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赵思瑶做着无谓的抗拒,处子阴道中的嫩肉瞬间裹夹而至,似在欢迎又似在抵抗男人腥臭下体的入侵!
开弓之箭又怎能回头,袁尚舟低吼一声,肥硕的屁股恶狠狠地向前猛压,长驱直入的龟头撞上了一道娇嫩又有弹性的阻碍物,没有任何停滞,也不带一丝怜惜,暴肏而入,直到“啪”的一声肉体碰撞声响起!
“啊……!”一声短促尖利的痛苦哀鸣声中,赵思瑶的曼妙娇躯一瞬间紧绷,两只秀足骤然扳直,十枚莹润小巧的玉趾如花瓣蜷起,雪白的足心皱起了几道细润的波纹,一双美眸也猛地圆睁,瞳孔里都泛起一片殷红,她一眨不眨地盯着天花板,神情在自嘲、无奈、愤怒和悲痛之中变换,让人看了都触目惊心。
她脑中的最后一丝希冀也彻底崩塌了!
一抹鲜艳到近乎刺眼的血丝从两人性器的结合处中溢出,溅在雪白的床单之上宛如点点盛开的梅花,象征着女人第一次的贞洁与悲伤,也如同一颗四分五裂的破碎芳心。
袁尚舟看着脸色苍白、眼眸空洞的赵思瑶,肥脸上露出了愉悦而又龌龊的笑容。他一般感受着少女处子阴道的紧凑湿滑,一边伸出大手从她抽搐的纤腰一路攀上了在淫风邪雨之中摇曳起伏的玉乳,揉捏搓fengqing书库弄的同时,开始缓缓向后抬起黑肥的臀部,将染血的肉棒从少女狭长粉嫩的肉缝中拔出,直到龟头被蜜洞口卡住,才接着再次用力一耸,肉棒再一次消失在了空气中。
“呃~”
“啪啪啪啪啪……”
赵思瑶还是低估了破瓜之痛,她以为自己能忍住再不发出任何声音,但撕裂般的痛楚让只有十八岁的她根本无力抵抗。只是和刚才一样,一声痛苦的闷哼之后,她再一次咬紧了牙关。
袁尚舟却无视了少女是新破之身,臃肿的肥腰猛摆,臀部狂耸,带动着胯下的丑恶肉棒不依不饶地狂抽猛插,直把少女痛得娇躯扭摆,阴道紧夹,玉手死死握成粉拳,一双姣美玉足在吃痛下绷直,十枚豆蔻葱趾时伸时蜷着试图抵抗下体的刺痛。
“哦……太紧了,骚屄老婆!不行了,你别动……”只是数十下憋着气的粗暴肏干后,袁尚舟便感觉整根肉棒都被处女阴道中的嫩肉裹夹得难以抽动,酥麻难耐之下已然出现了射意。
“我操,不行了,骚屄咬人……啊!”给赵思瑶这种貌美如花、性格坚毅的青春玉女开苞,袁尚舟心里上的征服感自然无与伦比,再看着她那张如痴如怨的秀美娇颜,胯下的鸡巴还享受着处女花径嫩肉的撕咬包夹,飘飘欲仙的快感让久经风月场所的他再也无法把持。
“嗯……”袁尚舟搂着赵思瑶的纤腰,撅起肥硕的屁股想要抽出鸡巴缓缓,可没想到如此短暂的过程中,膨胀到极致的龟头已然承受不了沿途那些娇嫩屄肉依依不舍的磨蹭,一股滚烫的精液不受控地喷薄而出。
“啊!忍不住了,老子射了!”他突然嘶吼着压在赵思瑶的身体上,刚刚抽出大半的染血肉棒乳燕归巢般迅猛地肏了回去,紧接着就是一顿在射精中的疯狂抽插。
“噗!噗!噗……”
“啪啪啪……”
赵思瑶被这突然发动的又一次冲击肏得花枝乱颤,玉手的指甲都扣进了手心里,水润的下唇已快被她的洁白贝齿咬得没有了血色,瑶鼻中的闷哼声,透着凄凉,也无可奈何地带上了一丝软腻。
“啪……啪……啪……”
随着最后缓慢但拉满的爆肏,袁尚舟仿佛用尽了全身所有的力气,臃肿腹下杂乱的阴毛死死顶着赵思瑶的光洁玉胯再不动弹,爆浆之后的黑鸡巴也好似打完了最后一发子弹,安静的浸泡在承载了多种液体的温润阴道之中。
“呼呼……”
房间中只剩下两人剧烈的喘息声,袁尚舟像死狗一般将脑袋埋在赵思瑶的青春美乳上,闭上眼睛回味着刚刚爽到爆的过程。
失了身,还被内射,赵思瑶面如死灰,绝望地盯着天花板,好似能看透房顶,直视老天!她两条雪白的美腿被迫着一字外分,浑圆翘挺的美臀中间,那抹不再神秘的粉红软肉里,还插着一个油腻中年男人丑陋狰狞的黑鸡巴。
“噗……”过了好一会儿,袁尚舟疲软的下体被赵思瑶紧凑的蜜穴甬道连推带搡地挤出了体外。
那声羞人的闷响让赵思瑶俏脸煞白,空洞的双眼也紧紧闭上,两行屈辱的清泪再难自控地顺着眼角滑落。
她上身饱满高耸的玉乳毫不设防地挺立在空中,娇嫩小乳头依然充血肿胀难以消退,下身两条修长的黑丝美腿颤抖着一字分开,腿心狼狈不堪。
一片耀眼的白皙臀肉中间,那带着水润光泽的粉红嫩穴被撑开了一个圆润的小黑洞,久久不能合拢。
白浊腥臭的精液正随着阴道的羞耻蠕动,不断从粉洞之中缓缓溢出,里面还有着触目惊心的血丝。
“你完事了吧?请放开我。”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半分钟也可能是一个世纪,赵思瑶微微睁开红肿的眼眸,神色漠然地说道。
她无力叫骂,木已成舟之下用恶毒的言语发泄也毫无意义,就当这是一场噩梦吧!
“完事?骚老婆,这才哪到哪啊!”袁尚舟嘴里这么说着,脸上的肥肉却有些扭曲。赵思瑶这句话刺激到了他,听着就好像在嘲讽他时间短。
只是他也知道刚才的那顿乱肏看着威风凛凛,其实差不多要了他半条命。他没预料到赵思瑶处女阴道是那般紧凑,而个中嫩肉褶皱粘人和裹夹之力更是惊人。
不过,他怎么能放过这个他期待了近半年的机会!
袁尚舟心下一横,翻身下了床,甩着沾着处子血的湿漉漉黑鸡巴,从散落在地板上的裤兜里掏出一粒药丸,犹豫了半刻后还是咬牙切齿地服下。
没过半分钟他软塌塌的下体便再次重振雄风,勃起的程度也到了极致,棒身上细小的青筋都突了出来,色泽从黝黑变得黑里透红,咋一看就像一根烧红的烙铁,上面还爬满盘根错节的藤条。
药丸的效用是显而易见的,不但能让男人下体在极短的时间内坚挺如钢,而且非常持久,就是连御数女,或者同时满足三四个虎狼之女都不在话下。
只是这种药也有其弊端,那便是用过之后,至少三个月内都会出现早泄甚至阳痿的的现象,不过三个月后又能恢复正常。
这也是他刚才有些纠结的原因,吃了药的他今晚肯定能爽得飞起,但接下来的三个月他只能做个太监。
“骚老婆,老公又来疼你了,看看这大鸡巴,喜欢吧!这次不把你肏到下不了床可不行!”药都已经吃到肚子里了,袁尚舟也懒得再多想,现在他要要做的,就是让才被他开苞的娇花永远忘不了今晚!
赵思瑶原以为噩梦已结束,没想到油腻中年男人还要再来,而且他下体明显有了异样,看着都热辣滚烫,连气味都腥臊浓郁得让她心跳加速。
赵思瑶想闭上眼睛,脑子却像短路了一样,毫无廉耻地盯着男人的下体一眨都不眨。
她原本还冰冷的俏脸上肉眼可见地泛起红晕,一双美眸很快便失去了寒意,取而代之的是丝丝迷离的水雾,脑中竟第一次有了下体被男人填满的渴望。
袁尚舟仿佛能读懂她脑子里的想法,下一秒就直接俯下身,用零距离的亲密接触,封住了少女的红唇和视线。
虽然不是第一次唇齿相接,但袁尚舟依然兴奋难当,只觉刚一贴紧,便满嘴香甜滑嫩。而且这一次还多了一种催情的芬芳,诱惑着他没有半分耽搁便探出肥厚的大舌头,往赵思瑶酥软到无法咬紧的小嘴里面探去。
赵思瑶顿时感到有些心慌,她哪里知道现在正是被迫着吞入的催情药丸到达药效巅峰的时候,而她一个十八岁的少女又如何能抵挡得住生理上的折磨。
嘴里被男人的舌头贪婪地刮舔翻搅,痒入心扉的小穴也被一根粗硬火热的棒子撑开,还在一点点强行往里面挤。
赵思瑶的娇喘变得急促起来,阴道中的嫩肉骤然间敏感至极,不断将那种被推开再被碾压的感受清晰地传入她脑中,让她在肉欲的漩涡中起起伏伏,难以自拔。
袁尚舟是故意放慢插入的过程,这是他在服药前不敢轻易挑战的方式,因为快感实在太过强烈,但现在他有了这个底气,可不会放过这种肉棒被少女阴道层层包裹,寸寸吮吸的极致享受。
与此同时,他一只肥手牢牢握住赵思瑶柔软弹滑的青春玉乳,另一只手往下探,抓住她极富弹性的圆翘香臀,美美地肆虐了一遍又一遍。
就在赵思瑶脑子都开始出现一片空白之时,袁尚舟把玩她翘臀的手伸到了下方,一根手指悄然地摸到了她最羞人的菊蕾附近,然后突然抚弄勾动,按压着花瓣似的菊纹用力掰开!
“唔……唔……呜呜!!!”赵思瑶顿时像是被电击中了一样,目眦尽裂,被束缚的娇躯剧烈地颤抖起来。
要不是手脚被绑着,身上还压着一个肥胖的中年男人,就这一下她的整个人都能直接弹上半空。
而袁尚舟还在慢慢深入的龟头也被骤然夹紧,死命地往里拉拽,他想徐徐肏入的享受也化为乌有。
“噗”的一声响起,龟头和一大截肉棒有些不甘地没入赵思瑶紧窄柔韧的阴道中,嫩肉从四面八方紧随而至,包裹之中还不时蠕动颤栗着,带来的无尽快感,让服了药的袁尚舟居然都感到有些吃不消了。
当下他不敢再拖延,一鼓作气,用力挺腰,将剩下的一截还露在外面的肉棒狠狠地塞了进去!
“嗯啊……!”赵思瑶即使银牙紧咬,依然没能阻止一声凄婉的娇吟冲破红唇。
她的心冰冷而羞愤,可身体却完全失去了自控,才被开苞的小穴被男人的丑恶阳具再一次侵入之后,开始自内地向外散发出惊人的热量,就像是阴道中那根滚烫的肉棒给她全身在加热一样,下体酥痒灼热的同时,也把药物催化的欲火彻底点燃。
“舒服啊……!”袁尚舟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肉棒重新齐根没入少女的蜜穴甬道,他感受到了不一样的柔软和紧致,还真像被烫化了的凝脂,裹着他的鸡巴在一条羊场小径之中徜徉。
随即,他双手紧握住赵思瑶的纤腰,开始挥舞着火热黑鸡巴在少女迷人的肉洞中来回进出。
这次,他的动作并不快,保持着一个匀速的节奏,慢进慢出,让两人都能清晰感受到每一次进出时的摩擦快感。
赵思瑶下体不断分泌出清澈淫液,合着之前残留的精液,在男人的抽插中被搅拌,被带出,流过她收缩不已的娇小菊涡,缓缓滴落在身下的床单上,很快便湿了一大片。
“噗滋……噗滋……噗滋……!”
有节奏感的汁液搅拌声从两人性器结合处发出,在卧室中回荡,赵思瑶在药物的侵蚀和男人不知疲倦般的耕耘下渐渐迷失了自我,喘息声演变成了妩媚呻吟,和袁尚舟如牛的喘息声合奏出一曲淫靡的哀歌。
“怎么样,嗯,骚老婆,这回舒服了吧!!!我玩过的女人没有哪个……呼呼……比得过你……啊……太他妈舒服了!”袁尚舟毫不掩饰自己的得意,他这次可是用牺了三个月性福的代价来征服身下的美少女,不抵死缠绵怎么能对得住他的付出。每次插入的深度就像要把他的卵囊也塞进去似的,而每次抽出也是尽量到极限,享受那种从里到外的完整体验,舒爽快感席卷他全身,让他说话都有些打颤。
“啪啪啪”地抽插了数十下之后,袁尚舟觉得单调的姿势有些不太过瘾了。他暂时停了下来,伸手把赵思瑶脚踝上的皮套解开。
少女一双修长灵动的美腿终于获得了自由,可早就酸涩发疼,一时半会完全提不起多少力气。
袁尚舟舒坦地包裹在黑丝中的纤美玉腿并拢举起,再抱进怀里,双腿跪在赵思瑶的翘挺屁股前方,扭动着臃肿的腰腹,再度“啪啪啪”地猛肏了起来。
而抱在他怀中的两条美腿自然没被他放过,屁股不断耸动的同时,还不忘手摸嘴舔,恨不得把少女紧致滑嫩的小腿肚咽入腹中,把腿肉上的芳香全都吸进他丑陋的酒糟鼻子里。
双腿并拢后插入,赵思瑶蜜穴的紧实程度顿时更上一层楼,把袁尚舟的肉棒夹得死死的,爽得他嗷嗷直叫,脑中最后那丝服药后的悔意也烟消云散。
因为双腿被抬起,赵思瑶肉鼓鼓的青春翘臀更加凸显出来,白花花的丰弹臀肉在男人腰胯的撞击下,掀起阵阵白色肉浪,发出“啪”的一声的同时,也给袁尚舟带去强烈的弹性反馈,舒服得他不遗余力地肏干起来。
“嗯……!嗯啊……!哈……哈啊……!啊啊~……!”赵思瑶被节奏和力度明显加快加大的抽插刺激得娇躯乱颤,一双挺翘美乳剧烈晃动着,小嘴里不时地轻哼,再没了哀戚,满满地都是婉转和妩媚。
见赵思瑶好似彻底沉入了肉欲深渊,袁尚舟成就感十足,他嘿嘿淫笑着,将少女的美腿抱得更紧,手指还用力抓揉着腿肉,人也跟回到了年轻时代一样,臃肿的肚腩都在肏干中甩得左摇右晃。
服药后变得滚烫赤红的肉棒一次次进出在少女滑嫩的阴道之中,将满溢的淫液捅得四散横飞,“咕叽咕叽”的水声响成一片,赵思瑶也被肏得咿呀乱叫如同淫娃荡妇一般,连手上的束缚被袁尚舟悄悄解开了都不自知。
直到两条美腿被分开,一左一右的架在男人肩膀上,赵思瑶才意识到两手已经自由了。
然而,她才生出推开身上男人的想法,袁尚舟便已伏低身体,将她的玉腿压折在她身上,青筋暴凸的赤红鸡巴也变成极好发力地直上直下的态势。
赵思瑶本就有浅显的武道修为,柔韧性比常人要好,一双美腿硬是被压的膝盖快要碰到她香肩上,也只是因为姿势太羞耻,而非疼痛才微微蹙眉。
“呃……啊……不,不要……”袁尚舟调整好姿势,两只大肥手撑在赵思瑶身体两侧,胖乎乎的大屁股如同一柄大锤高高抬起,又重重落下,砸在赵思瑶圆润的翘臀上“噼里啪啦”作响,才经人事不久的娇嫩阴道如何受得了这样的暴虐!
赵思瑶在酥麻中感受到了阵阵刺痛,不由地扭动身体挣扎了起来。
但袁尚舟正是最舒爽的时候,怎么会让少女挣脱,坚硬如铁的肉棒就像是被打桩机砸中的桩柱,狠狠地贯入少女阴最深处!
“啪啪啪啪……!”
他胯下的两颗黝黑卵囊甩得飞起,随着肏干不断敲打着赵思瑶的臀尖和菊蕾边缘,让她红唇颤抖着跟随男人冲撞的节奏,发出一声声撩人的媚吟。
“嗷……!太紧了,呃呃……”这样高强度的淫虐下,赵思瑶阴道中的淫水如同开闸的洪水,喷溅激射难以停下。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她阴道的痉挛也一次猛烈过一次,很快便像握住男人的肉棒往死里扭绞!
袁尚舟在药物强化下的肉棒竟有了缴械投降的迹象,这让他酸爽万分的同时也震惊得难以复加。
别说把赵思瑶肏到爬不起来,袁尚舟悲催的发现,他自己可能先要爬不起来了。
后脊梁骨上的麻意越来越强烈,他知道自己已到了强弩之末,不过他还是咬牙切齿地强忍住射精的欲望,“啵”的一声,用尽全力才从赵思瑶几乎咬死的阴道中抽出了肉棒。
“哗啦”声响起,一大摊乳白色的淫液和精液交融的液体被带了出来。
“妈的!你这小娘们的嫩屄太厉害了!”不甘地嘟囔一句后,袁尚舟连忙把赵思瑶从床上拉起来,摆弄成狗交的姿态。而他也这才发现少女的臀型非常漂亮,像一个曲线优美的小蜜桃,不算特别大的那种,但因为她的小腰实在太细,再加上两条纤长美腿的对比,就显得特别浑圆挺翘,白嫩动人。
袁尚舟狠狠地抓了几把,把赵思瑶软弹的臀肉掐捏出各种不堪的形状,可手刚松开,又很快恢复如初。
“妈的!全身都是宝啊!”袁尚舟感觉肉棒已然轻微抖动了起来,连忙深吸了好几口气,赤红着三角眼,“扑哧”一声,重新把有了疲态的赤红肉棒插进了让他欲罢不能,又提心吊胆的青春妙穴中。
“嗷……!”刚一粗暴的捅入,袁尚舟鸡巴上压力便暴增,马眼都有些摇摇欲开。他不甘地嚎叫了一声,趁着这欲射未射的时机,臃肿的腰腹发了疯似得挺耸了起来,和一条发情的疯狗没什么两样。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交响乐再次奏响,赵思瑶纤腰被托起,玉背被男人死死压住,螓首和酥胸被迫着紧贴在床上,挺拔的青春玉乳挤压得都变了形,乳肉从上身两侧溢出来。
她无力地低伏身躯,无奈地撅着圆润香臀,承受着油腻中年男人最后的鞭挞。
“唔……嗯嗯……唔唔……”泄了几次身后,赵思瑶的神志终于开始重新归窍,意识到此刻被无耻男人按在胯下像母狗一样肏干,强烈的羞耻心直冲她的脑门,她全身无力所以摆脱不了这般屈辱的姿势,但到了嘴里的呻吟被她硬生生地压了下去,变成了一声声痛苦的悲鸣。
也就癫狂似的肏弄了数十下,一阵无比舒爽的酥麻攀附上了袁尚舟的尾椎,顺着脊柱传到全身,与之同时升起的,还有一种仿佛要升天一样的极致快感和发泄欲。
“操你妈的!操!操!操!”袁尚舟狂吼着,再也无法控制精关,猛地一挺腰,把膨胀乱抖的赤红鸡巴狠狠地塞入他所能达到的少女阴道最深处,看着赵思瑶的浑圆屁股都几乎完全扁了,他无声叹息,精液如同泄洪一般,猖獗地喷涌而出!
“唔啊啊……!!!”因为吃了药的缘故,袁尚舟有些稀薄的精液却如同沸腾的开水,烫得赵思瑶猛地扬起雪白的脖颈,呜咽声化为一道高声尖叫,身子痉挛如同筛糠,再次被强行推上了一个小高潮。
袁尚舟感觉魂都射丢了,干脆趴在了赵思瑶身上,挺着腰胯死命地顶着她的屁股,肥胖的大手不知何时紧紧抓着她鼓鼓囊囊的乳房,力量之大几乎要把两颗饱胀的乳球给捏爆,他根本不理睬赵思瑶的惨叫声,足足射了将近一分钟,才“呯”的一声如同一座肉山一样把少女压垮在了大床上。
身上的巨大压力让赵思瑶几乎喘不过气来,她无力地哭着叫着,却得不到袁尚舟的任何回应。
随着“呼噜呼噜”的鼻鼾声响起,赵思瑶才意识到不是袁尚舟不挪动他肥胖的身躯,而是累得像猪一样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从哪儿钻出一股蛮力,赵思瑶咬紧银牙,娇软的身躯愣是把大山一般的油腻男人给掀翻了下去。
“呼呼呼……”赵思瑶跪趴在大床上,红唇大张着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连饱经蹂躏的蜜穴毫无遮拦都不管不顾。她的阴道口早已不像未经人事之时紧紧闭合的状态,而是一开一合,隐隐都能看到里面翻涌的润红嫩肉,同时,一大股一大股的淫液混合着白灼的精液从蠕动颤栗的肉穴口流出,拉着淫靡长线滴在床单上。
“呜呜……”呼吸虽然逐渐平稳了下来,但惨遭凌辱的赵思瑶却崩溃了。一开始她还只是蜷缩着两条大长腿,趴在床上,螓首埋在枕头里,抽咽着抖动香肩,但随着刚才一幕幕的淫虐画面在她脑中不断回放,她越哭越厉害,越哭越悲哀,眼圈通红,晶莹的泪珠像断了线的珍珠似的滚滚落下。
“这就是你想知道的答案!听清楚了吗?还需不需要我重复一次!”赵思瑶双眼通红,歇斯底里一般地喊着,但这一次她强忍着没再流泪。
余伯安彻底傻了,自己刚才问的问题是有多么的愚蠢啊!这和揭开赵思瑶心底的伤疤,让其血淋淋地暴露在外没有任何分别啊。
赵思瑶没再等余伯安回应,她深吸了一口气,把凄凉往事强压下心头,重新发动汽车,“轰”地一声,呼啸而去。
其实,她的悲惨命运远不止是遭受袁尚舟的强暴,从那晚之后,她没有其他选择只能按约定履行了联姻。不过,两人的婚礼并没有大操大办,可以说非常低调,在外人看来她就像是个未婚的女人。
也许是老天都见不得她承受了太过磨难,袁尚舟自那晚破了她的处子之身后,身体每况愈下,下体更是奄奄一息。以至于两人结婚后,房事寥寥可数,而且每一次都是草草收兵。
赵思瑶当然乐得如此,可袁尚舟却因为雄风不再,性格发生了突变,家暴成了家常便饭不说,每一次房事也成了赵思瑶最煎熬的时刻。虽说他袁尚舟不是早泄就是阳痿,但折磨赵思瑶的变态手段那是层出不穷,以至于每次熬下来,赵思瑶都会大病一场。
五年之约也并非真的是袁尚舟大发善心,信守了当年的口头承诺,而是其中发生了一段让赵思瑶更为痛不欲生的悲情往事。唯一的亮点就是借着那份自尊碎裂一地的屈辱,最终逼着袁尚舟放她自由。
不过这些都与余伯安关系不大了,毕竟那是在赵思瑶认命之后才发生的事,也没有必要在他面前重提。
车厢内一片静谧,赵思瑶目视前方,专注地驾着车,一言不发。
余伯安心如刀绞,痛恨自己的懦弱和自卑给赵思瑶带去了难以磨灭的苦痛,可一时之间他也不知道如何安慰。
“好好对待你的妻子,照顾好你的小家庭。我的故事今晚你知道了许多,有很多事不能只看表面,试着去了解更深层次的原因。也许看似肮脏的表面下,有着很多的无奈和牺牲!”到了余伯安居住的小区,赵思瑶停下车。余伯安轻声道谢,长叹一声后打开车门下车,身后忽然传来赵思瑶满是感触的提醒和告诫。
余伯安身子一顿,脑子里没来由地回想起了前不久发生的一些事情。当时他通过摄像头偷窥赵思瑶,随后有人发了视频链接过来,一看之下差点没把他的魂给吓出来,因为里面那场春宫大戏的主角太像他的妻子贺子秋了。
赵思瑶自然不知道余伯安有过这段经历,只是随感而发而已。在过去的几个月里,为了女儿她抛开了伦理道德,毫无廉耻地和许多罪大恶极的男人纵情交媾来加快武道修为突破的步伐,在外人看来那就是乱交和淫荡,可背后的原因却正如她所说,充满了无奈,甚至是牺牲。
见余伯安一脚跨出车门后,便陷入了沉思,赵思瑶觉得有些奇怪,随口又问道:“伯安,你没事吧?”
“啊,没事没事!思瑶,谢谢你。我也不知道怎样才能弥补以往的过错,但,但有什么用得着我的地方还请一定告知。”余伯安猛地回过神,走到车外后,一脸愧疚地看着赵思瑶说道。说完,他深深地鞠了个躬,黑框眼镜下的双眼已然泛红。
“我走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两人相顾无言了许久后,赵思瑶满肚子的话最终化为淡淡的一句告别。
余伯安目送着车远离直到消失,他的心空落落的,脑子里更是一片混乱。
他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半晌后,他狠狠地打了自己一巴掌,黑框眼镜下的双眼竟是第一次闪烁出狼一般的凶光。
“嘎吱”一辆汽车的刹车声忽然从不远处传来。
余伯安晃了晃混乱的脑袋,把各种复杂思绪抛到一边,下意识地循声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