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霭霭,山风低回,树木环绕的一栋别墅兀立在黑夜中,暗影重重,颇为诡异。
两个人影正匆匆走近,正是沈宏礼和郭素芬。两人脸色各异,年约六十的沈宏礼没有了来之前的一本正经,此刻满脸复杂,但眼神中却透着不加掩饰的兴奋,成熟端庄的郭素芬却脸红似血,眼神中满是纠结和羞耻,但隐隐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
别墅大门无风自开,两人才走进去,便“啪”的一声又自行关闭。
再下一刻,郭素芬只觉一股强大的吸力把她吸得飞了起来,身上的衣裙也纷纷落下,最后“噗通”一声,人已经一丝不挂地掉进了一个冷冰冰的大水池里。
“哎,二叔,等一,唔……”郭素芬惊呼声才出口,就被人抱入怀里,屁股也坐在了一条火辣滚烫的肉棍上。
她的头被粗鲁地扭到一边,朱唇上瞬间堵上了一张满是老人腐臭气息的大嘴。
很快,郭素芬的贝齿就被一条贪婪的大舌头挑开,她的小舌也被吸进了对方嘴里,力气之大让她的舌根都发酸,香唾被不断带走,一股股腥浓扑鼻的老男人口水也频频灌入她口中。她完全摆脱不了,嘴也难以闭上,只得屏住呼吸艰难而无奈地咽进腹中。
“二叔,‘合欢功’又精进了,可喜可贺啊!”这时,沈宏礼一边夸赞着,一边走近水池。看着自己老婆赤条条地被人抱着怀里又亲又摸,他心里酸爽难当,脑中却亢奋至极,老脸扭曲,即有老婆被人亵玩的痛楚,又有难以名状的兴奋,连眼睛都冒着绿光。
如果沈安国身在此处,一定会发现这曾是他也有过的表情。
“滋滋……啧啧……”浑身赤裸的二叔没有立刻回应,而是继续着他在郭素芬红唇上的肆虐,发出的亲吻声愈发响亮。他一手把着熟妇的头不同她挣脱,另一只又黑又大的干枯老手覆盖在她饱满殷实的乳房上大力揉捏,拇指和食指更是老练地掐着熟妇红艳艳的乳头旋转搓弄,直到郭素芬身子完全软了下来,他才“啵”的一声松开了大嘴,桀桀怪笑了起来。
笑声在昏暗的大厅中显得极为淫靡和惊悚,却让沈宏礼全身兽血沸腾,胯下一阵火热,也让瘫软在他怀里的郭素芬情欲暴涨,浑身上下的敏感处都像是被一根邪恶的羽毛在撩拨挑逗,她的喘息声开始不受控制地急促,双乳涨大了一圈不止,私处淫水横流,空虚瘙痒到几乎想主动伸手去抠挖。
二叔是个年约八十岁左右的老者,大光头满是老年斑,一脸皱纹显得苍老至极,但身材却很是魁梧,一身皱皱巴巴的皮肤已被冰冷池水泡出了红光。
“哗啦”一声,二叔从池中站了起来,他两只干枯的老手各抓住了郭素芬的一只膝窝,竟把她倒立在了水面。
在这样的姿势下,成熟美服妇如同一只倒拎起来的青蛙一样,黑发垂落在水中,红唇正对着老者高高勃起有差不多二十公分长的黑鸡巴。
沈宏礼只觉脑子一阵阵涨裂,浑身血脉偾张,心尖如同被人用手狠狠地捏紧,又酸又痛,脑子里却涌出一股股强电般的亢奋,下体也腾地一下勃挺而起,几乎把裤裆都顶破。
二叔斜乜了他一眼,苍老的脸上露出怪异的笑容,大嘴一张,喝道:“含!”
屈辱、羞耻和无奈交织在郭素芬脑中,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丈夫沈宏礼,却见他老脸上根本没有一丝关切,只有近乎狰狞的酸爽,他的手还按在裤裆上自摸了起来。
这其疯情实已是沈安国出生后丈夫的常态了,但这一刻郭素芬却感到格外的难受,也不知是不是儿子忽然性情大变刺激了她,她竟然生出了彻底自暴自弃的想法。
随着比她父亲还要年长的二叔冷哼一声,郭素芬两眼一闭,张开红唇靠近老男人散发着浓烈腥臊味的紫红龟头,素手抱紧他干扁的屁股,伸出舌头一闪一闪地开始在龟头上舔弄,随后螓首往他胯下一探,吞入大半个鸡蛋大小的圆头。
老家伙昏黯的眸子里闪过一道精光,黑乎乎的屁股也难耐地往前顶,在他的带动下,郭素芬吞吐地越来越快,小嘴里“噗呲噗呲”的吸嘬含吮声也响成了一片。
“嗬……!说吧,来这有什么事?”二叔享受着黑鸡巴被美妇温润口腔包裹和嫩滑舌头的舔抵,两只大手从她浑圆的大白腿滑上了肥臀,猛的拉近,让郭素芬的小嘴含得更深,连龟头都频频地塞入了她紧窄的喉管之中。
郭素芬感到一阵阵窒息,双手不得不抱住二叔皱巴巴的黑屁股,红唇被迫地大张着,半主动半被动地摩擦吮抿着老男人的粗长红屌,嘴角不停地流出晶莹透亮的香唾,绯红的脸蛋时不时地紧贴在老男人胯下,被浓密杂乱的灰白阴毛扎得眼睛无法睁开,脸上白嫩的肌肤也有些刺痛。
“二,二叔,安国,把,把顾婉清的身子给破了……”沈宏礼唯唯诺诺地说着,赤红的双眼却死死盯着池中一黑一白成站立69式的赤裸男女,男的又老又丑,女的却风韵犹存,成熟丰腴,巨大的反差带来的视觉效果极为震撼。
二叔脸色瞬间铁青,腰胯开始发了疯似的挺动,撞得郭素芬螓首一次次弹起,那粗暴的力道,让女人的脸蛋与男人的卵蛋和胯部撞击在一起,发出交媾一样的“啪啪”声。
突如其来的暴戾抽插,把郭素芬嘴里的“吸溜”声全给肏成了痛苦的呜咽,她的口水声也“咕叽咕叽”的响成一片。
沈宏礼看着二叔粗长的黑鸡巴疯狂的在妻子两片红唇间进进出出,心里酸溜溜地难受至极,身体却愈发火热,揉搓裤裆的动作也越来越猛烈。
停留在空气中的棒身却越来越短,直到整个龟头完全被他肏进侄媳妇娇嫩的喉管内,二叔才舒爽的放慢了抽插的速度。
“唔……唔!……”
郭素芬面色惊恐的伸出素手拍打着二叔的大腿,她感觉自己的喉咙仿佛快被撑裂一般,但眼前这个老男人依旧无情的将鸡巴向更深处挺动。
她绝望的感受着一堆毛绒绒的腥臭阴毛贴着自己的脸蛋,忍受着强烈的呕吐感,却只能不断调整呼吸,适应着喉管内的粗大龟头。
二叔这个时候哪会管侄媳妇的死活,深喉的快感让他暴怒的心舒缓了些许,被女人紧致喉管和温润的口腔完全包裹住的紫红色鸡巴反馈给他的快感让他胸口的闷气也消散了一些。
伴随着最后一次重重的顶撞,紧贴着郭素芬白皙下巴的阴囊开始急剧收缩,龟头不断膨胀,一股股滚烫腥膻的精液狠狠的射进女人的喉管和口腔中。
直到窒息的感觉快要将贵素芬吞噬,二叔才呼地长舒了口气,将卡在女人喉管中的龟头抽了出来。
“舔干净!”老男人从郭素芬被摩擦到红肿的双唇中抽出紫红色鸡巴,面无表情地命令道。
郭素芬麻木地张着嘴巴,剧烈地呼吸着外界的新鲜空气,熟美的脸蛋通红如血,嘴角不断流淌出温润香津和男人精液混合的体液。
“没用的东西!怎么让你混帐儿子占去了先机!我告诉过你多少次了,顾婉清的处子元阴是我‘合欢功’突破至圆满的关键!!!”二叔老脸阴沉得可怕,嘶哑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肃杀之意。
“二叔,安国应,应该是着了人家的道,才失去理智,还请您饶过他。”郭素芬听出了老男人的杀意,顾不得精液入腹的恶心感觉,挣扎着避开在她脸蛋上擦来蹭去的紫红色鸡巴,连声哀求起来。
“饶他?他坏了老子的大事,我恨不得把她千刀万剐!”二叔余怒未消,他阴森森地谩骂着,一把将倒挂在自己身上的郭素芬摆弄成跟自己面对面贴着。
沈宏礼看到自己妻子那对柔软硕大的乳房直接挤压在了二叔干巴巴的胸膛上。
“二叔,求你了,安国他也是可怜人,着了道后,他自己也受了刺激,变得,变得有些痴傻了。”郭素芬担心滑落,一边继续哀求,一边只得用两条大白腿夹紧老男人的腰部两侧,双手也抱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就这么挂在了他身上。
二叔听着侄媳妇可怜兮兮的求情声,闻着她红唇翕张之间呼出的湿热熟女香,虽然还带着他自己下体的腥膻味,却让他感到一阵阵舒爽。
“合欢功”是沈家三十年多年前花了巨大的代价才从一个超然家族手中购得,而二叔就是沈家长老们钦定的修炼男弟子。
这门功法的神奇之处就在于修炼圆满之后,可以通过其中注明的双修之法,助通脉期修为的武道之人快速突破至内劲期。
只是要想修炼这种功法可不容易,其前提条件是:修炼者年龄必须在六十岁以内,而且自身的武道修为也要在内劲期中后期。光这一条沈家可满足的就已是寥寥无几了,不是修为足够但年龄过大,就是年龄适合但修为不足。
而当年年逾五十多岁的二叔就成了沈家的不二人选。
修炼了“合欢功”的男人,会因为体内不断汇聚的阳气而使身体变得强壮,更会改变下体阴茎的长度和粗度,让修炼者的性能力变得很强。但有利必有弊,随着功力的加深,体内的阳气会猛增,对于女人的需求会极其旺盛,到了接近圆满期之时更是无女难活,不过功法也提供了一些其他方式,比如自泄,长期处于阴冷之地,或是浸泡在冷水池中。
二叔淫笑着在侄媳妇红唇上啄了一口,老手握住她柔软滑腻的臀肉,往上一抬,将满是女人口水的紫红鸡巴抵在了她嫣红的阴道口。
淫液立刻顺着狭长红润的肉缝流到鸡巴上,很快把老男人灰白的阴毛都打湿了一片。
“饶不饶那小子,先得看你的骚屄给不给力!”二叔阴冷地说道。
郭素芬脸一红,心中暗骂为老不尊的老怪物,嘴上却回道:“今晚随你……只要能放过……啊!!!”
“噗……!”
话还没说完,二叔手一松,她整个人立刻向下滑落,已经被撩拨得无比润滑的熟女肉穴瞬间被抵在阴道口的紫红鸡巴给怂了进去!
阴道嫩肉被老人的粗长鸡巴强硬的排开,借着淫液的润滑直入深处,二十公分的长度轻易的贯穿了整条肉穴甬道,让龟头和子宫花房做了一个粗暴的亲密接触!
二叔老脸上的郁气散了些许,他再一次托住侄媳妇浑圆肥硕的白嫩大屁股,感受着鸡巴上传来的湿滑和裹夹。
郭素芬只觉下体淫水长流,心中虽是羞愤欲绝,但阴道嫩肉却脱离了意志,贪婪地吮吸着老家伙滚烫的肉棒,完全没有了礼义廉耻。
沈宏礼不是第一次亲眼看见自己老婆被老家伙爆肏,而且每一次他都有种杀了这个老匹夫的强烈冲动,但悲愤并没有化作力量,化成了一道道酥麻快感直冲他的脑门和下体。
和郭素芬结婚前他是个再正常不过的男人,也同他儿子一样在外人前斯文懦弱,但是沈安国出生之后的一晚,他的性格发生了巨变。
导致那一切发生的罪魁祸首便是他眼前这位二叔。郭素芬误闯老东西的别墅被擒住后,惨遭强暴。沈宏礼赶过来时,气愤填膺,欲和他二叔拼命,却被当场制服。他二叔没有半分怜悯,当着他的面把郭素芬再次奸污,整个过程中对沈宏礼也是极尽羞辱,甚至强迫郭素芬一边承受凌辱,一边挑逗沈宏礼。一次次地言语洗脑,再加上郭素芬在无奈之下做出的各种淫荡举止,终于把沈宏礼脑中的绿魔释放了出来,而那天也是他第一次对他自己的男性雄风有了前所未有的信心,无论是坚硬程度还是持久性,都不可同日而语。
在此之后,沈宏礼也得了和沈安国之前得的怪病,无论郭素芬在房事中如何挑逗都很难雄风再起,可只要一想到妻子被二叔奸污的那些画面便又能恢复正常。
在逐渐深入脑髓的绿魔趋势下,沈宏礼终于迈出了彻底堕落的第一步,那便是把妻子郭素芬迷晕后,送到了二叔这间别墅中,看着她一丝不挂地被老男人按在胯下驰骋,沈宏礼再一次享受到了极致的扭曲快感,也趁着下体重归雄风,干脆和二叔一起,把妻子凌辱得通透。
从此以后,他便走上了这条不归路,而贞节和尊严尽失的郭素芬,为了资质平庸的儿子沈安国能在沈家获得一席之地,最终沦为了二叔泄欲的工具,也成了丈夫满足脑中绿魔的祭品。
“啪啪啪……!”
二叔手上发力,凭借“合欢功”强化的体质,轻松将郭素芬的大屁股抛起砸落。
紫红鸡巴不断从她依旧紧致的湿滑肉穴中滑出一大截,瞬间又随着女人赤裸身体的回落重新贯穿到阴道最深处,马眼狠狠撞在娇嫩的花芯上。
“啊!嗯啊……!哈啊……啊啊……!”
强烈的羞耻却抵挡不住排山倒海般的快感,郭素芬浑身发颤,红唇中溢出的呻吟也逐渐高亢放浪起来。
沈宏礼赤红着老眼,紧紧盯着身子如同玩偶一般被上下抛飞的妻子,胯下的肉棒越来越硬,胀得几乎酸痛。
郭素芬先前已经被老男人深喉口爆了一次,身体正是最敏感的时候,阴道中的空虚被填满,酥痒的阴道嫩肉被推挤刮蹭,几乎只被肏干了十几下的功夫,脑中的理智便被不断叠加的快感所淹没。
“慢,慢一点……轻一点啊……啊啊啊……啊啊!”
花心软肉被撞得酸楚难当,却又化作强电般的酥麻快感席卷全身,郭素芬控制不住地发出如怨如慕、如泣如诉的婉转娇啼,在高亢的呻吟中,双手本能地抱紧老男人的脖子,任由自己两只雪白丰盈的乳房在两个男人面前上下跳动,荡起淫靡的肉浪。
双腿也夹紧了老男人的腰,每一次起落,花芯处传来的撞击就让她整个人剧烈颤抖,仿佛撞在了灵魂深处。
即使是成熟妇人,娇嫩肉穴也经不住一上来就这么猛烈的爆肏,微弱的羞耻心不断褪去,潮水般的快感铺天盖地地涌来,霎时间,郭素芬仿佛要灵魂出窍一般的酥麻酸爽传遍全身。
“啊啊……!我要去了啊……!嗯啊啊……啊……!!”
她扬起雪白的脖子,红唇张开,发出一声声妖娆骚贱的呼喊!
二叔只觉侄媳妇紧致的阴道瞬间收缩起来,死死夹住他滚烫的鸡巴,然后疯狂蠕动收紧,舒爽得他也如同野兽一般低鸣。
“贱货!脸上装得刚烈,骚屄却淫荡得又咬又夹!侄媳妇啊,今晚好好浪起来让老子舒服,老子会考虑留下你儿子那条贱命!”二叔狠狠抓揉郭素芬两瓣软弹肥硕的臀肉,阴笑着说道。
同时,他感受到女人处在高潮中,身体痉挛颤栗,不停有温润的阴精浇打在他深入女人体内的鸡巴上。
不过,他可没有暂缓抽插,让女人享受高潮余韵的好心,一只干枯的老手上移,紧抱郭素芬的腰,一只手继续抬住她丰满的肉臀。
固定好侄媳妇的赤裸身子后,他立马化被动为主动,屈膝收臀,让紫红鸡巴退出一大截,只剩龟头在女人阴道内承受穴内嫩肉的紧夹攻势,然后猛地挺直老朽却不是魁梧的身体!
鸡巴随之狂暴地重新突进郭素芬的肉穴中,以比先前还要巨大的力量撞击在花心上,几乎要把子宫都撞变形!
正在高潮中的郭素芬,顿时感到一阵恐怖的快感混合着剧痛从下体传来,情不自禁的发出高亢的尖叫和呻吟!
“啊啊啊……!死了……!轻一点啊啊……!”
“啊——!!”
尖叫声中,郭素芬的娇躯筛糠一般剧烈颤抖,双臂死死环抱住老男人的肩膀,上半身拼命后仰,希望能够远离男人狂暴的肏弄。
大量的淫液淋在坚硬的鸡巴上,趁着两人性器分分合合的间隙,滴滴答答的溢流而出,流到老男人的腿上,再滴进池中。
可老男人却死死抱住郭素芬,任由她怎么挣扎也不放松,胯下的粗长鸡巴凶神恶煞地狠插猛抽。
“别躲!否则你儿子就得逃出去躲一辈子!”
他一边狂肏,一边在郭素芬耳边阴沉地威胁道。
郭素芬根本没办法正常回话,狂猛的肏弄带来的剧烈快感和疼痛,再加上高潮时身体的反应,让她整个人只剩下了本能的喘息、叫喊和颤抖。
“轻一点……求你了,轻一点啊啊……!!”
她的呻吟已经带上了哀求的哭腔。
“骚屄,老子肏死你!肏死你就放过你儿子!你以为他有什么本事能娶到顾婉清为妻!这只不过是老子掩人耳目的手段!他混帐,你们也跟着犯糊涂吗!怎么不提醒他!肏死你!老子肏死你!”
二叔越说气越大,抛动郭素芬身子的幅度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噼里啪啦声不断响起,只一会儿功夫就狂肏了五六十下。
郭素芬泄了一次又一次,大量的阴精和淫液堆积在被撑满的阴道中,被老男人的鸡巴堵住无法顺畅流出,但仅仅从狂肏时偶尔出现的些许缝隙漏出的体液,就已经打湿了两人大片的肌肤。
她整个人仿佛失去所有力气一样的挂在二叔身上,任由着老男人锁着自己的腰和屁股狂肏,“啪啪啪啪”的声音回荡在厅中,嘴里的尖叫和呻吟已经嘶哑到低了下去,但依旧随着男人无休无止地爆肏连绵急促的持续着。
“鸡巴快炸了吧?”二叔一边施虐着,一边冲满脸亢奋酸爽到狰狞的沈宏礼玩味地问道。
见侄儿猛地点头,快六十岁的男人摇身一变而成了等待糖果奖励的小儿,二叔不禁桀桀讥笑了起来。
“来吧,跟老子一起狠狠干你媳妇!好好惩罚一下这个教儿无方的骚屄!”说着,他稍微放缓了鸡巴肏干的速度,抬着郭素芬屁股的那只干枯老手用力抓着一片丰柔臀瓣掰开,将微微开合着嫣红屁眼暴露了出来。
“不,不要,宏礼,饶了我吧,我快承受不住了!”郭素芬意识到更为耻辱的淫虐就要来临,挣扎着抬起软塌塌的头低声哀求。
三两下就脱光了身上衣物的沈宏礼跳入池水中,胯下十五六公分的黑鸡巴已经勃起到了极致,马眼处都闪烁着腺液的水光。
“啪!”他狠狠地打了妻子大屁股一巴掌,喘着粗气骂道:“贱货!淫妇!在二叔身上浪成这样,屄都快被肏肿了,还有脸求着老子饶过你!”
说着,他伸出一只同样干枯满是斑纹的老手,用力掰开郭素芬另一片臀瓣,挺动着黑黝黝的坚硬鸡巴,龟头死死抵住她菊穴入口,骂了一声“荡妇!”,便狠狠捅了进去!
“呜嗯……啊!!”
肉穴.net被塞满已是当她应接不暇,丈夫那根粗长不足,但坚硬滚烫的鸡巴就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棒,将她的屁眼给无情撑开,肠道中灼烧般的疼痛与阴道中愈发膨胀的快感,交织在一起直冲入郭素芬的脑门,她无法自抑地发出一声痛苦、凄厉,却又夹杂着满足的呻吟。
看着侄媳妇淑美端庄的脸上,除了因疼痛而皱起的柳眉,以及杏眼中的晶莹泪珠外,竟浮现出了享受的潮红,二叔嗬嗬淫笑了起来。
郭素芬吃痛下,一双素手死死地抓着二叔的肩膀,破菊而入的痛楚让她脸色忽红忽白[var1],电光火石间,异样的充实感、撕裂感,甚至是还没结束的高潮快感让她完全迷失了自我。
气质娴静的她,如今再一次被两个老男人夹在中间,熟透了的肉穴和紧致的屁眼被两根老鸡巴同时贯穿!
鸡巴被妻子娇小的屁眼紧紧的包裹,沈宏礼顿时感觉头皮发麻,欲火如火山喷发,仿佛要将他整个身体都燃烧起来一样。
“肏死你!屁眼都和你人一样淫荡!肏死你!”妻子的屁股被二叔牢牢固定住,沈宏礼双手扶住她的柳腰,干扁精瘦的腰臀大开大合地在她紧致的屁眼中冲刺起来,每一次抽插都用尽全力,每一下抽插都尽根而入,也不知道他是在生气还是在享受,“啪啪啪”的撞击声不断在郭素芬的肥臀之间响起。
他的老脸一片狰狞,仿佛化身成一头狂暴的野兽,要将趴在其他男人身上的妻子彻底地蹂躏碾碎。
二叔淫邪地看着这一幕,脑中忽然涌出他曾经隔着屏幕看到的那具完美酮体,胯下深插在侄媳妇阴道中的紫红肉棒猛地暴涨了一圈,他微眯着昏黄的老眼,一边想像着自己正抱着国色天香的侄孙媳妇顾婉清,一边满脸陶醉地在郭素芬的阴道中奔驰起来,直肏的女人花心大开,淫水四溅。
郭素芬被两个老男人突然的暴肏干的花容失色,小腹中两条滚烫的鸡巴仅仅隔着一层薄薄的软肉在疯狂地摩擦着,强烈的刺激使她的脸色一阵阴晴变换,双唇也开始无助地颤抖,每每想张开嘴喊叫的时候都被强烈的快感冲散,只有鼻中传出一声声闷哼。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噗嗤……咕叽……噗嗤……咕叽……”
二叔和沈宏礼对郭素芬双插的凌辱早已有过许多次,两人的动作也已经纯熟的不像话,他们你进我出,我进你出,有时又在同进同出,仿佛是在比赛,而郭素芬雪白丰腴的酮体上的两个肉穴就是他们的角斗场。
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的熟美肉体不断地颤抖痉挛,阴道和屁眼中柔腻的内壁也在剧烈的收缩蠕动,一下下猛烈的撞击化成一波又一波强烈而夹杂着痛楚的快感,从四面八方不断地向子宫深处汇聚,引来剧烈的收缩痉挛,速度越来越快,直到某一刻,汇聚的淫液化作一道水箭猛地向外直射而出。
高潮中的郭素芬红唇大大的张开,一连串带着痛苦更带着满足的浪叫声在淫靡的别墅大厅中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