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明德喘着粗气翻身腾挪,直接压在夏薇香汗淋漓的赤裸娇躯上,双手握着她两只柔软精致的足裸,野蛮地向外一掰。
“呃……!”
即使柔韧性再好,也禁不住男人如此非人的粗暴对待,夏薇痛的轻呼一声,引来的却是两条修长矫健的大白腿瞬间被掰到极致,形成了一个腿心向上高耸的一字马,乌黑浓密的萋萋芳草随着对方的动作摆动,丰隆耻丘上的所有细节毫无保留地朝天暴露。
平躺的姿势下,她透过腹下的阴毛已能看见自己紧张蠕动的阴道口,还有那条摇摆晃动的淫荡狗尾。
但目光焦点随即被肉穴之上那根笔直悬停的坚硬肉棒吸引,她心中一紧,随后又迅速松开,想着处子之身今晚终于要交给夏明德了。
男人也的确扎了个非常标准的马步,随后上身前倾,腰腹微挺,“滋”的一声,火热的龟头轻轻顶开了夏薇两片湿哒哒的阴唇。
“喔……好紧!女神,骚屄想要了么?”
“嗯!”
男人下体滚烫的温度,阴道口被撑开带来的充实和酥麻,夏薇眯着迷离美眸,轻声回应。
两只小手从之前的推搡变得乖巧至极,祈求似地在男人满是黑毛的胸膛和紧绷的腰腹上拂过,最后缓慢却坚定地主动抱紧了自己大张的玉腿。
这一天她已期待很久,被夏明德调教了无数次,全身上下被玩了一遍又一遍,但处子之身却迟迟未被对方破了。
这对于深陷虐恋中的她来说既不安又委屈。而现在,把整个人都交给夏明德的夙愿即将得偿之下,她又怎会抗拒。
“噗嗤!”
夏明德淫笑着屁股往下一耸,杀气腾腾的的鸡巴瞬间肏开了夏薇泥泞湿滑的紧窄肉缝,半个龟头伴着飞溅的水花,钻了进去。
“嗯啊……”夏薇感到莫名的兴奋,娇躯也开始激动地颤栗,婉转悠扬的嘤咛声不受控地飘出红唇。
她偷瞄了一眼凝神憋气,准备直捣黄龙的夏明德后,便羞涩而期待地悄悄闭上了眼睛。
钻进她身体中的楚诗薇脑子也是一懵,但很快便回过神。
不对,那晚她并没有失去处子之身,夏明德在关键时刻抽身而退了。
果然,就在夏薇美眸闭上前的一瞬间,一个细节被她忽视,却闯入了楚诗薇的脑中。
她看到了,夏明德淫欲深重的双眼中闪过一道似迷糊更似清明的精光!
而那,绝对是一种心有余悸、险些坏了大事的后怕眼神!
果不其然,夏明德肉棒向下插入的动作嘎然而止,绷紧的腰腹猛地松懈下来。
他一把扯掉了夏薇菊涡中的狗尾肛塞,沾满淫水的龟头迅速转向,不由分说地狠狠地肏进了失去异物而收缩不断的娇小屁眼之中。
“噗!”
“呃哈……!!!”
措不及防的爆菊让夏薇杏眼圆睁,高亢呻吟瞬间响彻卧室,但余音未散,男人大半深陷在紧致菊穴中的肉棒猛地回抽,龟头棱角狠狠地剐蹭着敏感万分的肠道嫩肉,颤动着回撤至菊穴口,又再一次狠狠捅入。
夏薇脑中刚生出男人为何变卦的疑问,便被怂的俏脸高抬,红唇张大成圆形,发出的叫声趋向淫媚,而瞪大的杏眼彻底迷乱了。
屁眼里狂野炸裂的痛楚,化为扭曲灵魂的快感,像惊涛骇浪一般席卷大脑,将她仅余的理智无情淹没。
“操他妈的‘四六灵阴’,操他妈的‘圆满入化’!骚屄现在不能肏,那就把屁眼干烂!”
微弱的清明让夏明德堪堪停下了肏屄的冲动,却也化作了狂猛的郁闷,他嘶吼着,谩骂着,直接开启了一下比一下凶狠的砸肏,像是要把心中的怒火通过下体发泄一尽。
很快,夏薇的后庭肠道开始自发地分泌黏滑肠液,经历了无数次爆菊,身体已经有了本能地自我保护,但这在无形中也把男人的舒爽提升到了一个新的台阶。
紧凑、温暖、嫩肉密布、汁水淋漓,夏明德起初还感到进出艰难,现在却如鱼得水,他可着劲地暴力抽插,鸡巴上盘虬的青筋残暴地在夏薇愈发火热的肠道中剐蹭,粉红肠肉都被拉出了菊涡,攀附在粗壮的棒身上,显得淫荡不堪。
他的羞辱秽语听在夏薇耳中,却难以留在心头,她此刻被菊腔中肆掠的异物搅得脑子麻木,但钻入她身体中的楚诗薇却赫然睁大了双眼。
“四六灵阴、圆满入化”更是从污言秽语中被过滤了出来,不断在楚诗薇脑中回荡。
具体何意她难以猜透,但结合夏明德早前一闪即逝的遗憾眼神,以及此后咬着牙也坚决临阵收屌行为,她隐隐觉得应该和自身有关。
难怪这一晚会被记忆长河翻出,信息量着实惊人!
在受虐中,她下意识地选择了遗忘,但实则所有的细节却已埋在了她的记忆深处。
从夏风口中得知真实身份为楚家弃女,她的精神频临崩溃,之后又自暴自弃一般展露最淫荡的一面,主动求虐,残破的身心终是完全坍塌,不灭的灵魂开始一点点重建,她的价值观也在重塑,在这个艰难而痛苦的过程之中,埋藏极深从不愿提及的不堪回忆也被挖掘被曝光。
此刻的楚诗薇,很想冲出夏薇的身体,不愿再亲眼目睹当晚受辱的画面,如果能略过而直接获取那些有价值的信息,那就更完美了。
但遗憾的是,她尝试了几次后,发觉无论是身体还是神魂都完全被禁锢了。
当然,她也有种强烈的预感,是否这种折磨冥冥中已有安排。毕竟她苦难的日子不计其数,可偏偏这一晚发生的一切,被抽丝剥茧般重现了出来,而且想逃避都无能为力。
她在天人交战之时,夏薇的后庭肠道已被夏明德粗野地肏出了撕裂感。
只是娇软紧窄的菊蕊没有服软,还在本能地收缩蠕动,试图通过裹夹来咬紧男人肆虐的阳具,以减轻变态的快感冲击,可她越是如此,越激发了男人的兽欲,原本还只是快速深幅度地抽插,现在却变成了残忍无情、毫不怜香惜玉的猛干爆肏。
“啪啪啪……”
“啊啊……!!!”
“呼……什么女神!装什么高冷!肏屁眼都能肏得骚屄喷水!还敢说你不是贱货!不是母狗!?”
夏明德咆哮连连,腰腹摆动的频率高得吓人,他自知这样的畅快享受是在药物辅助下才能获得,要是以往可能早就一泄如注了!
是药三分毒,尤其是他今晚用的助兴药,是在几乎牺牲神智的代价下,才能抵抗夏薇菊穴名器的威力,又怎会不用最狠的方式蹂躏!
男人烙铁般的鸡巴狂躁地在后庭肠道中抽插,九曲十八弯的肠壁也开始疯狂蠕动,夏明德爽得全身毛孔都张开,剧烈的刺激也把夏薇往肉欲深渊中拉拽。
熟悉的凌虐快感不断高涨,冲击得她神魂变得扭曲,也让她有了无法自拔的放纵。
很快,她好不容易积累起来的羞愤和反抗被暴虐的肏干彻底撕碎,羊肠小径般的后庭肠壁被撑满烫平,男人龟头上的冠状沟摩擦出的酥麻快意在她体内和脑中乱窜,将她渐渐微弱的意志摧垮,也把她一脚踢入了肉欲漩涡。
很快夏薇俏脸上的清冷被扭曲崩坏的表情取代,赤裸娇躯再没了挣扎,只剩下生理愉悦带来的痉挛颤抖,清澈的肠液海量分泌,随着男人翻飞起伏的鸡巴弥漫于臀股之间,而骚香四溢的淫水也在屁眼被狠肏之时,不甘沉寂地喷溅而出。
“总有一天,老子会找,找到神岛,练就神功!到时候老子要让所有男人成奴,女人做狗!肏死你!肏死你!肏死你个不守妇道的贱人!”
肏着肏着,夏明德两眼赤红如血,神情似呆似傻,但身体却保持着疯癫状态,即使臭汗淋漓,也完全不顾忌体力能否为继。
他语无伦次地怒骂着,鸡巴狂轰乱炸,粗壮腰腹激烈地拍击在夏薇早已泛红的圆翘臀瓣上!
一时间喧嚣声大作,仿佛欲海里卷起了狂怒的风暴。
夏薇被肏得心神溃败,娇躯像筛子般猛颤,迷乱的呻吟从低浅攀升至高亢,又渐渐嘶哑,哪里还听得清一句夏明德莫名其妙的吼叫。
然而,对于钻入她身体中的楚诗薇却字字清晰可辨。
如果是以前,她肯定会一头雾水。但早前看过石屋中的手书,两相结合之下,她瞬间便醒悟,夏明德口子所说的“神岛”应该就是“鸿云岛”!
难道夏明德早就知道有这样一处神秘所在?那其他超然家族呢,是否也有所闻?
“啪啪啪……!!!”
“嗯嗯啊啊啊……!!!”
她脑中疑问连连,但夏薇却已淹没在了振聋发聩的肉体撞击声,以及她本人骚媚急促的娇吟声中。
“啊……!”
夏薇突然尖叫,圆翘的美臀被夏明德最后一个冲刺几乎撞扁,连没被男人肉棒挞伐过的前穴也狼狈地抽搐。
男人势大力沉的这记暴肏把她送上了屁眼高潮,而私处像是一个水袋被猛然撕裂,一股激荡的淫流“噗”地击打在床面。
夏明德强忍住在菊穴爆浆的欲望,他更喜欢看身前女人用小嘴含棒吞精,那种痛苦挣扎的表情比助兴药还要让他酸爽!
“啵!”
他迅速抽出被夹得跃跃欲射的鸡巴,把沾满油亮肠液的黑鸡巴又一次塞进了夏薇颤抖的红唇之中。
随后,他满脸狠戾地劈着大腿,双手插进夏薇柔顺秀发,把那张清冷雅致的绝美俏脸拼命往鸡巴上摁。
紧致滑嫩和娇软湿润的暴爽感再次袭来,夏明德紧闭色眼,憋足了气,开始不顾一切地挺耸腰臀,借着将射未射的状态,足足捣怼了几十下,全是结结实实的深喉爆肏。
已经是今晚不知道第几次的窒息感,再次笼罩了夏薇,却因为身体虚脱变得更为强烈,她惊愕地瞪圆了美眸,清泪哗啦啦地从眼眶中涌出,她完全喘不上气,只能用一双柔白小手用力推搡男人的大腿,但秀发始终被两只大手牢牢禁锢。
“啪叽!啪叽!!!”
“呜,呜,呕!”
夏明德面带残忍,狰狞的龟头对夏薇紧嫩喉管的肆虐变得歇斯底里,那截疯狂厮摩红唇的坚硬棒身,不断从她小嘴里拉出条条晶莹剔透的黏稠银丝。
“咕叽!”
“啪!”
夏薇的俏脸被嫣红完全侵染之际,也迎来了男人最粗暴的一击,被极致扩撑的红唇无奈蠕动着,贴住了夏明德的小腹和阴囊。
男人不再继续挺耸,闭着眼让坚硬如铁的肉棒静止不动,充分享受被紧窄喉管全方位包裹的舒爽。
“呼……!射死你个贱货!老子对天发誓,帮你找到野种后,当着他的面把你肏成最下贱的母狗……!!!”
夏明德仰天狂啸,沙哑的怒骂声中透着酣畅和满足,深插在夏薇喉管中的龟头开始剧烈抖动,一股股浓精再度喷薄而出,丝毫不顾女人两眼翻白,雪白娇躯在激烈挣扎中连连抽搐。
足足十秒后,夏明德猛地松开手,夏薇的臻首向上弹起,剧烈抖动的鸡巴“啵”的抽离了她的红唇,大量混合着白灼精液和口水的黏稠液体拉出道道丝线,再悲壮崩落。
夏薇痛苦地捂着还在发出“咕咕”怪音的雪颈,一阵激烈的呕咳紧随而至,如同杜鹃啼血,让闻着动容。
“嗬……!怎么样,骚屄,新鲜出屌的精液好吃吗?看你那贱样,应该没少给你野种的野爹吃鸡巴吧,嗯,贱货!”
“咳,咳咳,什,你说什么?”一晚上下来,夏明德满嘴都是颠三倒四的胡话,还在窒息感中沉浮的夏薇完全听不明白,只是本能地回问了一句。
“嘿!”
夏明德也不重复,只是狞笑一声,突然伸出左臂使劲儿环住了夏薇的雪嫩玉颈,又一把掐住她洁白优美的下颌往上重重一抬。
绝美俏脸猝不及防的扬起,男人直接弯腰低头,一口盖住了两瓣莹润嫣红的芳唇。
“呜?!”
“吧唧!”
夏明德用的力道很重,掐得夏薇俏脸生痛,而索吻的过程则更加粗暴,四瓣唇片的厮摩吸吮甚至牵动几次牙齿的碰撞。
夏薇经不住痛只得张开了小嘴,贝齿立刻便被撬开了一道缝隙,夏明德贪婪的大舌头霸道的侵入,如同淫蟒一般大幅度的摆动,不断扫过她的口腔内壁,完全不管清香甜腻中带着的腥臊精液味,当捕获到湿滑的小香舌,便又咬又吸地卷绕搅动。
“吧唧……吧唧!”
“嗯,唔……你,你放开我。唔……!”
唇舌沦陷,夏薇后知后觉地微微挣扎。
但雪上加霜的是,夏明德的右手迅猛出击,粗壮有力的手臂如巨蟒侵袭,顺着饱满玉乳,途经浓密的萋萋芳草,又急转向下,粗糙的手掌瞬间挤开了腿心中的滑腻肉瓣,直接陷入她水汪汪的紧窄蜜缝之中!
“可惜啊,小骚屄还有待成熟!老子可警告你,别他妈给浪破了,不然你就是有一千条贱命也不够弥补!”
夏明德大手玩弄着夏薇的私处,忽然两眼一瞪,没头没脑地呵斥了几句。
浑浑噩噩中的夏薇听得一知半解,脑中的疑惑才停留了半秒,便被身下“呱唧呱唧”的淫靡水声冲散。
夏明德面色阴沉,毫无征兆地晃动起手指,在夏薇湿滑泥泞的肉缝左右快速拨弄,到了阴道口仅探入半根指节,匆匆感受一下裹夹而至的嫩肉,便又迅速抽出,全身骤然涌出莫名戾气,手指带着愤怒,把两瓣肥嘟嘟的大阴唇摩擦得东倒西歪。
钻入夏薇体内的楚诗薇承受着不堪画面的冲击,脑子里却灵光一闪,猛然领悟到了夏明德话中深意!
男人并没有说出不破她处子之身的具体原因,但显然不是不取,只是时辰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