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风暴雨般的攻击持续了近十分钟,郭素芬已经被肏的生不如死,如果不是脑中那点护儿的意志在强撑着,恐怕她此刻真的已经死了。
沈宏礼已是强弩之末,连阳气充沛的二叔这时也感觉腰腹有些酸胀。
两个老男人默契地略微放缓节奏,狰狞的鸡巴缓慢的在郭素芬两个被撑得浑圆的肉洞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插入都将白嫩的皮肉带进,每一次抽出又将艳红的穴肉裹挟而出。
速度慢下来后,也让沈宏礼得到了短暂的喘息之机,他两只干枯的大手,从妻子腰间攀上她两只高耸的乳房,手掌用力的揉捏着,五指深深的陷入了柔软的乳肉之中,顶端红艳艳的乳头被挤压的越发高胀起来,嫣红乳晕上的细小颗粒一颗颗的膨胀绽放,仿佛在无声的诉说着自己的痛苦。
情
如此揉捏了一会儿,沈宏礼注意到二叔两眼放光,显然老家伙也不想错过玩奶吃奶的机会。
沈宏礼给了二叔一个眼色,两人端着郭素芬边肏着双穴,边走出了水池。
郭素芬还没反应过来,身子就忽然随着身后的丈夫倒了下去。
“啊……!”她嘶哑的惊叫出声才发出,人已经仰躺在了丈夫沈宏礼的身上,二叔也俯下身,探手捉住她双峰上两颗硬挺的奶头,一会挤压,一会轻抚,来回的揉捏着,偶尔伸出手指用指甲在乳头尖端那极为细微的乳眼上轻轻的摩擦抠弄。
“刚才这骚屄被肏成那样都没喷奶?宏礼,你是不是自作主张停了我让你喂给这骚货吃的‘蓄乳丸’?”二叔突然脸色不虞地冷声问道。
沈宏礼连忙摇头回道:“没有,二叔,我怎么敢不听您的话。”
二叔忽然间狞然一笑,双手用力地抓紧手中把玩的两颗奶头向外扯去,在用力拉扯的同时还不断的左右180度的拧动着,郭素芬两只柔软丰盈的乳房因为老男人的暴虐扯动而形成两只尖笋的形状。
“……啊……”郭素芬顿时发出嘶哑痛苦的惨叫。
两股乳白的奶水从乳尖喷了出来,溅得二叔干枯的老手上到处都是。
“贱货!原来刺激不够,连喷奶都偷懒了!唔……”
老男人一边恶语相向,一边把光秃秃的脑袋埋在了郭素芬丰满的大奶子上,馥郁奶香和带着微微汗酸的美妇肉香直灌入鼻腔,他张着掉了一半牙齿的大嘴,一口叼住喷奶的熟妇奶头,贪婪而狂野地吮吸舔弄起来。
与此同时,两个老男人默契地再次启动自己的腰臀,动作由慢到快,老鸡巴恶狠狠的向郭素芬的双穴分别肏入,下下全根而入,一记记势大力沉的抽插又一次把郭素芬体内的肉欲掀翻。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两个一身枯皮糙肉的老男人将一个肌肤嫩白,身姿丰腴的淑美熟妇紧紧地夹在中间,连绵不绝的肉体撞击声伴着郭素芬的凄厉惨叫再一次响彻整个别墅大厅。
“……啊哈……啊啊……好疼……啊啊……我……受不……了了……停下……啊……”郭素芬被同时肏着肉穴和屁眼,乳房还被化身为吃奶婴童的老男人手捏嘴吸,身下的丈夫更是为了讨好老男人,也帮着用两只大手疯狂地挤奶,她脑子已经被耻辱和快感冲的神志紊乱,唯有本能地发出一声声嘶哑的哀嚎声。
两个老男人玩得兴起,根本不为所动,继续疯狂的蹂躏着被夹在中间的赤裸女人,一个在发泄着体内膨胀的阳气,一个在满足着脑中绿魔的呼唤。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哈……哈哈……啊……啊哈……”
激烈清脆的臀肉拍击声连成一片,两个老男人的腰腹就像是加满了油门的马达,疯狂抽送间带出了道道残影,而女人浑圆的屁股也被拍打出一波波肉浪。
不一会儿,一股直冲云霄的快感瞬间填满郭素芬的大脑,她翻着白眼打起了摆子,骚香的淫水如同汹涌的洪水一般狂泄而出,将三人的下体打得一片油光水亮,粘稠的淫液随着两个老男人的动作被甩的四处飞溅。
“……啊啊……你们……停……停下……啊……求求你们了……啊……呜呜呜……好疼……呜……”乳头被大力吸嘬,下体两根坚挺老鸡巴的猛烈抽插以及子宫中的强烈电击,这些难以承受的痛苦将郭素芬折磨的彻底崩溃,两行泪水如决堤一般从通红的眼眸中夺眶而出,淑美端庄的妇人此时却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在两个老男人的轮番淫虐中嚎啕大哭,似乎只有眼泪才能宣泄出她体内错乱的痛苦快感,和释放空她心底里无尽的耻辱委屈。
看着被肏哭的女人,两个老男人心中的暴虐也达到了顶点,沈宏礼再也把持不住,双手环住妻子的柳腰,小腹一顿狂插猛怼后瞬间静止不动,鸡巴尽根没入她紧缩颤栗的后庭肠道,酣畅淋漓地爆射而出。
“……呜呜……啊……”
泪流满面的郭素芬还没有从丈夫的菊穴爆浆中缓过来,几乎被肏化的阴道中又迎来了一轮狂暴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受……不了……了……二叔……停下啊……啊……”
沙哑的女人哭喊声,伴着肉体的碰撞声和老男人嗬嗬的兽鸣声,奏出了一曲凄凉的靡靡之音。
狂猛的冲击持续了近五分钟,癫狂的二叔也到达了临界点,一声嘶哑阴沉的低吼后,他的身体也猛地停下动作,干枯的老手几乎把郭素芬的一只嫩白丰乳捏爆,另一只乳房上的喷奶乳头也被他死死地嘬紧,滚烫的龟头嵌在女人娇嫩的子宫花房中开始狂暴的发射,一股股灼热的精液像炮弹一般轰在了郭素芬敏感的子宫壁上。
“噢……爽……真爽啊!贱货,老子大发慈悲,饶你儿子一条狗命!”二叔从郭素芬胸脯中抬起了布满汗水和奶水的老脸,表情也充斥着舒爽,他嘴里说着开恩的话,下体依旧舒缓地前后耸动着,尽情享受着爆射之后,龟头被精液和女人阴精浪水浸泡的快感。
“噗噗”两声,两个老男人软下来的老鸡巴分别从郭素芬红肿不堪的双穴中滑出,带出一大片混合液体,仔细看,她耻丘上的一个粉红小孔还在滋着淡黄色的尿液,空气中也瞬间弥散开一股腥臭雌骚的怪异气息。
躺在最下面的沈宏礼坐起身,将瘫软在自己身上的妻子毫不留情地推到身旁,就像是玩过之后随意丢弃的破布娃娃一般。
浑身布满男人指痕和齿印的郭素芬四肢大开地仰面躺在沙发上,双眼无神的盯着天花板轻声呜咽抽泣,白皙的小腹已然被老男人灌满子宫的精液撑得微微鼓起,而且还在剧烈的抽动着,连带着两只伤痕累累的饱满乳房也荡起一波波涟漪,双腿之间的肉穴一片红肿,糊满了各种体液,只留下一条细细的肉缝,无声的述说着刚才所遭受的非人蹂躏。
“噗通!”二叔再一次赤条条的跳进冷水池中,一屁股坐下后,头也不回地阴冷说道:“安国那混帐东西我可以饶他不死,但,从今天开始所有家族的武道资源不再对他开放!”
郭素芬心中的一块大石总算落地,身心崩塌之下,人再也坚持不住,头一歪,昏死了过去。
“谢二叔不杀之恩。”沈宏礼躬身致谢,随后开始穿戴起来。
忽然想到了什么,沈宏礼一拍脑袋,急忙说道:“二叔,安国,安国他……”
“有屁就放!”
沈宏礼紧张得全身发抖,但还是强忍着不安接着道:“安国,他,他不知受了什么刺激性情大变,还自作主张,与顾婉清和,和离了。”
“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畜生!想当初,如果不是我‘合欢功’没有修炼到接近圆满,我早就把顾婉清的处子之身给破了!现在好不容易到了最后突破之际,却被那蠢货占了先机!真是气煞老夫!不行,对他的惩罚远远不够……”
“二叔,你不是说饶安国一命吗?”沈宏礼大惊失色!虽然平时他也不怎么待见儿子,甚至对未婚儿媳妇也有觊觎之心,但毕竟血浓于水,真要看着沈安国死在自己面前,他还是于心不忍。
“呱噪!我说过要后悔而不饶他的狗命了吗?从明天起,将他逐出沈家!资质平庸,毫无建树!现在又坏了老子,甚至是沈家一族的大计,留他何用!”
沈宏礼心下一松,擦了擦头上的冷汗,不敢再多为儿子争取些什么,连忙应道:“二叔惩罚得对,那浑小子留在沈家确实只会丢人现眼!我明天就把他赶出家门。”
“嗯,去吧,把你的骚婆娘也带走。”二叔摆了摆手,示意沈宏礼离开。
沈宏礼如蒙大赦,连忙胡乱地给昏迷不醒的妻子穿上衣裙,抱起她对着二叔的背影鞠了个躬。正准备转身离开,却听到二叔淫笑着说道:“明天早上,你找个借口叫顾婉清过来见我!离开沈家可以,嘿嘿,但也得让我的大鸡巴跟她好好道个别!”
沈家大宅发生的点点滴滴只是夜色下广南城的一个缩影。这个在阳光下显得光鲜闪耀的大城,到了夜晚却是蝇营狗苟层出不穷。
一个几小时前还人声鼎沸的高档餐厅在夜幕下徐徐安静了下来,一批批吃饱喝足的客人不是谈笑风生地和朋友亲人们告别各回各家,就是酒气熏天地被人搀扶着或是继续下半场的精彩,或是回家倒头大睡。
这时,一对男女从餐厅大门中走了出来。他们似乎只是多年的好友,并不是夫妻。
女人身材高挑,体态丰盈,熟美的脸庞上带着友善的微笑,气质高贵淑雅,却也透着妩媚。
男人显得比较拘谨,长相斯文,脸上带着一副黑框眼镜,从穿着来看不是富贵之人,气质更像是个老师。
“思瑶,你今晚太客气了,只是帮你修好了电脑,举手之劳而已,何必如此破费呢。”
“伯安,你这就太见外了!上次归上次,今晚请你吃饭算是我们老同学重聚。只是你夫人有事来不了,颇有些可惜。不过来日方长,下次我再请你们夫妻两共进晚餐。”
一提到妻子,男人原本还轻松的脸色顿时黯淡了下去。
他心里憋着一团火,脑中也满是疑惑。妻子这些天来心情似乎一直很沉重,可他们之间并没有发生不愉快的事,而且夫妻两好不容易才从两地分居重聚在一个城市,甚至工作在同一个大学,为什么妻子会时常面带愁容呢?
对话的两人正是赵思瑶和余伯安。自从吃了夏风的药丸,又在少年的推拿辅助下,许多淤积在她体内的阳精毒素被排出,让她整个人都感到格外的轻松。最近试用了“美颜药丸”后,她不但气色和肌肤有了明显的改善,连私密部位都悄然发生着变化。以往和不同男人滥交之时留下的痕迹,或消失或减轻了许多。她找胡嘉雯一口气便预订了30颗,憧憬着身体重归修炼邪门功法前的状态。
身心放松,又有了希望之后,赵思瑶主动约了老同学余伯安夫妻两人一尽地主之谊,只是贺子秋因为有事无法前来。
“走吧,老同学,我送你回去。”赵思瑶没留意到余伯安的反常,拍了拍他胳膊,一边说着,一边向停车场走去。
余伯安回过神,跟在她身后,只看了一眼赵思瑶的背影,便感到全身一阵燥热。
今晚的赵思瑶打扮得很时尚也很性感,她身着一条超短包臀裙,裙摆只到大腿内侧下方,两条修长浑圆的美腿暴露在外,黑色的超薄丝袜与白皙的其他部位肌肤对比强烈,让人看着都忍不住想入非非,秀美的玉足上蹬着鲜红的高跟鞋,不但把丝袜美腿衬托得更为矫健,而且还让她肥美的圆臀更增挺翘,看惯了妻子那种小家碧玉身材,再看成熟性感的风情,余伯安只觉口干舌燥。
随着清风,一阵馥郁的高级香水和美妇体香混合交融的气息飘入余伯安鼻中,他脑子酥酥麻麻的,连对妻子的疑问都被抛在了脑后。
两人上了车后,狭小的空间里萦绕着赵思瑶的芬芳,余伯安更是心猿意马,黑框眼镜下双眼都有些发红。
赵思瑶开着车,时不时和余伯安聊些往事。她丰圆如梨的臀瓣陷在柔软的真皮车椅中,因为驾驶的原因,两条诱人无比的黑丝大长腿因时而曲起,时而绷直,就仿佛在余伯安的心头忽轻忽重地揉捏着,而她握紧方向盘的双臂,在不经意间,将胸前那对丰挺如瓜似的乳房托夹出勾魂摄魄的弧度,只叫余伯安腹下起火,他不得不稍稍侧着身子以掩饰依然撑起的小帐篷。
老同学飘忽的眼神和坐立不安的姿态,让有说有笑的赵思瑶终于意识到了什么。她螓首微侧,澄澈乌莹的眼珠子斜斜瞥了余伯安一眼,也算是阅男无数的她自然留意到了老同学裤裆的变化,玉靥上泛起两片淡淡的晕红,也不知是生气还是羞涩。
在赵思瑶的心目中,余伯安是个貌不出众但为人和善忠厚的男人。虽说出身于世家名门,赵思瑶对那些同样来自于大家族的纨绔却没有任何兴疯情书库趣,这也是为什么家族决定在南境延展势力之时,年纪虽小的她也选择了一同前往。
也因此,她在深西城读高中时,和余伯安成为了同学。
少女时代的赵思瑶很漂亮,也很优雅,而且因为出身不凡,高贵的气质自然流露。
余伯安在计算机方面展现出的天赋,让赵思瑶颇为欣赏,也时常虚心请教。久而久之,赵思瑶也对余伯安生出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可悲的是,余伯安实在是太过木纳,而且他在计算机方面的天份,并没能改变他性格上的自卑。即使赵思瑶给过他一些暗示,他总是疑神疑鬼,更别说壮起胆子主动追求。更有甚者,因为担心被赵思瑶知道了他有暗恋之心,从而遭到拒绝甚至鄙视,余伯安反而故意躲着赵思瑶,让后者误以为是自作多情了,便把那缕情愫深埋在了心底,而两人的感情自然也就没能发展下去了。
这次能与余伯安重逢,赵思瑶深埋心底的那缕情愫又有了破壳而出的迹象。只是她也知道余伯安家有娇妻,虽说不会去刻意破坏他的家庭,但并不妨碍她追寻旖旎暧昧的小心思。
见斯文IT男不时偷瞄自己的黑丝大腿,赵思瑶忽然有了逗一逗这个木头加书呆子的男人的心思。
行到一处路灯较暗的地方时,赵思瑶素手一伸抓住了余伯安的手,直接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感受到心中女神腿上绵软滑腻的肌肤,余伯安的手如同触电了一般有些哆嗦起来,下意识的想要缩回来,却被赵思瑶的玉手给按住了。
“伯安,我腿有点麻了!你帮我揉揉,我开车不方便。”赵思瑶语气平稳地说着,但余伯安还是察觉到了她成熟美艳的玉靥上浮起一抹羞红。
他总算是开了点窍,没有再试着收回手,而是用手指在黑丝上轻轻滑动,感受着指腹传入脑中的温润,和光滑黑丝下的娇软,真的很美妙。此刻车厢[var1]里光线很暗,余伯安有了安全感。
赵思瑶玉靥含羞,时不时斜瞄过来的美眸中充满鼓励,让余伯安胆子大了许多,他的手指微微用力,嫩滑丰弹回馈脑中,彰显出成熟少妇的活力,也让余伯安本就躁动的心也更加波澜起伏了。
赵思瑶也很享这种既渴望又紧张的触摸,但这种享受更多是心理上。当年余伯安的胆怯和自卑让两人无缘走在一起,赵思瑶潜意识中盼望着时光能倒流,而余伯安能主动而大胆,这种成就感甚至比做爱更让赵思瑶感到有意义。
在余伯安有些放不开的抚摸下,赵思瑶似乎也有了些感觉,一丝丝暖流涌向腹下,让最私密处酥酥麻麻地渐渐潮湿起来。
狭小的车厢内一片寂静,只有“沙沙”的微弱丝袜被摩擦的声音。
车内香水混合少妇体味气息愈发浓郁,让余伯安心潮澎湃。他不由偷偷打量了美眸注视前方的赵思瑶,发现她上身的丝质衬衣的钮扣之间有了些缝隙,透出内中的淡蓝色蕾丝乳罩和一小截勾魂摄魄的雪白乳沟。
就在这时,她忽然松开了扶着方向盘的一条光洁玉臂,滑到了中控台的档把上,纤细白晰的手指轻握住档把的圆头轻轻摩挲,余伯安不由打了个激灵,抚揉赵思瑶黑丝大腿的手猛地哆嗦了一下,小腹处更是热流涌动,裤裆里一直未消停的小帐篷也更加某膨胀了起来。
“呀……!你怎么用那么大力哦!”赵思瑶微微扭过头,风情万种地白了余伯安一眼,润红小嘴微微嘟起娇嗔着,像个撒娇的小姑娘。
眼前的一幕好熟悉,余伯安脑中瞬间涌现出高中时代的画面,那时小公主一样的赵思瑶没少在他面前这般撒娇过,当时自己是怎么回应的呢?
往事恍如电影在他脑中回放,他记起来了,那时的他像木头人一样毫无反应,反而因为赵思瑶这些娇俏举动刻意躲着她,就好像只要他回应了,就会中了赵思瑶的诡计,被她嘲笑自不量力,是个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猥琐男!
难道自己真的想岔了?余伯安一时间哑口无声,黑框眼镜下的双眼呆呆地看着赵思瑶出神。
“呆子!不许乱看!呀,你还看,眼睛都不眨了!”赵思瑶的低嗔传入余伯安耳中,他如梦方醒,身子猛地一抖,抚在赵思瑶黑丝大腿上的手无意识地顺着裙摆滑了进去。
赵思瑶惊呼出声,只觉裙下没被黑丝包裹的细嫩肌肤上一只火热的手掌一滑而过,带起一阵酥麻电流,再下一刻,几根手指已是按压在了被蕾丝小内裤紧紧包覆的阴阜上。
幸福来得太突然,余伯安感受到手隔着丝滑的布料触碰在了一团软软弹弹的嫩肉上,他下意识地动了动手指,一丝温热的潮意传来,就好像是在布料下面,藏着一张在喷吐着湿热气息的小嘴。
他还不至于榆木疙瘩到搞不清楚手滑到了女人何处,连忙试图缩回,口中也连连歉意地说道:“对不起,思瑶,我,我不是故意的!”
他的手掌着急忙慌收回之时,私处被突然袭击到的赵思瑶本能地夹紧美腿,让男人手退出的阻力骤然加大。
“嗯……哼啊……!”阴阜上的嫩肉隔着蕾丝内裤被猛地摩擦,男人的中指还无意识地顺着已然濡湿的肉缝,连带着受到刺激挺立而起的阴蒂刮蹭而过,赵思瑶娇躯一颤,难以自抑地发出了一声婉转曼妙的娇吟。
余伯安手滑出来的同时,连忙坐正身子,却忘了他裤裆上的不堪,等到他发现时,急忙伸出手捂住,可手指上的一抹神秘水光,激得他裤裆上的帐篷变得更为明显。
“咯吱”车突然停下,赵思瑶微微喘息着,一脸绯红,侧首瞪着余伯安的美眸中,已是分不清是居多羞愤,还是媚意居多了。
“思瑶,我,你听我说,我真的……”
“嘘……!”赵思瑶抬起藕臂,竖起一根白嫩的纤指搭在余伯安颤抖的嘴唇上,把他的解释堵了回去。
“伯安,你喜欢过我吗?”赵思瑶凝视着他,忽然问道。
余伯安脸色一阵阴晴变化,他很想逃离这个狭小的空间,正如以往那样。
见他眼神闪烁,不敢直视自己,赵思瑶苦笑一声,幽幽地接着道:“原来真是我自作多情了。”
说完,她落寞地扭回头正视前方,准备重新发动汽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