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妈妈,你怎么了?”看着面色苍白,全身蜷扭的母亲,沐雨馨心急如焚。
然而,袁思琪此刻仿如魔怔了一般,没有了回应,只剩下一声声痛苦的哀鸣。
沐雨馨顿时慌了神,小手本能地伸出,想帮母亲稳住颤抖的身子,却被烫得一下子又缩了回去。
“妈妈,妈妈,你别吓我啊,呜呜……夏风,对,找夏风……”
袁思琪的情况愈发严重,浑身像打摆子一样颤栗起来。凌乱中的沐雨馨脑中突然浮现出少年的身影,她泪水盈盈的美眸瞬间一亮,连忙打开门大声喊了起来。
夏风准备好炼丹的药草并装好袋后,正坐在一棵大树下边等待,边调息静坐。
沐雨馨的哭喊声传入他耳中的霎那,心便一阵突突乱跳。
沐雨馨的语音几乎还未了,他已飞一般地闪到了袁思琪的卧室门前。
他深吸一口气,先把自己的心神稳定下来,随后轻轻敲了敲门,轻声问道:“雨馨,出什么事了。”
“咔”门被拉开了一条小缝,一条带着沐雨馨独特体香的小手帕出现在夏风眼前。
“妈妈好像出事了,我不敢随便动她的身体。你,你蒙上眼睛再进来,妈妈她,她没穿衣服。”沐雨馨悦耳动听的声音随后传来,只是其中的焦急和忧虑也清晰可辨。
夏风没有犹豫,接过体香悠悠的手帕蒙住眼睛,再次敲了敲门。
被沐雨馨让进门后,他先询问了一番袁思琪的情况。
沐雨馨支支吾吾地描述了一番,夏风剑眉微蹙,沉吟了片刻后,沉声道:“雨馨,现在不能再顾虑太多了。我希望你能说得更具体一些,这对救助袁姨至关重要。”
“夏风,妈妈全身发烫,但脸色苍白,神情极其痛苦。她的胸,胸口涨得很大,很不正常。还有,嗯,那个,她小腹上本来还只是鼓起一个小包,但现在大了许多,就好像,就好像怀孕了一样。”
沐雨馨深知夏风所说没错,也咬咬牙,把羞涩暂时放在一边,尽量描述的更详细一些。
夏风心中一凛,这些状况在他刚才离开之前,其实就看出来了,这也是为什么他催促沐雨馨尽快为袁姨导出体内欲火。根据沐雨馨一开始的说法,似乎做了该做的,那怎么反而更严重了呢,难不成是……?
“坏了,雨馨,袁姨体内释放邪火的口子怕是被那股诡异气息给阻挡了,以至于生理上虽然得到了满足,但邪火却并没有被真正排出体外!”
夏风脑中灵光一闪,一个大胆的猜测涌上心头。
“那,那怎么办啊!呜呜……妈妈真的好可怜,她一定很痛苦,呜呜……额头上都出汗了,呜呜……”
眼见着床上的母亲冷汗淋漓,脸色白得骇人,沐雨馨急得哭出声来。
夏风连忙安慰道:“雨馨,先不要伤心,我可以帮着处理。只是,只是可能要触碰袁姨的身体,你看这……”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婆婆妈妈地做什么,快些救救我妈妈吧。”沐雨馨狠狠地瞪了少年一眼,才哽咽着回道,却忘了夏风此刻还蒙着眼睛呢。
对于夏风来说,眼睛被蒙上根本不是问题,只需外放一丝化劲,便照样能行动自如。
沐雨馨既然不反对,他也不再犹豫,疾步走近袁思琪身边,探出两指搭在了她一只皓腕上,的确如沐雨馨所言,很是烫人。
这次他也没再有所顾忌,外放出化劲先检查了她的四肢百骸,随后渗入她子宫花房中探知详情。
正如他刚才所料,袁思琪的子宫颈被一道诡异的屏障阻隔,原本应该喷发而出的阴精全都积压在了子宫内,而邪火也因为没了宣泄口在她体内乱窜。
就在他准备撤回化劲之时,心念一动,又绕到了袁思琪胸口。果不其然,同样满是旺盛的邪火,却无法从乳头上的小孔中喷出,也难怪会鼓胀到令人惊讶的地步。
“雨馨,快准备两条毛巾,一条垫在袁姨胸口,一条垫在她腰臀下。”
确认了问题所在,夏风也很快想到了解决之法。他一边说着,一边抬起手,如穿花胡蝶一般,开始在袁思琪纤腰和小腹处连连点动。
沐雨馨自然是言听计从,小跑着去浴室中取了两条干毛巾,按照夏风所说放置好。
“雨馨,你还是闭上眼睛吧,接下来的情形可能会有些尴尬。”夏风嘴里提醒着,手上的动作却不减,而且速度甚至越来越快。
袁思琪紧蹙的柳眉开始慢慢舒展,赤裸酮体开始有节奏地颤栗,两条修长玉腿不由自主地向外分开,酥胸和下体也缓缓挺耸了起来。
“呀,好羞人!”沐雨馨暗声娇呼,绝美秀靥红成一片。
可这次她没听话,而是一边看着母亲的反应,一边用余光偷瞄着蒙着眼睛的高大少年。
只见他神色专注而严肃,没有半丝猥琐亵渎之情,芳心不禁感到一阵没来由地欣慰。
也不知道夏风一指点在了哪一处,袁思琪赤裸酮体忽地一僵,随后发出一声婉转淫媚的浪叫。
壮烈的一幕出现了,只听“滋”的一声响起,随后便是激烈而羞人的“嗤嗤”响动。
“呀啊啊……!”
浪叫声语音未了,抵死的尖叫突兀地响起,沐雨馨杏眼瞪得溜圆,但见母亲湿润的肉穴剧烈蠕动起来,一股腥香淡乳色的汁液从阴道口激射而出,润红的肉缝呼应一般不断张阖着,陡然又从她挺翘的阴蒂之下不远处,迸射出了一道水虹般的小瀑布。
伴随着她腰肢急剧弓起,饱满如堆雪的乳房也猛烈起伏摇晃,激烈的喘息声中,袁思琪下体双液齐飞!
夏风并没有就此停住,手指又在袁思琪胸口连点数下。
就在沐雨馨目瞪口呆的注视之下,母亲“啊”的再次高亢尖叫,声音里透着难以名状的解脱!
与此同时,她硬到发紫的乳头上骤然突起了几个白色斑点,零零散散地占满了小肉粒的顶部,下一刻竟是像花洒一样朝四面八方喷射出细密的乳液。
虽说这一幕充满了淫靡的色彩,沐雨馨也羞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但她不得不承认,母亲的气色在逐渐好转,赤裸酮体上的一片片不健康红潮,随着各种体液排出而徐徐重归原本的白嫩。
再过了一小会儿,她腹下的肿胀消失了,乳房变得柔软了许多,连勃挺成了紫色的小乳头也恢复了原有的嫣红色泽。
待到袁思琪的高亢呻吟渐渐低了下来,夏风迅速在她脖颈处轻轻按下,她也瞬间沉睡了过去,嘴角处还残留着一抹淡淡的甜笑,久久不能消散。
“雨馨,我刚才点了袁姨的睡穴,两个小时内不会醒过来,一来可以有益于她身体自我调整,二来也能减少尴尬,得罪之处,还请见谅!”好像知道沐雨馨会发难一样,夏风先行解释了一番。
他接着又柔声安抚道:“雨馨,不要担心,袁姨暂时已无大碍了。我这就去找琳姨,炼制好丹药后再回来。”
说完,夏风转过身匆匆向门口走去。
“夏风,琳姨住的远吗?既然妈妈一时半会醒不过来,我,我想和你一起去。”
眼看着少年把门打开就要走出去,沐雨馨心里没来由地一空,忍不住开口了,语气中满是哀求之意。
夏风顿住身子,虽然眼睛被蒙着看不到沐雨馨,但奇妙的是,他脑中忽然浮现出一幅动人的画面:绝美女郎小嘴微扁着,漂亮的大眼睛里充满幽怨,小手都在微微颤抖。
他的心瞬间软了下来,点点头回道:“雨馨,琳姨就住在这山上,我粗粗看过,距离不算太远。这样吧,你先帮袁姨收拾一下,我去院子里等你。哦,对了,这处小院为私人禁地,安全不会成问题。”
他看不到的是,话音一落,沐雨馨水汪汪的大眼睛顿时亮了,玉白小手也握成了小粉拳,还悄悄在胸前扬了扬,优美的嘴角勾起一道荡人心魄的浅笑。
夏风背着装药草的袋子,在院子里等了二十分钟左右,沐雨馨收拾好走了出来。
绝美女郎还是之前的打扮,只是长发扎成了马尾辫,玉足上也换上了一双白球鞋,显得青春灵动,艳丽动人。
去往山上的路倒也平坦,两人边走边聊,夏风了解到沐雨馨这次过来,她父亲沐秋白没多问半句,而沐雨馨也依着袁姨的要求,没把这个地方透露给父亲知道。
走了大约十五分钟,两人已可以隐隐看到坐落于山顶的静修居所。
原本夏风应该打个电话提前知会一声,但一来他的手机在水道中丢失,从湖心岛回来时,已经过了营业厅上班时间,只能明日去办理,二来他没看到丁姨,也不知如何才能通知到楚丹琳,加上时间有些紧迫,便直接带着沐雨馨上来了。
而且,之前他也承诺过,可以让楚丹琳观看他炼丹的过程,显然在小院中炼制丹药的话,就食言了。
静院出现在两人眼中,他们默契地加快步伐。
走了十数米后,夏风耳朵忽然动了动,随后一把拉住沐雨馨,轻声道:“等等,雨馨,上面好像有打斗的声音!”
沐雨馨黛眉微蹙,连忙竖起漂亮的小耳朵听了听,过了一会,她眨着大眼睛,茫然回道:“我只听到些风吹的动静,哪有什么其他声音啊?”
夏风没有解释,只是抬手指着前方道:“雨馨,要不你先在这里等候,我上去看看出了什么事。”
说着,他准备先行一步,却听沐雨馨在身后幽幽一叹:“夏风,大晚上的,你就忍心把人家一个弱女子独自留在这里吗?”
夏风身子一顿,赶紧回头,只见绝美女郎垂首低眉,娇躯轻轻颤抖,那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他顿感自责,便柔声安慰道:“不是,雨馨,我没有那个意思。我是担心上面会有危险……”
“有你在身边,再危险我也不怕。”
沐雨馨猛地抬起螓首,直接打断了夏风的话。
夏风有些诧异,绝美女郎怎么会对他如此信任,但现在也不是思考这些有的没的时候,点点头道:“好吧,那我们一起去。”
沐雨馨顿时转怨为喜,轻移莲步来到少年身边,还主动牵住他的大手。
体香幽幽,仿如置身于百花齐放的花园,柔夷在手,如同握着一抹温软的美玉,夏风心中不禁一荡。
愈发清晰的打斗声传入耳中,他连忙凝神静气,稍一用力,握紧沐雨馨柔若无骨的玉手,身形飘逸腾挪之间,带着她悄无声息地奔向山顶静修居所。
飞一样的感觉又一次袭来,沐雨馨感觉好轻松,好自在,如果不是母亲的病情让她忧虑难消,她真想在这一刻放声尖叫。
她忍不住偏过螓首看向身旁的夏风,只见少年神情专注,剑眉微凝,像完全忘了身边还有个大美女一样,不禁暗恼好一个不解风情的大木头。
忽然,她蛮腰一紧,身子猛地拔高,腾云驾雾的体验才涌出,人已稳稳地落下。
放眼再看时,沐雨馨发觉自己竟是身在一颗枝繁叶茂的大树之上,而夏风正目视着前方,脸上的表情有些说不清道不明。
循着他的视线,她惊喜地看到山顶静修居所的小院居然能尽收眼底。
此时两条人影在院中你来我往,拳形腿影交错,斗得不可开交。
一时间娇斥声、冷哼声此起彼伏。
夏风一眼便认出了两人,女人正是丁姨,而男人居然是楚文轩。
他感到有些不解,怎么这两人会在此地相遇,而且还斗在了一起。
而且,最让他惊奇的是,丁姨的武道修为完全不在楚文轩之下。
按理说,有武道修为的人,他稍加留意便能一窥究竟。之前他可是见过丁姨的,能感觉到也是武道中人,但绝不曾想到其武道境界竟会如此不凡。
这由不得他更加留意院中的对战,只看了一会儿,便赫然发现两人在很多招式上竟然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只是丁姨的变化显得更奇妙,也更多端。
这就好比两人拜了同一个师傅学艺,所学的武功也相同,只不过楚文轩似乎只学到了八成,而丁姨却学到了所有精妙之处。
夏风感到有些不可思议,却不知这正应了沐秋白曾跟老王提到过的楚家秘密,家族的实际掌权者既为女子,楚家的武道绝学又怎会对男丁倾囊相授。
院中两人又斗了十数招,忽然形势急变。
只见丁姨娇斥一声,双掌化爪,挟着空气被撕裂般的低鸣,直取楚文轩左肩要害。
楚文轩显然对此变化并不陌生,几乎瞬间便做出同样的改变。
爪功对爪功,两人斗得旗鼓相当,一道道爪劲在院中迸射,触及到的树木花草,纷纷被截为几段,连那些坚硬的岩石,被他们爪劲触及之时,也是纷纷爆裂开来。
沐雨馨毫无修为,但沐家毕竟也是武道世家,平时族人切磋之时,也曾驻足观望过。
也因此,对于院中两人看起来有些眼花缭乱的恶斗,她没觉得太神奇,反倒是脑中,还一直回味着之前夏风带给她飞翔一般的感觉。
夏风却看得很仔细,而且很快便察觉到,楚文轩有了落败的迹象。
原本极其相似的爪功,楚文轩直来直去,丁姨刚开始也是如此,只是越往后,她每一招中的变化也多了起来,而且掩藏极深,咋一看会产生错觉,那便是和楚文轩使出的招式完全一样。
正如他所料,酣战中的两人突然同时后撤,随即同时前冲,四爪眼看着要火星撞地球,丁姨两条手臂却诡异地浮起一抹无形气浪,前伸的左爪好似突然消失了一般,骤然虚化,而右爪却如同涨大了一倍。
楚文轩左爪顿时击空,右爪被结结实实撞到的同时,左手手腕却被突如其来的细长指甲扫到。
只听“呲”的一声后,楚文轩身形急退,被扫到的手腕上赫然出现了几道血痕。
“怎么会这样?”他站在原地没继续进攻,而是捂住手腕,一脸茫然地自言自语道。
丁姨也站定了身形,叹息一声道:“你走吧,小姐不愿意见你,但也答应了丹药之事会在这两天办妥。”
“我是他亲哥,为什么见一面都不愿意!二十多年了,我苦苦哀求,而且做了无数的保证之后,君涵才透露了妹妹的行踪。原本我也没打算来打扰她,但这次既然来了广南城,不见上一面我又如何能心安。”楚文轩自知不是对手,也不再尝试,而是打起了苦情牌。
丁姨却似乎并不为所动,不冷不热地回道:“见面又能改变什么!你自己做孽,害死了至亲之人,也弄丢了还在襁褓中的女儿!现在好不容易有了她的消息,可到头来,还得靠他人帮你!”
楚文轩虎躯一颤,脸色瞬间变得暗淡无光。
“小姐不是绝情之人,看在你是亲哥哥的份上,愿意为你解忧。但小姐同时也交代过了,丹药可以给你,但见面就免了!”丁姨又毫不留情地接着说道。
“她,她到现在还不肯原谅我吗?”楚文轩颤抖着回应,手已是攥成双拳,显然有些郁闷。
丁姨冷笑道:“你觉得呢,就你当年的所作所为,小姐可能会原谅了你吗?我劝你你还是走吧,免得这最后一点亲情也被你给彻底毁了!”
“你,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跟我说这种话!我是楚家子弟,你不过是个外姓仆妇而已!”一直轻声细语的楚文轩突然暴走了,话里话外满是不加掩饰的讥讽。
对于丁姨的直言不讳,夏风也感觉难以理解。虽说他不认同楚文轩轻视外姓人的观点,可按理来说,超然家族的族规不该容许外姓人对家族子弟如此大不敬才对啊。
他留意到丁姨眼中闪过的一抹苦楚,随后便听到了静修阁楼中传出一道空谷幽兰的女声,正是楚丹琳。
“哥,你又何必咄咄逼人!早在二十年前我就已经脱离楚家了,丁姨一直跟随我,不离不弃。在我心中,她就是我最亲的人。你逼死了母亲不够,还要把丁姨也逼死吗!”
“我……”楚文轩听到妹妹的声音先是一喜,但随后便脸色苍白,全身颤栗,嗫嚅着不知如何回应。
就在这时,阁楼的窗前出现了一条人影,在纱帘的遮挡下看不清面貌,但夏风知道是琳姨没错。
“哥,多说无益,你走吧。你大可放心,你女儿,呵呵,或者说是我另一个妹妹,毕竟是无辜的。就算我再恨你,也不会去为难一个无辜之人。”楚丹琳的声音再次传来,简单的几句话,却石破天惊。
夏风脑子一阵发懵,女儿?另一个妹妹?逼死母亲?一系列听起来莫名其妙却又不难串联在一起的话语,在他脑海里掀起滔天巨浪。
一旁的沐雨馨也终于无法保持淡定了,美眸闪烁了数下后,忽然捂紧小嘴,侧过螓首目瞪口呆地看着夏风,绝美娇颜上除了震惊,再无其他!
可她哪里知道夏风此刻的心情有多么沉重!
得知出身楚家时,楚诗薇便几乎崩溃,如果知道这终极真相……
夏风只是想想,便感到一阵钻心的痛楚,他仿佛看到了一幕可悲可叹的场景:才坚强爬起来的楚诗薇,却再一次轰然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