在大腿内侧扫荡俏蓉儿的花露和细汗。俏黄蓉再一次绷紧,唐杰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慢慢往根部……
俏蓉儿的双腿不由微微颤抖,到根,却跳过浓密的黑三角,又吻起另一条大腿。俏蓉儿似乎嗯了一声,呵呵,原来她也喜欢我弄她这里。
唐杰心神领会,终于又到了妙处入口,一番口舌伺候,俏蓉儿激动的阵阵颤抖,妙处入口不断开合,吐出股股春露,大腿肥股间芬芳的气息更加浓郁了许多。
唐杰心中情火狂升,双手握住俏蓉儿的白乳大力揉搓,舌尖在殷红的裂谷缝上轻轻的扫了一下,俏蓉儿竟尖叫一声,身子就战抖起来,良久方息。喉间忍不住哼了两声,妙处开合,涌出大股粘稠芬芳的浓汁,身子更软了下来。
唐杰抬起头笑道:“蓉姐儿,你以前没有被郭靖这么伺候过吗?”俏蓉儿桃腮晕红,鼻翼煽动,兀自沉醉于的快感中,虽然闭着眼睛,却也艳光四射
“唉,郭靖也真是老实,空着你这么好的妙处居然不用?”继续凑上嘴,舌尖伸入溪口,灵活的挑动,温暖的红门轻轻夹着舌尖,心中异样,唐杰更加耐心,一处也不放过,然后将舌尖尽量往玉壶里刺去,一面轻轻捻动蚌珠……
俏蓉儿终忍不住哼了起来,大受鼓舞,唐杰更加卖力讨好,直将俏黄蓉的花露当作世上最可口的美味仔细品尝。俏黄蓉喉间轻轻的娇啼,刚喷出快活的浪水,却立即又有了感觉。妙处入口不住涌出粘稠晶莹的浓汁,唐杰用手全涂上她下腹的芳草,片刻就变得一片晶莹湿润。
瞧着温柔端庄的娇师娘俏黄蓉如此风骚妩媚,唐杰硬的更难受,站起身来,举起她修长白皙的双腿,硕大灼热的枪头在妙处口口点击,俏蓉儿睁开眼颤声道:“过儿!”
唐杰怕她反悔,“我是真心想让你做我的女人,好蓉姐你就从了我吧”缓缓推开滑腻的薄唇,向温暖的体内顶去。
虽然她生过孩子,但秘道依然相当紧窄,唐杰再次尝到那一环套一环的快感,俏蓉儿不堪唐杰的狠劲,口中娇啼,身子微微闪避,眼泪却如断了线的珍珠般掉了下来。
俯身压上她柔软如棉的身体,温柔的替她舔去脸颊上的泪珠。将她脸上的泪水舔去,再吻上她的樱桃小嘴,唐杰一面微微摆动腰杆,让枪头顶着花蕊研磨,俏蓉儿娇躯颤动,肥臀翘股却跟着细腰左右闪避,嗔道:“你真是个坏胚子!”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若我像郭靖那般,你又何尝这般快活?”抱住俏黄蓉的翘股让她坐上自己不能摆动,腰肢起伏,大力顶耸起来,俏蓉儿舒服的“啊”的一声,张开了嘴,唐杰趁势吻上小嘴,舌尖伸了过去,身下兀自挺耸不已……
数百下之后,俏蓉儿姣好的面容畅快的扭曲起来,突然用力将唐杰推来,翻身向着,香肩耸动,娇躯曲线迷人。泛起迷人的绯红。瘫软着身子急促喘息,神色间无尽的畅快满足。唐杰心中大荡,温柔的抚慰着,让她享受后的余韵。爬上草堆在她身后躺下,轻轻抚摸俏蓉儿的长发和香肩……
片刻俏黄蓉才回过神来,发现唐杰仍然坚硬不疲,娇羞道:“你…”唐杰俯身上去含住她的耳垂,笑道:“我怎样?”俏蓉儿霞飞双颊,啐道:“都是这东西专干坏事~!”
唐杰心中大荡,还想在干一回。俏蓉儿死活不依。“莫这样,我下边有些痛……”唐杰见俏蓉儿请声讨饶,也知道她身子娇嫩,自己洗了个冷水澡去了火,又找了一块巨石,中间掏空,架在石头灶台上,烧热了水,让俏蓉儿舒舒服服洗了个热水澡。
俏蓉儿感受到唐杰的体贴,感受着他强烈的心跳,按着他结实的胸膛,粉脸红了起来,随即又垂下头去,和唐杰睡在了一起……
第二日,唐杰打了一条野狼,烤着野味,下水摸鱼,哈哈,这山谷居然长有生姜和芥末。给俏蓉儿弄了一晚鲜鱼汤,俏黄蓉也给唐杰缝补了一件兽皮袄子,两人含情脉脉情意绵绵,真像一对小夫妻。
俏蓉儿放心不下一双女儿,唐杰只好带着他看看山谷里还有没有别的出路,神雕老哥太重,飞不过那么高的悬岩峭壁,吃了唐杰给他的几尾鲜鱼,拍打着唐杰要跟他走。
莫不是它知道另有出路?唐杰搂着俏蓉儿,生怕她冻着了,把兽皮袄子给她裹着。走了大半个时辰,两人出了密林,来到一处树木稀疏的草坡上。抬头四望,自西面向东北伸展,不太高的群山错落起伏,除了树干色是灰黑之外,满山满野茫茫一片淡青色世界。
神雕老哥突然在山石草丛之中行走疾如奔马,俏蓉儿被唐杰连着搞了两回,脚步虚浮,唐杰索性抱着俏蓉儿施展轻身功夫这才追上,心中暗自惊佩。那神雕愈行愈低,直走人一个深谷之中。又行良久,来到一个大山洞前,神雕在山洞前点了三下头,叫了三声,回头望着唐杰。
这?莫不是独孤求败的坟墓?唐杰心中一喜,于是在洞前跪倒,拜了几拜,神雕点头,拍着唐建的肩膀,唐杰当然明白,跟着神雕踏步便入。
第80 美人名剑埋白骨,不伦三日终有期(①)
神雕老哥突然在山石草丛之中行走疾如奔马,俏蓉儿被唐杰连着搞了两回,脚步虚浮,唐杰索性抱着俏蓉儿施展轻身功夫这才追上,心中暗自惊佩。那神雕愈行愈低,直走人一个深谷之中。又行良久,来到一个大山洞前,神雕在山洞前点了三下头,叫了三声,回头望着唐杰。
这?莫不是独孤求败的坟墓?唐杰心中一喜,于是在洞前跪倒,拜了几拜,神雕点头,拍着唐建的肩膀,唐杰当然明白,跟着神雕踏步便入。
这洞其实甚浅,走了不到十几步,已到尽头,洞中除了一张石桌、一张石凳之外,别无他物。神雕老哥向洞里叫了几声,唐杰见山洞尽头有一堆乱石高起,极似一个坟墓,心想:“莫不是独孤求败长眠之所?老子若得了他的独孤九剑,岂不是如虎添翼?”
一抬头,见洞壁上似乎写了几行小字,只是尘封苔蔽,黑暗中瞧不清楚。俏蓉儿挣扎着从唐杰怀里下来,往腰身摸出一个打火石,打火点燃了一根枯枝,伸手抹去洞壁上的青苔,果然现出三行字来,字迹笔划甚细,入石却是极深。
“什么人竟有如此功力,瞧这字,竟然是用食指刻成?”俏蓉儿家学渊源,她老爹东邪黄药师酷爱音律书画,“好俊逸的行书!”俏蓉儿抚着那深深的指痕赞道:“这指痕深达寸许,此人的功力,只怕还在靖哥哥之上。”
唐杰见她提起郭靖,心中有林些不爽。俏蓉儿聪慧绝伦有所察觉,见唐杰为她吃醋,心里竟有一丝甜蜜。娇嗔道,“过儿你也过来看看。”
唐杰看着那三行字道:“余纵横江湖三十余载,杀尽仇寇,败尽英雄,天下更无抗手,无可柰何,惟隐居深谷,以雕为友。呜呼,生平求一敌手而不可得,诚寂寥难堪也。”下面落□是:“剑魔独孤求败。”
剑魔?独孤求败!真的是独孤九剑!唐杰将这三行字反来覆去的念了几遍,对着独孤求败的语气既惊且佩,仗剑四顾,问天下谁与争锋?
这是何等英雄豪气!高手寂寞,这其中的寂寞难堪之意,也只有一代剑魔独孤求败本人才能体会吧。“蓉儿,你听说过这个独孤求败吗?”唐杰心想以前还以为这位传说中的狂人是金老爷子杜撰的,没想到还真有。
“独孤是隋唐时期的世家大族,隋唐时期因为安史之乱和五代十国,很多武林绝学都已失传,我倒听我爹说起过,太祖年间,江湖上有一绝顶高手,本是淮南西路人士。学得一手扶桑刀法,只因世上无敌,自号剑魔。为求一败,上华山挑战陈传老祖,百招之内败北。只得在深谷隐居,他武功之深湛精妙,实不知到了何等地步。此人号称”剑魔“,自是运剑若神,名字叫作”求败“,想是走遍天下欲寻对手,始终未能如愿。”
唐杰搂着俏黄蓉道,“听你这么说,陈传老祖不就打败过他吗?还叫什么求败剑魔?”
注意到他唇边一抹笑意,俏蓉儿恨恨地白了他一眼,嗔道,“那陈传老祖是得道神仙,如何能跟我们这些凡人相提并论?快找找,看这个前辈有没有留下什么宝贝。”
唐杰心想说的也是。相传陈传老祖睡觉的时候都能修炼,到最后他居然在睡梦里羽化登仙了。俏蓉儿举着点燃的枯枝,在洞中察看了一周,却找不到什么宝贝,那个石堆的坟墓。也无其他标记,定是这位一代奇人死后,是神雕老哥衔石堆在他□身之上。
如此看来,神雕老哥至少有三百岁了。唐杰便在独孤求败的墓前磕了三个头。嗯,墓前怎么没有机关,段誉那傻小子不就是冲那个石头美人可乐一百个响头,才得到凌波微步和北冥神功的吗?难道老子的点子这么低,还比不上段誉那个傻呼呼的小色鬼?
唐杰不甘心,连磕了九个响头,那神雕老哥拍了拍堂姐的肩膀,在他磕头的地方踩了一脚,隆隆,石门开启,石壁上果然另有机关,俏蓉儿和唐杰走进石门,挡着一块三四丈见方的大石,便似一个平台,石上隐隐刻得有字。极目上望,瞧清楚是“剑冢”两个大字。
俏蓉儿欢呼一声,“过儿,你怎么想到在前辈的墓前磕头的?”唐杰心里喊了一声,好蓉儿,你多看看武侠小说就知道了。
“既是剑冢,必定埋有宝剑。”俏蓉儿上前,果然,“剑冢”两个大字之旁,尚有两行字体较小的石刻:“剑魔独孤求败既无敌于天下,乃埋剑于斯。呜呼!群雄束手,长剑空利,不亦悲夫!”
这么大的石头,也不是唐杰和俏黄蓉两人合力能弄得开的,正苦恼间,神雕老哥出手了。双爪起落不停,不多时便搬开冢上石块,露出并列着的三柄长剑,在第一、第二两把剑之间,另有一块长条石片。三柄剑和石片并列于一块大青石之上。
重剑无锋!独孤九剑!唐杰提起右首第一柄剑,只见剑下的石上刻有两行小字:“凌厉刚猛,无坚不摧,弱冠前以之与河朔群雄争锋。”
河朔?那不是唐朝以前对甘肃、内蒙一带的称呼吗?看来这个独孤求败不是俏蓉儿说的那个‘剑魔求败’!这么说来神雕老哥的年龄至少有五六百岁了!
“紫薇软剑,三十岁前所用,误伤义不祥,乃弃之深谷。”俏蓉儿念了出来。“少了一把剑,原来是被他自己给扔了。”
不是重剑无锋,唐杰笑道,“蓉儿,给你!”伸手去拔第二柄剑,只提起数尺,呛的一声,竟然脱手掉下,在石上一碰,火花四溅,不禁吓了一跳。
哈哈这应该就是无锋剑了!那剑黑黝黝的毫无异状,却是沉重之极,三尺多长的一把剑,重量竟自不下七八十斤,比之战阵上最沉重的金刀大戟尤重数倍。唐杰提起时如何想得到,出乎不意的手上一沉,便拿捏不住。于是再俯身会起,这次有了防备,会起七八十斤的重物自是不当一回事。见那剑两边剑锋都是钝口,剑尖更圆圆的似是个半球。
“重剑无锋,大巧不工。四十岁前恃之横行天下。”
重剑无锋!大巧不工!横行天下!俏蓉儿喃喃自语,“大巧若拙,返璞归真。这个剑魔,果然是高人。”
俏蓉儿取写第三柄剑,这一次又上了个当。她只道这剑定然很沉,因此提剑时力运左臂。那知拿在手心却轻飘飘的浑似无物,凝神一看,原来是柄木剑,年深日久,剑身剑柄均已腐朽,但见剑下的石刻道:
“四十岁后,不滞于物,草木竹石均可为剑。自此精修,渐进于无剑胜有剑之境。”
“无剑胜有剑之境!”俏蓉儿再一次喃喃自语。“无招胜有招?”唐杰此刻心中想的却是这一句名言。抢过木剑,
独孤九剑的剑谱心法呢?不可能没有啊!仔细一瞧,那剑柄好像是可以合上的。一掰开,里面果然有一卷宣纸。
“好细的心思,好巧的手!居然想到这个法子来防止氧化腐蚀!”唐杰大喜,拿出一看,果然是独孤九剑的剑谱心法。好东西啊,比那自残身体变太监的辟邪剑谱好多了!
有了无锋剑,有了神雕,一条胳膊也没少,身边还有中原第一艳妇俏黄蓉陪俺睡觉,哈哈,老子才是真正的风流神雕大侠!
“瞧你乐的,得了什么厉害的秘籍吗?”俏蓉儿娇嗔道。
唐杰心怀大荡,笑道,“好蓉儿,是得了一本秘籍,不过想那独孤求败武功再高,终究化作一杯黄土,他老人家哪有你我二人如胶似漆这般风流快活。”一把将俏蓉儿搂在怀中,俏蓉儿娇羞不语,让唐杰抱在怀中,她的脸颊红红的,头发散乱,平添几分动人的风韵,象是刚刚娇慵起床的妻子,娇嗔的表情十分动人。
唐杰被俏黄蓉粉面含羞的媚态迷的晕乎乎的,抚上她高耸的酥胸,笑道,“蓉姐,我……”
俏蓉儿神色复杂、含情脉脉地注视着唐杰,柔软娇躯蛇一般扭动,唐杰被俏蓉儿长腿细腰、丰臀翘股摩擦的火气更旺。“好蓉儿,咱们换个姿势吧,大宝贝儿,相公今晚定要好好疼你,不然、不然我会憋死的。”不由分说,翻身上马,把俏蓉儿压在了大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