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雄,这些年二小姐还好吗?”丁慧兰心慢慢软了下来,也不再扭捏,任由着男人施为,一丝异样的情愫悄然蔓延,让她脸上升起一抹红霞,连忙找了个话题掩饰。
“不太好,夫人她……唉,还是不说了,免得三小姐知道了也会难过。”欧阳正雄保持着手上的动作,犹豫了片刻后,还是摇了摇头。
“正雄,这么多年下来,你没再找一个……啊,对不起,我忘了你之前说过的话。”
欧阳正雄微一愣神,瞬间明白了丁慧兰话中的矛盾,不过他不但没沮丧,反而欣慰地笑道:“慧兰,你相信我了?不错,身体的确是一方面,但我心里,还是,还是放不下你。”
“呸,油嘴滑舌!”心境发生了变化的丁慧兰感到一阵莫名的喜悦,但嘴里还是一如既往地没肯饶人,丝足还因为羞涩轻轻踢了欧阳正雄一下,也这才意识到足踝上的疼痛在男人的呵护下缓解了许多。
她心中升起暖意的同时,竟有了不想这么快就告诉欧阳正雄,而失去了这个男人抚慰的念头。
气氛忽然又变得旖旎,欧阳正雄感受到了,也知道丁慧兰脚上的痛消了许多,但他自然是乐得不提,而手中的触感和飘入鼻中的阵阵丝足香息显得格外清晰。
几乎是本能地,他一手托着丁慧兰的脚腕,另一只手在她丝袜脚背上缓缓摩挲起来,那感觉仿佛触碰到了一层上等的丝绸,又像是抚过一片温润的水面。
随着男人轻柔的触碰,丁慧兰只觉一股热流从足背肌肤传入体内,她身子顿感莫名的酥软,想要缩回脚,却被男人稳稳抓住。
“慧兰,我,我真的,真的有反应了!求求你,让我再摸摸你的脚,这种,这种自己还是个男人的感觉已经很久没有过了……”
“你……”丁慧兰嗔恼声才发出,便嘎然而止。
欧阳正雄脸上的表情并没有想象中的猥琐,他甚至闭上了眼睛,好似真的在缅怀着曾经拥有却逝去已久的感受。
他的动作也很轻很柔,像是在呵护一件易碎的珍宝。
手指虽然粗大,但沿着脚背弧线的滑动却极是异常缓慢,仿佛不想错过丝袜在他指尖绽放时每一分每一寸的美妙。
抗拒心一旦放下,丁慧兰的羞耻心便随即高涨。
不知不觉中,她的脸颊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很快蔓延到了耳根。
她的双眼开始闪烁出复杂的光芒,虽然算不得美艳动人,但也很是端庄精致的脸颊因为愈发膨胀的羞臊而微微偏向一侧,两眼有些不敢直视欧阳正雄,只是柳眉下的羽睫却在轻轻颤抖,无声地暴露出她内心的激动和慌乱。
“嗯……”
随着欧阳正雄稍稍加了一份力,一声难以抑制的轻吟从丁慧兰的嘴角溜出,他只觉一道热流向腹下奔涌而去,原本还只是微微发胀的下体竟是神奇地半硬了起来。
欧阳正雄兴奋地两眼放光,调整好手指的力度,继续在丁慧兰脚背上轻轻摩挲,指尖顺着弧度缓缓下滑,最终停留在足弓处,紧接着,他开始向下压,施加了更多一些的力道。
“嗯……别……”隔着丝袜,男人指腹上的暖意渗入足上的肌肤,一股麻痒之意陡然窜入,丁慧兰身子一颤,再次难以自抑地轻哼出声,而那阵难以明状的酥麻忽地直透心底,让她的心湖荡漾出一片难耐的涟漪。
“慧兰,慧兰,我真的有感觉了,而且很强烈!呵呵,哈哈,太好了,太好了!”
欧阳正雄头也不抬地说着,声音带着兴奋和解脱,虎目却湿润了。
他不敢停下来,怕这种久违的感受溜走,不断变换着手法在丁慧兰丝足上保持住欲望悸动。
肌肤下的弹性仿佛可以撩动他的心弦,微弱的脉搏更是能催生更多更舒爽的热流向他下体汇聚。
欧阳正雄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殊不知同情心和羞耻心交织在一起的丁慧兰也同样迷失在了这难以言喻的旖旎之中。
她的眼帘已然悄悄拉上,高耸的胸脯开始因为急促的呼吸而起伏不停。
夜幕完全降临了,四周万籁俱静,但她细若游丝的喘息声,和欧阳正雄的粗重呼吸声,却此起彼伏,清晰可闻,空气中的情欲味道变得越发浓郁。
随着欧阳正雄的指尖转移阵地,在她脚趾间撩拨,丁慧兰唇角不自觉地抽动起来,脸上的红霞扩散得更猛烈,神情再没有了早前的傲气,满满的都是羞涩和愉悦。
“嗯……好痒……”
男人的大拇指忽然抵在了最敏感的脚心,其他四指贴着脚背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响,丁慧兰只觉足底发热,一丝暖意钻入体内,瞬间化为难以抵抗的快乐洪流,她不禁发出一声荡人心魄的呻吟。
“硬了……慧兰,我终于硬起来了!谢谢你,谢谢你!”正是那“沙沙”轻响声,却仿如一道道强电冲击在欧阳正雄的神魂之上,汇聚成凶猛的热流直冲他的腹下,胯下的半硬阳具几乎一瞬间便腾地勃立,撑的裤裆极为不雅。但这对于欧阳正雄来说,简直是最美的画面,他低吼一声,想也不想便把丁慧兰的足底贴在了脸上,又亲又吻,以示自己的感激和兴奋。
“哎,你,呀……”
丁慧兰哪里会预料到这壮硕的大男人会用这种方式表达感激之情,足底传来的男人湿热气息让她内心顿时乱作一团,尖叫声脱口而出,眼角的余光不经意间扫到了欧阳正雄高高撑起的裤裆上,诧异的同时,也羞得想找条地缝钻进去。
但身体的反应却恰恰相反,只因一股比刚才还要强烈的异样快感直冲天灵,所有敏感处都无法控制地躁动起来。
“喔……”本就对欧阳正雄有着不可磨灭的爱意,今晚又一直随着男人情绪上的波动而内心起伏不断。猛烈的快感如同火上浇油,让丁慧兰久旷之身上的欲念瞬间翻涌,红唇微张着,发出了一声更为亢奋的呻吟。
欧阳正雄美美亲着贴在脸上的小脚丫,丁慧兰销魂蚀骨的吟哦钻入耳中,也把他惊醒,这才意识到抱着对方的丝足亲吻实在不妥。
“慧……唔!”
可刚放下丁慧兰的小脚准备接受斥责,没想到却被忽然被推倒在地,随后一具火热的丰腴身躯压了上来,两瓣柔软的红唇也紧紧地吻在了他的嘴上。
四唇触碰的霎那间,一条湿滑的柔软小肉条强势地撬开了欧阳正雄的牙齿,丝丝缕缕的香甜津液渗入他口中。
“慧兰,你……”欧阳正雄被突如其来的艳福吓了一跳,他好不容易才挣开丁慧兰用力吮吸的红唇,话才出口,嘴又被热切地堵上,这次他没再挣脱,但整个大脑已是有些懵圈。
再看时,只见丁慧兰化着精致淡妆的俏脸一片涨红,本来挽着发髻的长发不知道什么时候散落在了两肩,而两只大眼睛眯成了丝线,但无法掩饰其中喷出的火花,红唇更是一张一合地喘着带着淫香味道的粗气。
她此刻的表情让欧阳正雄猛地回过神,也想起了两人第一次欢爱之时的画面。
欧阳正雄感觉自己当时只怕也是这种眼神,那是一种恨不得要把身下人吃了一样的表情,不同的是,这次被吃的人变成了他自己。
“闭嘴!你倒是解脱了,却把老娘弄得不上不下!我要你赔!”有些无厘头地娇斥了一番,丁慧兰近乎粗暴地将女式西装外套硬生生地拉开,连同里面的衬衣纽扣,也一同扯开,两只丰满雪白的乳房顿时跳了出来,只是还被蕾丝乳罩束缚着,仅仅晃了两晃又重新怒突在胸前。
欧阳正雄砰砰乱跳的心和她的丰乳一般,突然平静了下来。
他脑中闪过一桩桩往事,也回忆起在楚家时,丁慧兰性格刚毅,却常被人诟病,差点被楚家男性子弟赶出家门。得亏还不到十六岁的三小姐及时发现这个苗头,排除众议后将她留在身边。
三小姐离开之时,给了丁慧兰自由之身,所有人都以为她会跟随而去,哪知却不告而别了。别说欧阳正雄自己差点因爱成恨,楚家上下也大骂其无情无义。
误会了近五年后,夫人才告知了他真相,原来丁慧兰对三小姐的忠诚从未改变过,而无声消失也不过是为了造成一种假象,那便是她已经和三小姐一早断了联系!
至于原因,夫人就是不说他也能猜到了。
此时此刻,丁慧兰看着有些疯狂的,可骨子里却是个有情有义、默默承受外界骂名[var1]的好女人。
欧阳正雄内心中的柔软忽然被触动,他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温柔地摸上了丁慧兰春红密布的俏脸,无情的岁月已在她眼角留下了淡淡的鱼尾纹,操劳也让她的肤色显得有些黯淡。
“慧兰,这么多年下来,苦了你了!”欧阳正雄情难自已地感慨着,随即抬起头爱惜地吻向她眼角。
楚家上下不知情者到如今还没完全淡去的嘲弄,多年来商场上的尔虞我诈,三小姐怪疾日渐恶化带来的焦虑,丁慧兰都一直咬牙承受了下来,却无人倾诉,积压在心中的苦闷可想而知也在不断叠加。
欧阳正雄简单的一句,却道尽了无数的心酸!
丁慧兰瞬间泪崩了。
欧阳正雄没有出言安抚,忽然将压在身上的丁慧兰抱了起来,一手打开后车门,一手将她重新放回到后座上。
他的酒也好像也一下子就全醒了,不由深深自责不该逼迫这个苦命的女人来相见,让丁慧兰本就疲惫的身心得不到休整。
“慧兰,你休息,让我来开车。”欧阳正雄柔声说着,准备后撤去驾驶座,腰臀却忽地被两条有力的大腿缠住,脖子上也传来了紧箍之力。
淬不及防之下,他直接趴在了丁慧兰丰腴的身子上。
“正雄,你还爱我吗?”丁慧兰八爪鱼一般抱着他,泪水盈盈,哽咽呢喃。
欧阳正雄撑起身子,伸出一只大手轻轻擦干她脸上的泪水,深情凝望着带着期待,也有些紧张的女人,重重地点了点头。
一道甘甜的暖意在丁慧兰心中升起,无尽的压抑顷刻间化为凶猛的爱欲,她一把拉低欧阳正雄的头,颤抖红唇再次深深地印了上去。
干柴烈火仿佛被瞬间点燃,两人如同穿越回了二十多年前亲亲我我的恩爱时光,四片嘴唇甫一触碰,便肆无忌惮地痛吻起来。
彼此都有些野蛮的撬开对方的牙齿,两条舌头,一大一小几乎同时探出,很快便如同雌雄交配的长蛇,搅拌在一起,卷绕在一处,“滋滋啧啧”声中,混合着双方的唾液不断在两人口中传递,将最后那点欲火也彻底点燃。
三分钟不到,两人身上的衣物已随意扔在车中,赤身裸体拥吻在了一起,再下一刻,欧阳正雄被推着大马金刀地坐在了后座,丁慧兰眉眼含春地蹲在他脚下,双手握着男人软软的肉棒焦急地撸动。
“慧兰,对不起,我,我那里又,又不行了。”欧阳正雄欲火焚身,可经过了之前的冷却,下体又恢复到了原有的半死不活之状,他也感受到了丁慧兰的急切,不由苦着脸道歉。
哪曾想他的这种变化,却让丁慧兰心中的大石彻底落地,也确认了欧阳正雄的确没有骗她。
“正雄,先不要急,我再帮你试试。”少了疑问,丁慧兰也多了同情心,她口里说着,素手在有些疲软的肉棒上换了花样套弄了数下,见依然没有起色,便直接张开红疯情唇含入嘴中。
“喔……”欧阳正雄身子紧绷,下体传来的温暖和湿润让他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舒爽的呻吟,双手也不由握拳撑在座椅上,身体后仰着感受畅美快意,这一刻他全身上下的毛孔都好似舒张开来了,尤其是丁慧兰温热的小舌头舔过龟头的感觉,舒服得好似无数双手在按摩全身一样。
然而,感官上虽然没有一丝遗漏,但偏偏下体只是微微发胀,随后便如同被什么束缚了一样,始终难以冲破。
丁慧兰自然也察觉到了这一点,试着又改变方式,吐出欧阳正雄的黑褐色肉棒后,柔软湿滑的粉嫩小舌,像是舔冰棍一样从底部舔到龟头位置,然后红唇迅速覆盖其上,连带一大截棒身嘬入小嘴里。
看着她脑袋卖力地上下活动着,毫不嫌弃地为自己吞含下体,欧阳正雄虎目含泪,可他知道不能这样继续下去,自己难堪倒无所谓,但不能再折腾这个已今非昔比的女人。
“慧兰,蒙你不弃,我心里真的感激。但这就是我的命,我也认了。你不要再难为自己了。”他伸手捧起胯下女人的头,惨然说道。
丁慧兰其实也有些好奇,甚至一开始还怀疑是不是自己人老珠黄了,所以提不起欧阳正雄的兴致,可想想又觉得不对。
对自己的容貌,她有自知之明,可也清楚虽然称不上是什么大美女,但五官搭配在一起,耐看而且有着独特的魅力,事业成功后,也的的确确被不少男人觊觎过。
最关键的一点,早前她是亲眼目睹了欧阳正雄雄风再起的状态啊。
等等,难不成……
想到做到,丁慧兰忽然直起身,坐到了欧阳正雄身边,随手拿起了那条还留着余温的丝袜。
满脸沮丧和失落的欧阳正雄正准备找回裤子穿上,一眼便看到了丁慧兰手中之物,不知为什么,那一抹还带着女人体温和芬芳的薄纱,像是一个炽热的火炉,散发出的气息浸入体内,形成一股莫名的热流直冲腹下,还残留着女人香津的肉棒突突跳动了起来。
来感觉了?
“哼,也不知你当年做了什么恶事,遭了惩罚,成为变态鬼了!”丁慧兰留意到了这一幕,不禁俏脸一红,面露嗔恼,但心中却有些窃喜。
她也是突然脑中灵光一闪,想到了丝袜,没曾想欧阳正雄还真有了反应,而且极为迅速。
“快,慧兰,快穿上,我,我来感觉了!”欧阳正雄双眼闪烁出热辣的光芒,沮丧尽消,兴奋地大呼小叫了起来。
“多大人了,鬼哭狼嚎地做什么,也不知羞!”丁慧兰扭了扭赤条条的丰腴酮体,浑圆挺翘的乳房随之摇晃了数下,红艳艳的乳头上下起伏,显得既成熟又魅惑。
但胸前的香艳并没有完全吸引欧阳正雄的注意力,他的眼睛此刻正一眨不眨地注视着丁慧兰正在进行的动作。
只见她抿着红唇,眼眸含春,将丝袜卷成一个圈,伸直白嫩的脚背缓缓地往里套,举止优雅,却充满了诱惑。
欧阳正雄长大嘴粗重喘息着,他没再说话,而是伸长了脖子,亢奋无比地欣赏着女人穿丝袜。
超薄的肉丝逐渐盖上丁慧兰两条浑圆洁白的大腿,他的呼吸也急促得几乎窒息。
丰腴洁白的身子看似完全裸露,却偏偏有一条超薄肉丝自腰部开始一直裹到脚上,闪烁着微弱但及其诱人的丝光,原本腿心间细密的乌黑阴毛也呈现出朦胧之美,欧阳正雄被刺激得打了个激灵,一道更为猛烈的热流“嗖”地窜入腹下,黑褐色肉棒竟是半硬了起来。
他感觉到了那份悸动,哑着嗓子叫道:“慧兰,我,我的鸡巴硬了!”
丁慧兰又怎会没看到,她两眼一瞪,商界女强人气质自然而发,没好气地嗔道:“这么多年,还改不了满嘴污言秽语!”
说是这么说,但正是这种露骨的词汇格外让人兴奋。
她心头荡漾,燥热感再次席卷全身,忽然背对着欧阳正雄分开双腿坐了上去,丰满的屁股若即若离地压在男人半硬的肉棒上摩挲。
轻微的“沙沙”声响起,却如同电流钻入欧阳正雄耳中,激起丝丝缕缕的热流在体内流窜,直到汇聚成河,猛地向他腹下涌去。
“嗯……”丁慧兰私处传来一阵火热,感到了男人下体的强烈躁动,坚硬滚烫如同一根烙铁,刨开两瓣湿淋淋的嫩肉,烫炜出无法克制的肉欲激流。她忍不住身子一颤,两腿夹紧,红唇微张着迸出一声娇媚的轻吟。
“嗬……”欧阳正雄只觉终于完全硬起来的肉棒隔着丝袜深陷进了一条湿滑的凹槽之中,他爽得低吼一声,酥麻快感顿时狂涌而出。
随着丁慧兰散发着香味的头发轻拂在他脸上,阵阵熟媚的肉香飘入鼻中,“沙沙”声也开始变得黏腻,他下体的反应更为激烈,暴涨了一圈后,奋力向上勃起,紧紧贴着那条温热柔软的沟渠摩擦起来。
“变态鬼!喔……!”丁慧兰腿心被滚烫肉棒撑得向外绽开,体内热血翻涌,俏脸红得发烫,久旷的阴道之中酥麻连绵,黏滑淫水不断向外流淌。
娇嗔一声后,她抛开矜持,肥美丝臀难以自已地前后滑动起来,湿漉漉的肉穴隔着薄薄的轻丝在男人火热的黑褐鸡巴上用力研磨起来。
赤裸身体在移动,浑圆修长的丝腿也压在欧阳正雄毛茸茸的大腿上难耐厮磨,“沙沙”的响声变得愈发清晰撩人。
欧阳正雄像打了鸡血一样亢奋到头皮发麻,而最神奇的是,只要这个声音暂时消失,他的肉棒也会跟着软化。
很快,两人都发现了这一点,丁慧兰又好气又好笑,狠狠地捏了一把欧阳正雄腿上的肉,痛得男人呲牙咧嘴,却不敢叫出声。
“变态鬼,换你来动!”没好气地说了一声后,丁慧兰向后一倒,光洁背脊直接靠在了男人胸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