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辆汽车刚停靠在了路边,原本还亮着的车头灯很快熄灭。
因为停靠之处没有路灯,车在夜色中便只剩下了一个大概的轮廓。
就在余伯安转回头之际,后车门突然打开,车里的灯光也随即亮了,一条纤细白嫩的小腿伸出了车门,显然后座有人在下车。
余伯安不经意地再次扫了一眼,透过车窗,女人的侧颜让他脑中生起强烈的熟悉感。
他连忙推开黑框眼镜揉揉雾蒙蒙的眼睛想看清楚,一声微弱的娇呼传了过来,等他戴好眼睛再看时,车门已经重新关上,车内的灯光也瞬间熄灭了。
是妻子吗?余伯安觉得有点像,但又不敢肯定,刚才车内灯光亮起来的时候,他发觉停在路旁的车明显是超豪华的那种。而他的妻子不过是个普通大学老师,就算是坐的是顺风车,她的同事也不可能拥有这种奢华座驾。
余伯安自嘲地笑了笑,暗想今晚怕是因为听到了太多赵思瑶令人震惊的往事,脑子里都成了一团浆糊了。
他不知道的是,车里的男人早就看到了他,连停车的位置都是刻意选择在他的视线范围之内。
车里忽然亮起了一盏小灯,灯光很微弱,而且是从下往上射出。
透过车窗余伯安可以看到两个交缠在一起的人影,但看不清两人的脸。
车内的两人显然是一男一女,男的从轮廓上看应该很高大健壮,被他揽在怀中的女人显得有些弱小。
此刻,女人的影子不停地微微晃动着,似乎是想从男人的束缚中起身。
余伯安本想离开,但潜意识中的偷窥念头突然升起。
他身子一僵,还没开始自责,那股突如其来的冲动就化作强烈至极的刺激在他脑中轰然炸开。
余伯安就像变了个人一样,脸上瞬间浮起一抹诡异的笑容,黑框眼镜下的两只眼睛微微泛红,身体也如同失去了自主权一般,悄无声息地向路边的豪车靠近。
他在移动的时候,车中的男人也动了起来。
只见他手往身下一探,竟是麻利地掏出了他裤裆里的肉棒,微弱灯光映射下,黑黝黝地朝天昂立,约莫十八、九公分的长度让逐渐靠近的余伯安心头没来由地一酸,相比他自己,对方可以说是拥有巨无霸一般的大阳具了。
车中男子掏出下体后,女人的反应似乎更激烈了,拼命地扭动着,试图远离那根凶物。
车中男子忽然欺身凑近摇晃着脑袋的女人,一手捏住了她的下巴,靠近她耳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女人顿时安静了下来,只是她垂着头,肩膀也在微微抖动。
夜色越来越浓,余伯安找到了最佳的观察位置,把自己掩藏在了黑暗中,正如他时常躲在电脑后,或是潜在虚拟世界里一般。
车中男子拍了拍女人的脑袋,又指了指他暴露在外的粗长下体,嘴巴轻轻动了动。
余伯安脑子一阵亢奋,因为他通过嘴形读懂了男人嘴里蹦出的一个字:吃!
女人似乎还在犹豫,车中男子也不急,倒是被偷窥念头侵蚀了大脑的余伯安有些着急了:“赶紧啊!我时间不多啊,也不知道老婆回到家了没有。”
车中男子慵懒地靠在座椅上,嘴巴再次动了起来,不过这次他说了一大长串的话,余伯安可没法读懂了。
男人的话让女人的身子颤了两颤,最终从后座上起身,随后绕到了车中男子大开着的两腿之间缓缓跪了下去。
豪车就是不同啊,连后座都宽敞如斯,怕不是专门为了方便男女车震而有意设计的吧。余伯安正暗暗赞叹着,车中女人的头这时慢慢地低下来,脸逐渐凑近了男人勃挺的下体。
在余伯安兴奋的期待中,车中女人伸出一只手握住了男子的阳具,随后从她嘴唇中探出一根小肉条,缓缓搭在了她手中肉棒的顶端,她的一头长发突然散开垂落在了脸颊旁。
“靠!挡住了!”余伯安只能看见女人的头在微微晃动,最想看到的画面却被垂落她腮边的头发给阻挡了视线,不由一阵心急,恨不得冲上前帮女人把头发扎好在脑后。
车子男人好似跟他有心灵感应似的,竟然伸出一只手把女人的头发别好在她耳后,余伯安顿觉眼前豁然开朗,脸上的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虽然画质过于朦胧,但这不影响余伯安得以窥视的兴奋。他两眼冒着精光,直勾勾地盯着车中女人埋首于男子的胯间不住起伏,一根远看都硬梆梆的棍状物在她嘴里和空气中交替出现。
可惜没声音,看着有些不过瘾啊!余伯安努力瞪大眼睛看了一会儿后,有些遗憾车中的春宫戏只有模糊视频,却没有音频。
他的运气似乎好得难以置信,就在他深觉少了些刺激的时候,车中居然传出了细微的声响。
余伯安有些诧异地仔细瞧了瞧,才发现不知道何时,车中的男子点上了一根烟抽了起来,而烟雾向上蔓延后很快便消失不见。
原来是车中男子把豪车的天窗打开了,难怪会有响动传出。
“专心点儿!我已经答应了不肏你,你可不要得寸进尺,连鸡巴都不好好吃了!”男子的声音飘入余伯安耳中,虽然很细微,但被偷窥的变态想法控制了大脑后,余伯安感觉不但眼睛尖了不少,耳朵似乎也灵敏了很多。
车中女人先是顿了顿,随后真的把车中男子有些不满的话听进去了,一时间“滋滋”的舔吻声,“啾啾”的吮吸声飘入了余伯安耳中,让他浑身上下都跟着燥热起来。
“喔…………舒服!”车中男子昂起头颅,发出畅快的呻吟,他的手也攀上了胯下女人的头发,轻轻摩挲。
“唔!……”女人的呜咽声忽然变得响亮,却是车中男子伸出双手捧住了女人的头往下按。
余伯安看到留着空气中的那段肉棍越来越短,他可以想象得到,女人温润滑腻的口腔估计已被大鸡巴给完全贯穿了。
真刺激啊!余伯安的呼吸变得粗重,黑框眼镜下的两眼闪烁出贪婪的绿光,裤裆里的下体也高高勃起,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凸起。
“唔唔!……”车中男子绷着胳膊,五指插进女人的秀发,没有丝毫卸劲儿的意思。女人呜咽的声音开始急促,拼命挣扎着想要抬头,却被男子一次次摁得更低。
直到整条肉棍在空气中如同失去了踪影,女人的挣扎也逐渐衰弱了下来。
这怕是都塞进喉咙里吧?热血翻涌的余伯安不由打了个冷颤,脑子亢奋得充血,下体也更加坚挺。他实在忍不住了,手悄悄滑到了裤裆,隔着裤子在硬挺的肉棒上揉动摩擦。
车中男人把鸡巴整根塞进女人的嘴里后,一手紧紧按着女人的头不松手,一手夹着烟悠然自得地吸着,嘴里吐出的一个个烟圈都好像在复制他体内的连绵快感。
“啪啪啪……”
又过了一会儿,车中女人的身体在剧烈的干呕中卷缩,她开始不断拍打男子的大腿,只是才捶打了几下,手就像彻底失了劲一样,无力的缓缓垂落。
车中男人这才松开了按在女人头上的手。
“咳,咳!……你……”
随着肉棒被女人艰难地吐出,余伯安似乎看到了一条丝线连接在了男人下体和女人的嘴之间,拉得细长,直到女人开始剧烈咳嗽才崩断。
“叫!再大声一点,最好把周边的人都引过来好好观摩观摩你的骚样!”车中女人才含糊不清地说了一个字,便被男人恶狠狠地打断。
余伯安甚至觉得车中男子还环顾了一下四周,似乎真的在帮女人找找周边是否有人存在一样,吓得他身体一僵,眼睛都不敢再随便乱眨,按着下体自娱自乐的手也停了下来。
“我真搞不明白,你跟着我能吃香喝辣不说,还有大鸡巴让你爽得飞起!怎么就那么倔,非得跟个普通男人过一辈子啊!”车中男子忽然捏着剧烈喘息的女人下巴,一把抬起她的头,凑近前数落道。
女人没开口回答,只是一个劲摇头,手也拼命推搡着男人的胳膊想要挣脱。
“操!老子没功夫跟你讲大道理!还是那句话,再陪我三次,我就把东西都给回你,绝不保留任何备份!”车中男子有些不耐烦地接着又道。
随即他居然推开车门,裤子也不拉上就甩着硬邦邦的鸡巴下了车。
由于男子所站位置正好面对着,余伯安不由心头一紧,连忙憋了口气,身体自然蜷缩着,让整个人完全淹没在黑暗的角落之中。
夜太黑,连月亮也没有,余伯安看不清男人的脸,也不知道他是看着自己这边还是其他地方,想要逃离又怕惊动了对方。而且,他隐约感觉到会有更精彩的春宫戏上演,心里虽然紧张,但也痒得不行,脑子和下体同时在告诉他:镇定,千万别错过。
“哎!……”
一声短暂而刻意压低的惊呼响起,余伯安透过车窗看到女人忽然被车外男子拽倒在了后座,还不等女人挣扎,男子便一手掐住女人的脖子,一手将她倒悬的脑袋固定在了坐垫边缘。
余伯安只能看见女人的双腿似乎在乱踢着,胸口两团隆起的小山包在不停晃动。
“放……唔?!”
“啪叽!”
女人刚模糊地叫出一个字,余伯安就见车外男人下身向前一耸,他可以想象到这应该是那根粗长的鸡巴再次塞进了女人嘴里,幻想中的火辣画面让他的下体也腾地一下再次硬胀到了极致。
“咕!……”
余伯安的角度已经看不到女人的脸了,但他可以从男人下身移动的幅度判断得出,女人的嘴只怕都被男人胯下的那一大团阴毛给掩埋了。
他打了个大大的激灵,不断脑补着男人整条阳具没入女人嘴里的画面,手再一次不管不顾地隔着裤子在肉棒上摩擦,脸上也浮上了扭曲而狰狞的古怪笑意。
“啪啪啪!……”
车外男人没有半分耽搁,屁股已经开始耸动起来,一时间,腰胯撞脸和女人喉咙中发出的异响不断透过黑暗夜色传入余伯安耳中,刺激着他搓弄下体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太牛逼了吧!就不怕有人经过会看到吗?余伯安兴奋地看着、听着、自摸着,对车外男人居然生出了崇拜之心。
“咕叽,咕叽!”
“呃,呃……哦!!……”
车外男子向前倾斜着上身,胯下不知疲倦地耸动着,双手从女人衣衫的领口处探入,握着女人的乳房揉动起来。他没再多说半句废话,似乎非常投入地享受着这一切,嘴里发出的呻吟声愈发粗重。
余伯安看得血脉偾张,他的手已经不满足于隔着裤子自摸,而是弓着腰,眼睛赤红地看着远处车中的淫靡情景,手直接穿过皮带,伸进了裤裆里握着硬挺的鸡巴套弄。
女人似乎承受着百倍于如鲠在喉的痛楚,身体反应剧烈,两条手臂在男人的胳膊上推搡,挣扎着想要摆脱酥胸被男人大手的淫玩。
她躺在后排座椅上不断起伏扭动,一条腿伸得笔直,另一条却不由自主地曲起摇晃。
余伯安感到窥视的朦胧画面中,有着香艳,也带着一丝凄美,他艰难地吞咽着唾沫,下体在视觉和自撸下有了膨胀欲射的冲动。
车外男人也加快了在女人嘴里抽插的速度,“噼里啪啦”一阵响后,他突然喘息着抽身后退半步,单手握住从女人嘴里抽出来的肉棒,遥遥对准了女人的脸。
“啪,啪!……”
余伯安目瞪口呆地看着男人将一股股精液射在车中女人的脸上,那如同雨打芭蕉似的细微啪啪声,和他下体的抖动都像是同步了一般。
再下一刻,他脑子一空,两眼紧闭,握住下体的手骤然加快速度撸动了数下,随后佝偻着腰打起了摆子,一股股白灼的精液激射在了插在裤裆里的手上和内裤上。
这一刻整个世界仿佛静止了一样,余伯安闭着眼享受着射精带来的舒爽和快意,脑子里却乱糟糟的,一会儿是对自己偷窥他人的痛恨和憎恶,一会儿又是对能偷窥到女人被颜射之后的庆幸和亢奋。
直到车门关闭声响起,余伯安才如梦方醒,再看过去时,豪车的车内灯光熄灭,车头灯徐徐亮起,伴随着发送机的轰鸣声,车很快便绝尘而去。
裤裆里的凉意让余伯安打了个冷颤,他连忙收拾好心神,鬼鬼祟祟地溜回了家。
见妻子还没回来,他长长地松了口气。
就在他准备去拿换洗的衣物,到浴室里销毁身上的不堪之时,屋门被打开,妻子贺子秋满脸疲惫地走了进来。
“老,老公!”
“啊,老,老婆!”
两人异口同声地叫了出来,连语气中的惊讶和慌乱都很相似。
余伯安此刻正处于极度的紧张和愧疚状态,完全忽视了妻子脸上那一抹仍未完全散去的潮红,以及有些闪避的复杂目光,那是心虚、愧疚、还有难以言喻的羞耻。
“对不起,我回来晚了。”贺子秋不敢和丈夫对视,垂首弯腰,一变换鞋,一边歉意地说道。
“呃,没事,子秋,我也是刚到家。一身汗,我先去洗澡了。”余伯安也不敢多耽搁,他已经感觉到裤裆里的体液在向外扩散,而且飘入鼻中的石楠花气味也愈发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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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不知贺子秋和他一样,也感觉到男人精液的味道越来越浓郁,她连忙应了一声,见丈夫已经转身去了卧室的浴室里,便匆匆走进厨房,把脸仔细地清洗了数遍。
洗漱好后,两人很有默契地没去问对方今晚都做了些什么,而是各自忙碌着,直到眼皮子都抬不起来了,才关了灯上床,没过几分钟便沉睡了过去。
他们夫妻两进入梦乡的时候,赵思瑶却没有半点睡意。
送完余伯安后,赵思瑶驱车径直回了家。本还想浅尝暧昧,缅怀逝去的青春,却不曾想把无数往事留下的伤疤揭开了。赵思瑶感觉身心俱疲,生不起做任何其他事的兴致。
刚打开门进屋,她只觉眼前人影一闪,一道劲风紧随而至。
这要是放在以往,她已被突如其来的一掌打中,可经过了夏风为她疏通脉络,又服用了夏风专为她配置的药丸,驱散了部份体内的阳气毒素后,赵思瑶的反应能力增强了许多。
电光火石之间,她猛地一个侧伸,来袭的手掌滑肩而过,没有半分犹豫,赵思瑶一个迅如奔雷般的肘击直取对方腋下。
来人的修为显然在赵思瑶之上,滴溜溜一个转身让过,“嗖”的一声,一记腿鞭暴起,直奔赵思瑶的纤腰而去。
赵思瑶没有惊慌,瞬间变肘击为小臂下探,掌心蓄满劲气,“呼”地一声拍向对方的脚踝。
一声闷响过后,对方腿落,身子跟着一晃,而赵思瑶却连退了两步。
“三妹?”她急忙稳住身形,对方也没再继续进攻,只是定定地看着赵思瑶,脸上带着一抹诧异。赵思瑶也这才看清来人,竟是她族中堂妹,赵晓佳。
赵晓佳点点头,随后玩味地笑道:“二姐,两个月不见,身手敏捷了不少啊,看来没少找男人练功吧?”
赵思瑶不置可否,换好拖鞋后向厅中沙发走去,随口问道:“你来做什么?”
赵晓佳抢先一步走到沙发前,一屁股坐下,慵懒地回道:“还能做什么,当然是看看你修为进展得如何了。你那位袁家前夫最近来过族里一次,说什么他儿子袁方熊眼看着快不行了,和你的约定必须要提前。他还警告说,如果耽搁,不但你女儿,咱们赵家也要付出血的代价!”
赵思瑶芳颜煞白,腿一软险些摔倒,“袁方熊”三个字如同三把尖刀狠狠扎在她的心头,也好似把她重新钉在了耻辱柱上。
“也不知道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他袁尚舟不是你的前夫吗,怎么他儿子不是你儿子?如果不是,那他儿子的死活跟你,跟咱们赵家有什么关系!唉,真是乱七八糟的!”赵晓佳嘟着嘴抱怨着,看都没看赵思瑶,自然也没留意到她的异样。
接着她又气咻咻地道:“问那帮老家伙,他们也不肯解释。只说让我找到你后,告知这个消息,你自己就会明白了!莫名其妙!”
赵思瑶此刻已是心在滴血,她难受地捂着胸口,脸色苍白,脑中也涌现出她这一辈子都不愿意再回忆的往事。
那是和袁尚舟婚后第四年年末的一个夜晚。如往常一样,袁尚舟又一次用尽了下流龌蹉的手段将赵思瑶折磨得奄奄一息。
就在赵思瑶晕晕沉沉地醒过来,以为再次熬过了袁尚舟的凌辱之时,却发现眼睛被蒙住,手脚呈大字型被绑死在了床上。
“袁尚舟,解开我!你还没折腾够吗?”这种一丝不挂被绑着受辱的情形并不少见,赵思瑶已经习惯了。尊严和羞耻心一次次被袁尚舟踩碎在地上碾压,她也不愿意再多费力气和一个畜生不如的男人做无谓的挣扎。也因此,对于此刻极度不堪的身体状态,她干脆视而不见,只是漠然要求道。
男人并没有回答,而是喘着粗气走近她身前。赵思瑶虽然看不见,但可以感觉得到男人正居高临下地在她伤痕累累的赤裸身躯上扫荡。
赵思瑶心中顿感鄙夷,有什么好看的,除了用那些道具折磨人,又能做些什么。
就这此时,赵思瑶忽觉胳膊上被针刺了一下,胀痛感随后传来,应该是被注射了什么药液。
“王八蛋!你给我注射了什么?没完没了了吗!”这还是第一次袁尚舟在凌辱她的时候用这样的方式,本还不屑一顾的赵思瑶下意识地挣扎起来,嘴里也发出愤怒的质问。
“宝贝儿,别担心,是让你爽的好东西啊。”袁尚舟淫笑一声回道,却没有如以往那般动手动脚,而是转身离开。赵思瑶清晰听到了他坐在椅子上的响动。
赵思瑶不知道自己被注射了什么,但想想也明白不会是什么好玩意,只是此时此刻她也做不了什么,便决定省省力气,咬牙再坚持下去。
起初她身体还毫无感觉,但不到三分钟,便感到全身像发烧一般火疯情书库热滚烫,口中干渴难耐,心中更是没来由地瘙痒无比,像是有根无形的羽毛在不停地拨弄她心弦一般。
赵思瑶瞬间明白,这个无耻下流的中年男人一定是给她注射了催情药,看这发作的迅速和强度,应该还不是一般的药物。
她咬了咬牙,闭紧眼眸,不停的放空自己,忽略催情药带来的身体异动。心中也暗暗的给自己打气,噩梦再可怕也有结束的时候!
但她还是低估了这种特效催情药的威力,尽管熬过了不知道多少个屈辱的日子,也通常能用恨意和坚强把生理欲望控制在一定的范围里,但她发现这一次有些承受不住了。
身体像是被火烧一般,每一寸肌肤都灼热到让她神志难以集中,唇舌干燥到几乎喷火。赵思瑶试图吞咽口水来缓解,却不过是杯水车薪罢了。而且那种饥渴的感觉随着脑中的清明散去,开始变得极为强烈。
身上原本还痛楚难当的伤痕,现在却变得又酥又麻,像是一张张小口不断把外界的空气吸入,再转化成欲火,把她全身的细胞都点燃。
私处小穴瘙痒至极,像是有蚂蚁在爬一般,连原本紧闭着的蜜洞口也不断张开,贪婪地呼吸着空气,可如同身上的伤口一样,也将吸入的凉意化成难以忍受的燥热,以至于阴道中的爱液有如泉涌,试图浇灭子宫花房和花径中的炙烤。
胸口的闷火也越烧越旺,把两只鼓鼓囊囊的乳房烫得膨胀了一大圈,连带着娇小乳头也剧烈激凸,虽然赵思瑶看不到,但能清晰地感觉到被空气接触到的面积越来越大,她怀疑只怕是在原来的基础上拉长胀大了好几公分。
欲火熊熊燃烧着,她难以自控地扭动起来,如同一条妖娆却有满是伤痕的大白蛇一般。她自知这很羞耻,但不这样做,身上的瘙痒酥麻会让她到了喉咙里的呻吟冲破紧咬的牙关。
“哈哈哈……发骚了吧?别急,一会儿让你爽上天!”袁尚舟带着讥讽和调侃的笑声传入赵思瑶耳中,像是化作了一根根羽毛飞入了体内,不断挠动着她的心尖。
随着声音她开始扭得更厉害,纤腰不受控制地画着圈,丰臀上下挺耸,两条修长玉腿因为被绑着无法交缠在一起,但玲珑娇小的十根脚趾紧紧蜷缩着,连脚背都绷得几乎抽筋。
她脸上的漠然已然消失,双颊鲜红的像是能滴出血来,浑身都仿佛被煮熟了一般,泛起了一层妖艳的红潮。
袁尚舟笑眯眯地看着床上胡乱扭动的赵思瑶,心中的得意难于言喻。这种特效催情药,可是他好不容易才弄回来的。
自从他强暴赵思瑶那晚服了药却落得个阳痿早泄的毛病,袁尚舟便把给他药丸的人给控制住了。利用袁家的淫威,他狠狠地报复了一把。只是无论他是威逼还是利诱,给他药丸的人却始终无法将他治好!
折磨了对方近四年后,袁尚舟绝望之下最终把那人给剁成了肉酱!而在无意中,他发现了一幅并没有最后配置完成的特效催情药。
原本他没打算用在赵思瑶身上,倒不是他好心,而是觉得一个半成品能好到哪儿去,可药瓶上的几行备注却让他下了决心大胆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