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风的笑声让沐雨馨的心境又好了起来,连鼻中不断飘入的男儿气息都清新爽洁了更多。
她心头再颤,全身细胞竟是产生了强烈的共鸣,而脑中也骤然涌出扑入他怀中的渴望。
她忽然感到羞涩,绝美俏脸却不由自主地浮起迷人红霞。
娇羞中的沐雨馨感到有些不可思议,自那晚山顶别墅私家花园发生了许多如梦如幻的事情后,她的身体发生了很多难以想象的变化。
无论在校内,还是在校外,或是在家中,所有人看到她的眼神都很异样,内中包含着或不加掩饰,或极其隐晦的占有欲。这让她深受其扰,也因此对男人少了好感,多了反感。
哪曾想只是看了一眼夏风,她竟生出了投怀送抱的莫名冲动。
“夏风,你,你来了?”
她不得不强行克制住突如其来的悸动,但红晕还是在娇美双颊上渐渐散开。
眼见着少年看着她的眼神流露出好奇,她急忙微垂螓首,借此挪开目光,同时也让剧烈跳动的心稳下来。
但她还是低估了自身的魅力,芳唇轻启,开口说话之时,原本清爽的空气中顿时萦绕了丝丝缕缕醉人的茉莉花香。
少年也情不自禁地深吸了口气,羞得沐雨馨两只小手扣在一起,纤白玉指在不知所措中轻轻扭绞。
香息钻入鼻中,再汇聚于脑,夏风只觉烦闷的心情都轻松了许多。
他不禁暗赞:还真是个美轮美奂,温香软玉般的妙人儿。
沐雨馨刚才的问题也让他意识到,袁姨应该跟女儿说起过了自己。
“沐小姐,袁姨还好吗?”
凌乱中的绝美少女娇躯一僵,眼神忽然黯淡了下来,神色中也透出无限忧虑。
“怎么,袁姨出事了?”
夏风顿感不安,连忙收敛心神,关切地追问。
沐雨馨深吸口气,先把夏风让进了小院,随后回道:“总之不太好。妈妈告诉我她病了,我也看得出她气色很差,只是不管我如何追问,她都不肯告诉我到底得了什么病。”
见夏风沉默不语,她接着又道:“而且,除了身子很虚弱,妈妈似乎心中装着什么事,心情很抑郁,这让我更为担心。”
“沐小姐,那现在呢,袁姨休息了吗?”夏风闻言轻声问道。
对于袁思琪的身体状态,他能推测出个八九不离十。但也知道袁姨现在还没有生命之忧。不过,如果今晚不能炼制好丹药,那就很难说了。
“还没有。我劝过妈妈好好休息,但她说睡不着,要等你来。”
沐雨馨一边回应着,一边领着夏风往里走。
突然,她娇躯猛地顿住,美眸深深凝视着夏风,恳求道:“夏风,既然你在帮我妈妈治病,那你能告诉我实情吗?”
“沐小姐……”
“叫我雨馨吧,沐小姐,沐小姐的,听起来好别扭。”
夏风才开口便被沐雨馨直接打断。
见绝美少女撅着俏丽的樱桃小嘴,美眸中流露出一抹幽怨,夏风只得摸摸高挺的鼻梁,从善如流地改口道:“呃,雨馨,袁姨的病症是什么,其实已经不重要了。今晚我就会为她炼制丹药,不出意外的话,服用后应该能彻底好起来。而且,袁姨不愿相告,那一定有她的理由。不经她首肯,我也不太好透露。”
沐雨馨俏脸上忧虑散去了大半,觉得夏风的话有理,也没再坚持。
只要病能治好,又何必苦苦追问,她看得出母亲的纠结,不是故意隐瞒,而是似乎真的有所顾忌。
现在她唯望母亲的病可以被治好,心病也能消除。
到了房门口,沐雨馨轻轻敲了敲门,屋中传来袁思琪柔弱的声音:“雨馨,夏风,你们进来吧。”
两人推开门走了进去,袁思琪此时正坐在床上,身上盖着一层薄被。
也许是准备休息了,她穿着一条素色丝绸睡裙,圆领下露出一小抹白皙优美的锁骨,再上去是如天鹅般细长的脖颈,清瘦可人的瓜子脸上,两道斜斜挑起的柳眉微微蹙着,乌黑顺滑的秀发斜斜的拢在耳后,玉石般光洁的脸上没有了自然红润,因为过于苍白而显得楚楚可怜。
“夏风,这么晚你还赶过来,真是辛苦你了。”
看着女儿和夏风一起走进来的霎那,袁思琪只觉眼前一亮,心道这两个孩子看着竟是如此般配,仿若一对神仙眷侣,病娇的玉靥上不由地绽露出温婉微笑。
沐雨馨见母亲眼神有异彩闪过,心下慌乱,连忙舍了夏风,轻移莲步走到她床前,忧心忡忡地说道:“妈妈,你怎么坐起身了?来,我扶您再躺好。”
“没事,雨馨,躺了一下午了,我也想坐一下。”
袁思琪拍了拍女儿的小手说着,忽然话锋一转,问道:“怎么,你们之前便认识吗?”
夏风走上前抢着回道:“是的,袁姨,我和沐小姐有过几面之缘。哦,对了,她最近还曾救过一个大学女同学,也正好是我的一个朋友,便受邀去看望了一下。”
说到这,夏风没再继续,而是换了个话题道:“袁姨,我一会儿就去为您炼丹,能允许我给您把把脉吗?”
袁思琪二话不说便从被中伸出一只纤白素手,眼角的余光扫到了一旁的女儿,发现她垂首低眉,表情有些不自然。
袁思琪先是[var1]一怔,随即想起了在沐家别墅私家花园和女儿一起泡温泉的一幕,当时女儿心事重重,但作为过来人的她看得出应是为情所困。
难不成困扰女儿的竟是眼前的少年夏风?
她在揣摩之时,夏风已伸出两指搭在她的手腕上,光滑柔软的触感一点都不缺,但温度太低了,冷冰冰的,好像一块寒玉一般。
他心头一紧,连忙外放出一丝至柔化劲。
与往常不同的是,夏风此刻的感知极为清晰,就仿若钻入了她的身体,睁大双眼看着化劲所过的每一处。
别看袁思琪此刻还能坐起身,实则极为虚弱。好在夏风的阳精生命力强大,滋养了她的五脏六腑,还护住了经脉,把那丝诡异的气劲压制在了角落里。
得益于在古屋中和楚诗薇水乳交融后获得的天大机缘,这次夏风查探得更为透彻,发现这丝诡异气息不但会不停地侵蚀袁思琪摄入体内的阳气,而且还会转化为难以察觉的阴毒,让她时常会莫名其妙地产生生理反应。
得亏夏风今日注入了阳精给她,不但暂时延缓了阴毒扩散,甚至还把那丝诡异气息强行压制在了一个角落。但要根治,还得靠丹药。
而经过了一下午的积累,袁思琪此刻身体中阴毒旺盛,本该在晚间也如以往一样出现不堪的身体变化,但显然沐雨馨的到来让袁思琪强行忍了下来。
可阴差阳错的是,这种忍耐实则有弊无利,如果任由着其发生,反而会让袁思琪的身体状况好一些。
“袁姨,您的病情暂时还算稳定,为了避免我炼丹之时出现反复,还需要帮您稳定一下。”
夏风心中焦急,袁思琪的脉象非常虚弱,炼丹之事已是迫在眉睫,但他也知道,这种时候不能让母女两太过忧心,便换了个说法建议道。
“如何稳定,是吃药吗?”
夏风的话让沐雨馨心头没来由地紧张,她忍不住焦急地问道。
“需要用到一些非常规手段,比如推拿。”
沉吟片刻后,夏风如实回道。
只有他心里明白,现在就算给袁思琪吃增补阳气的药物也无济于事了,反而还会诱发本就蠢蠢欲动的那丝诡异气息变得更为躁动不安,只有用外力强行控制才能把一切不好的可能暂时封闭。
医不忌讳的道理沐雨馨懂,她没再多言,袁思琪本人却有些犹豫。
倒不是因为男女授受不亲这种早已过时的陈词滥调,而是她担心被男子触碰身体会引发再一次的生理反应,尤其女儿此刻还在身边。
“夏风,我想和雨馨单独说几句话。”
夏风正在思索着如何解释之时,袁思琪忽然开口说道,语气中带着悲哀和无奈,但眸中却充满了决绝。
夏风瞬间便懂了,袁姨这是要跟她女儿说明实情了。
看来她自己也知道自身状态不佳,有些话说在前面,好过发生时再去尴尬面对。
也的确如此,夏风必须要在炼丹之前,保证袁思琪不出现任何异常,而要做到这一点便需要推拿,而且是触碰对方身体的推拿。
只有如此,才能确保诡异气息被束缚得更久,从而让袁思琪可以安静地等到丹药炼成的那一刻。
他也知道如果真发生肢体接触,会促发袁思琪强烈的生理反应,然而此时此刻,这种身体释放极其重要。
袁姨既然有话跟她女儿说,夏风连忙点点头转身离开,径直去了小院之中。
他的五识太过强大,如果站在门口,就算他不想,也会听到母女两人之间的对话。
过了半晌,沐雨馨的脚步声传来,夏风感觉到了绝美少女此刻的凌乱。
“夏风,妈妈跟我说了她的病情,但语焉不详。你能站在一个医者的角度说得更具体一些吗?”
走上前后,沐雨馨俏脸微红,垂首呢喃道。
夏风没有再犹豫,把情况一一说明,但这次他加了一句:“雨馨,我推断袁姨并非无意中染上这个病,而是曾经被人算计过。”
“什么?这,这怎么可能!妈一直是个温柔善良的女人,也从不因为出身名门而亏待任何人,谁又会和她有如此深仇大恨,让她时时刻刻处于痛苦和难堪之中!”
沐雨馨惊呼出声,越说越义愤填膺,红了眼眶,也湿了美眸。
夏风并没有因为她的情绪波动改变自己的判断,肃然道:“雨馨,我的判断是有一定根据的。袁姨没有任何武道修为,但经脉中却有一股诡异气息,显然并非是练功时出现的差错,而是被外力注入。对方做得极为隐蔽,我甚至怀疑袁姨当时可能处在昏迷之中。”
“这,这太匪夷所思了!”沐雨馨捂着小嘴,杏眼圆睁。
夏风接着又道:“袁姨应该跟你说了她身体的大致情况吧,始作俑者正是那股诡异气息,不断侵蚀她体内阳气的同时,转化出阴毒促发她雌性激素大量分泌,导致无缘无故便会出现强烈的生理反应……”
见沐雨馨再次垂首低眉,雪颈上浮起一抹羞红,两只玉白纤手捏在一起,欣长葱指不知所措地轻轻绞动,夏风知道自己的话让她难为情了,便不再接着说症状,而是试着问道:“雨馨,其实有件事我一直很疑惑,不知你是否方便解疑,这对更了解袁姨的病情有利。”
“嗯,你问吧。”沐雨馨轻点螓首,低声应道。
夏风摸了摸高挺的鼻梁,支支吾吾地问道:“呃,其实,其实袁姨这个症状说是病可以,说是阴阳不调也行。在我看来,只要她和你父亲,咳咳,那个,那个琴瑟和鸣,能得到适时的阳气补充,就不必像现在这般煎熬……”
沐雨馨是个成熟的女性,夏风话说到一半便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不由地直接打断他,苦笑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夏风,我父母他们,他们其实已经很多年没生活在一起了。”
夏风一愣,随即明白了她话中之意。
其实之前他就猜测过,沐雨馨的回答算是印证了他的想法。
不过,夏风是看到过沐秋白一次的,无论样貌和气质都为人上人,袁姨也同样在容貌和气质上出类拔萃。
他不得不感叹,从外表上看明明是一对天作之合的夫妻,实则却是貌合神离,实在是令人费解。
只是也有些纳闷,袁思琪中午昏倒之时,他曾把过脉,从身体的反馈来看,应该摄入过阳气,难道不是得自于她丈夫沐秋白?
夏风努力回忆了一番,赫然想到了一个细节,他是在山顶别墅区湖边见到了袁思琪,而当时这位美妇完全没了以往的淑雅,不但头发凌乱,眼眶红肿,而且面带凄凉。
难不成袁姨被人侵犯过?
夏风心头一紧,但瞬间又松开,暗暗自责自己怎会生出如此荒谬的念头。
袁姨是什么人啊,不但出身超然家族袁家,也嫁入了同为超然家族的沐家,又有谁敢这般色胆包天!
也许袁姨也自备了一些补充阳气的药吧,夏风最终打消了猜疑。
他接着沐雨馨的话沉声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你母亲真的是位令人敬佩的奇女子!”
夏风在广南商场内衣店初次为袁思琪探查病情之时,就有过的感慨,现在从沐雨馨口中得知,袁姨夫妻之间的确聚少离多,他更是心生敬意。
沐雨馨伤感的美眸一亮,好奇地问道:“为什么这么说呢?”
“呃,这……”
“吞吞吐吐地做什么,你快告诉我啊!”沐雨馨以为少年在吊她的胃口,忍不住娇嗔出声。
夏风腼腆一笑,回道:“因为,因为以袁姨目前身体的症状和严重程度来看,她虽然没和你父亲在一起,但也没有和其他男人有染。你别误会,我只是站在医者角度判断,否则她不会阳气缺失,苦受生理上的煎熬。换句话说,这么多年来,她完全是靠自己一个人咬牙撑下来的!”
沐雨馨终于理解了,她眼圈一红,强烈的痛楚涌上心头,美眸也瞬间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水雾。
一想到母亲多年来被身体上的怪疾折磨,却没有因此而放弃做人原则,沐雨馨痛心疾首,泪水再也止不住,从眼眶中滑落。
绝美少女嘤嘤哭泣,娇躯轻颤,在月色之中显得极为凄美。
夏风不禁心头发酸,怜意翻涌,竟是轻轻揽住了她颤抖的香肩,不带一丝杂念地拥入怀中,用自己的体温给她安慰。
被少年触碰的一刻,沐雨馨娇躯骤然僵直,随即又松了下来。
有力的大手,宽阔的胸怀,清新的阳刚之气,让她沉醉不已,芳心虽然如小鹿乱撞,但一种难以言喻的甜蜜涌上心头。
两人就这样依偎在一起,安静祥和,却胜过千言万语。
“呜呜……原来妈妈一直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我这个做女儿的却毫无察觉,实在是太不孝了,呜呜……”
沐雨馨泣声自责,在夏风怀中她感到很安全,很温暖,但人却变得柔弱了万分。
温香软玉入怀的瞬间,夏风自觉太冲动了,可他没有想到的是,绝美少女不但没有挣扎,反而顺势趴在了他胸口,两条玉臂自然而然地蜷缩在怀中,香肩因为哭泣而抖动,楚楚可怜,如同一只受了伤的小猫咪。
夜晚的微风徐徐吹拂,夏风感觉自己如同身处百花之中,怀中的玉人仿若花仙子一般,全身上下都飘散着鲜花芬芳。
乌黑柔顺的秀发带着清新的牡丹香,秀靥粉颊萦绕着柔和的玫瑰香,香肩玉背上气息如百合绽放,连夹紧的玉腋中都飘飘袅袅散发着清幽的梅花香,两条蜷缩在两人身体中间的藕臂也浮动着素雅荷花香,红唇轻启之时,阵阵优雅茉莉花香沁人心脾。
他不禁感慨,这大千世界还真是无奇不有。
哭声渐渐平息下来,沐雨馨心境也恢复了一些,她依依不舍地从夏风怀中直起身,低着螓首,一边用玉手轻抚着香腮旁一缕垂落的秀发,一边轻声问道:“夏风,怎样才能帮妈妈稳住病情呢?”
夏风犹豫了片刻后,终是回道:“袁姨的病症你也了解了。这次不知是什么原因,她体内诡异气息比以往更加肆虐,而我猜测,因为今日你过来看望她,原本应该发作的生理反应被她强行压制,导致反噬其身,所以要稳住她的病情,在我炼丹过程中不出现反复,最好是能让生理欲望得到彻底的释放。”
沐雨馨娇呼一声,绝美俏脸浮起一抹红霞,水汪汪的杏眼凝视着夏风,眼神中透着淡淡的质疑。
只是夏风神色严肃,星眸清澈,显然他话中之意虽然让人深感难为情,但却是在陈述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
“你,这……”
沐雨馨一时间不知道如何作答。
夏风接着又道:“最好的办法是让你父亲来一趟,此时袁姨不宜舟车劳顿。”
沐雨馨见少年完全是站在医者角度看待此事,也暂时把心中的疑问放在一旁。
她摇摇螓首低声道:“夏风,根本不需要尝试,爸爸肯定不会来的。平常就不说了,今天我找他询问妈妈的去向时,可以感觉到他那份冷漠,而且似乎还带着以往没有的,嗯,一种轻蔑。也不知道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一夜之间,一家人都好像变得陌生了许多。”
夏风正感到无奈之时,忽然耳朵动了动,俊脸瞬间变色feng情书库,急声道:“不好,袁姨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