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店里人来人往是常见的事,只不过这次进来的三人中,男士颇有些咋咋呼呼,而且声音略有些稚嫩,显然只是个十七八岁的大男孩而已,这不由地引起了店中客人的注意。
夏风也是年龄相仿的少年,但一来他身材高大挺拔,二来他进来时无声无息地极为低调,再加上店里灯光昏暗,也就没引起太多关注,何况大部分人目光的焦点都集中在了媚意天成的苏嫣儿身上,他也被自动过滤掉了。
“秦姨,选这套!哇塞,太性感了!和您的气质是绝配啊!”大男孩一进店便拉着其中一个女人冲了过来,目标正是夏风为捉弄苏嫣儿而选的那套情趣内衣。
“小鬼头!这么小就会来事!咦,还别说,这套看着真不错呢!你这小鬼不是想让秦姨穿给你看吧?”女人似乎根本不在乎身旁还有人,咯咯娇笑着,直接和领着她过来的少年调侃起来。
“啪”另一个女人这时也垂首款步走了过来,玉手轻抬,在两眼冒着小星星的少年脑袋上拍了一下,羞恼地低声说道:“宇凡,别胡闹!”
少年摸着脑袋,不依不饶地嚷嚷道:“妈,我哪儿胡闹了,你们进来不就是要买内衣的吗。这套我就觉得非常合适。不如,妈妈你也买一套吧。”
被他称为“妈妈”的女人顿时羞红了脸,娇躯忽地轻轻颤了颤,两条修长玉腿不着痕迹地夹紧,好似瞬间便欲火烧身一般。
“呀……!”一声轻呼,女人腿竟然一软,身子也往后栽倒。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来不及反应,除了一人!
惊慌无助的女人只觉一股柔力出现在她香肩上,人也被推着从后坠到向前,等她重新稳稳站定时,力道也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她急忙扭头看去,只见一个高大挺拔,俊逸中带着些许稚嫩的少年也在看着她,目光清澈洁净,神情自然祥和,但那丝关切并没有完全消散。
一阵清新爽洁的阳刚之气飘入她鼻中,刚才还躁动不安的心神神奇般地平静了下来,这让她惊讶得连小嘴张开了都忘了合拢。
“思琪,你没事吧?”另一个女人见有惊无险,连忙拉着她的胳膊焦急地问道,心中也不免有些诧异,怎么明明都倒下了,却又奇迹般地稳住了脚跟。
一旁的少年却没心没肺地大笑了起来,指着她好奇地问道:“妈,你这是唱哪出呢?跟个不倒翁一样,笑死我了!”
夏风暗暗蹙眉,心里感觉堵得慌。对于“母亲”,他一直都怀着一种敬畏之情,虽然从没感受过父母之爱,可潜意识里始终生不起一丝怨恨。而且他有个执念,那就是父母是爱他的,但因为有天大的苦衷才不得不离开自己,甚至是不是父母主动抛弃,夏风都时常有所怀疑。
他不禁仔细打量了一下那个少年。光从外表来看,绝对算得上是人中龙凤,生得极为英俊,穿着打扮贵气逼人,身材也很高挑匀称,虽然他喜欢大呼小叫,但呼吸的节奏却没有因为情绪的波动而变化无常,显然有着对他那个年龄来说不错的武道修为。
夏风又下意识地看了一眼两个女人。这才发觉两女竟然都是一等一的绝色美人,只是从年龄上来看和楚姨相仿,有着独特的成熟风情和魅力。
其中那位性情直率的女人美艳至极,打扮得也是风骚撩人,但令人不解的是,并没有一丝风尘的气息。她留着一头大波浪卷发,嘴唇涂着艳红夺目的唇彩,两只玉手的手指上竟是染着黑亮的指甲油。
险些跌倒的女人则完全是另一种气质,成熟中有着道不尽的优雅。五官精致如画,肌肤白嫩细腻,只是气色并不佳,美眸之中还隐隐透着一种忧郁和空洞,好似已经厌倦了生活,也没有了什么活力和激情。
两女身材都很高挑,一个性感妖娆,一个婀娜多姿,两种风格,两种韵味,但不可否认的是,都足以让男人视为女神。
“你这小鬼头,还笑!也不知道关心一下你妈妈!”妖娆熟女狠狠地瞪了一眼还在捧腹大笑的少年,吓得后者还真捂住了嘴,脸上也露出了一副讨好的神情。
优雅熟女没跟着一起责骂,只是摇摇素手,略有些气喘地说道:“我突然有些不舒服。你们继续看,我先去那边坐一下。”
“思琪,你不舒服,那咱们今天就不逛了,下次再来就是。”妖娆熟女想了想说道。
一旁的少年听后俊脸立刻垮了下来,嘴里嘟嘟囔囔地说着什么,别人没听得清楚,却逃不过夏风的耳朵。少年正在低声抱怨,对这个时候他母亲身体突然有恙觉得有些扫兴。
优雅熟女显然很宠溺她的儿子,见他不开心,便道:“美瑜,我现在好像又没事了,咱们接着逛吧。宇凡难得出来一趟,让他尽兴而归才好。”
妖娆熟女撇了撇红艳艳的小嘴,没再多说,只是夏风看得出来,她对那个少年有些恨铁不成钢。而优雅熟女话虽那般说着[var1],其实是在强忍着什么,脸上的气色也在悄悄恶化。
“美女,美女,快取下来,给我秦姨试试!”一听不用打道回府,少年立刻又兴奋了起来,对着女店员急声催促。
女店员犹豫了一下,还是带着歉意地说道:“不好意思,这位小帅哥。你来之前,另一位男士已经选了这款。很抱歉的是,这款本店只有唯一一套。要不您再看看有没有更合适的其他款式。”她一边指了指夏风,示意少年“另一位男士”便是他。
没曾想,少年刚还如同一个长不大的孩子一般,这会儿听了女店员的话后,俊脸瞬间一沉。他轻蔑地扫了夏风一眼,再开口时,声音已是冷若冰霜,而且狂妄之极:“今天就是天王老子在,这套内衣也非我莫属!想要多少钱我可以补偿,嘿嘿,只要他知道我是谁之后还敢开口要的话!”
“宇凡,不要无理!既然这套已有人选了,我们就再去看看别的款式。”优雅熟女连忙出言喝止。
“去,现在就拿下来交给我!”少年却像发了狠一样,连他母亲的话也不理会,冲着女店员直接下了命令。随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颜色古怪,但看着便贵气逼人的卡往女店员身上扔了过去。
女店员下意识地接住,才看了一眼,额头上瞬间冷汗连连,脸色也变得苍白。
夏风不明所以,苏嫣儿却有些动容。这种卡她见过一次,正是秦怀元在为他接风洗尘的晚宴中拿出来过的那种,她顿时意识到嚣张少年和一起来的两个女人身份恐怕极不简单。
她不愿为了这种小事惹出什么麻烦,便拉了拉夏风的胳膊,低声道:“算了,我们去看看其他款式吧。”
夏风在山里长大,性格一向与世无争。这种事,在他看来关键是苏嫣儿的态度。如果苏嫣儿坚持要,那他夏风也会坚定地站在苏嫣儿一边,绝不退让,但如果苏嫣儿自己放弃了,他也不会故意逞强,何况为了件原本就是两人互相捉弄而随手选出的道具去喊打喊杀,实在没有任何必要。
他点点头,也没多说什么,准备和苏嫣儿到店里的其他地方去重新逛过。
“怂包!”少年忽然面露嚣张之色,鼻孔朝天地冲着夏风讥讽道。而当他彻底看清楚了苏嫣儿之时,才发现竟是个不输于秦姨和他母亲的绝色佳人,甚至因为正值女人最美的年华,有过之而无不及。尤其她身上似乎萦绕着一层媚意如水的光晕,让少年更是两眼一亮,脑子一热便调戏了起来:“美女,你怎么跟了这么个怂包啊!看他的穿着打扮就是个土包子,哪儿配得上你这种大美人!不如跟了我,锦衣玉食,身份地位就全有了!哈哈哈……”
“宇凡!你,你闭嘴!”儿子不堪入耳的话让优雅熟女急忙再次厉声喝止,也不知道是不是很久没有如此激愤过,她的秀靥一瞬间突然涨得通红,娇躯也微微颤抖了起来,一只玉手抬起了一半,但很快又如同触电似的收回原位,而且握成了粉拳。
众人微微愣神之际,夏风却自动过滤了少年的跋扈,此刻他的注意力反而放在了优雅熟女的身上,他已然察觉到女人的状态很不对劲,脸上的红晕看似因愤怒而引起,实则更像女人发情时的潮红,小嘴开合说话的时候,尽管吐气如兰,但超强的五识让他依然捕捉到了一丝极微弱的催情媚香。再看优雅熟女颤栗的身子,紧握成小粉拳的素手,和不易察觉中玉腿轻绞的举动,夏风几乎可以肯定这位美妇此刻竟出现了极为严重的生理反应。
然而在这种场合,这种情形之下,高贵优雅、气质非凡的女人,绝不应该发生如此不堪之事才对!
夏风脑中刚升起一丝疑惑和不安,优雅熟女便已身子一软,又一次向后猛然栽倒。
这次嚣张跋扈的少年总算做了件人事,眼疾手快地抱住了自己的母亲,急切地叫道:“妈妈,妈妈,你,你怎么了?”
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夏风看得很清楚,优雅熟女美眸紧闭,气若游丝,显然昏迷了过去。
店里瞬间一片混乱,几个正在挑选内衣的客户和一众女店员也围了上来。
“大家散开一些,给这位夫人留出足够的空间,她现在呼吸困难!”夏风见众人一拥而上,连忙劝阻,心急之下内劲自发地外放而出,几个冲在前面的人,如同被一堵带着弹性的墙壁拦住,一时间再无法迈动脚步,却也没有因为撞墙而东倒西歪。
嚣张少年随着夏风的喊叫抬起头,恰好留意到了围过来众人的反应,不禁大为震惊!他的武道修为不过才突破至内劲期,根本做不到内劲外放,而且他很清楚,即使可以外放,也无法像夏风那样[var1]柔韧有余!此时此刻,他竟有些后悔刚才出言不逊,这要真是动起手来他绝对会吃个大亏。
他也这才醒觉母亲第一次差点摔倒却神奇站稳之时,应该也是此人所为,不由地更为心悸。
妖娆熟妇正是秦美瑜,和她一起的是沐秋白的妻子袁思琪和儿子沐宇凡。后者母子两是昨天才到的广南城,秦美瑜得知后便邀了他们两人今天出来逛街,顺便熟悉一下广南城的环境。
袁思琪原本不想出门,却挨不住儿子的纠缠,只得强[var1]忍着不适一起过来。
秦美瑜和袁思琪是最好的闺蜜,虽说十多年前利用过后者,但一来闺蜜并不知情,二来秦美瑜也时常心生愧疚,也因此即使袁思琪离开了几年去陪伴儿子,两人的关系还是保持了下来。
她也是有武道修为之人,恰好也看到了刚才人群嘎然而止的一幕,不禁好奇地打量了夏风一番。
进来到现在,她的注意力一直在那套内衣和随她来的袁思琪母子身上,只是略略扫了夏风和苏嫣儿一眼,并没有太过关注,而且昏暗灯光下她对这些普通又陌生的人没有什么兴趣。
哪曾想这一打量,让她居然生出了欣赏之意。
大男孩和沐宇凡年龄相仿,身材更高大挺拔一些,全身线条均匀流畅,却含着一种若[var1]隐若现的爆发力。长相也很俊朗,五官如同鬼斧神工之下雕刻出来的一般,完全不输于已算是貌若潘安的沐宇凡。虽然一身穿着朴实无华,但气质极为不凡,俊逸的脸庞有着自然流露的阳刚,而刀刻般的五官相比沐宇凡更显坚毅和稳重。最让她印象深刻的是那双灿若星辰的星眸,眼神极为清澈洁净。
他身旁的女子正值芳华,五官如诗如画,身材高挑修长,曲线玲珑浮凸,肌肤赛雪欺霜,没有一丝瑕疵,明眸中透着知性,全身上下自然流露着一种媚意,让从小修炼媚功的秦美瑜都有些动容!
如果说她自身的媚意是后天修炼出来的,那眼前的芳华女子却如同自然天成。
正在思索时间,大男孩走近袁思琪母子二人身边,仔细观察了一下后,问道:“冒昧地问一下,你母亲平时也会出现这种情况吗?”
沐宇凡从小养尊处优,也没少沾染超然家族纨绔子弟的习性,而且父母长期分开,导致他性格多变,时而乖巧,时而怪诞,但无论怎样,对这个常伴身边的母亲还是有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
心中对上前表示关切的同龄人有了些许敬畏之后,他破天荒地没有喝斥夏风多管闲事,而是仔细想了想后点头又摇头道:“我不能确认。但妈妈经常一个人锁在房间里不出来,而且再出来时气色都不是很好。而且她很少见外人,[var1]除了和我在一起之外,总喜欢独来独往。这次还是秦姨极力相邀,可能又担心,担心我惹事,才勉强跟着过来的。”
说着,他面露愧疚之色,又低下头凑近他母亲耳边呢喃自语道:“妈妈,你怎么了?快醒醒啊,我知道错了,你不要生气了好吗?”
这时,秦美瑜一脸关切地走了过来,探了探袁思琪的鼻息后,美艳绝伦的脸庞上神情更为忧虑。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突然冲夏风问道:“小帅哥,看你的神情,好似有应对之策,不如说出来听听?现在我思琪妹妹的状态一时半会儿只怕醒不过来,就算现在送医院,我也担心舟车劳顿反而对她不利,尽可能就地治疗会更妥当。”
夏风星目中闪过一道惊讶,没想到这妖娆美妇看一眼便能说到点子上,赞同地回道:“这位夫人说得很对。”接着,他又看向沐宇凡,试探着问道:“我略懂一些医术,介意我帮你母亲把把脉吗?”
沐宇凡心中更觉惊奇,连忙说道:“不介意。如果你能治好我母亲,我定会报答……”
夏风没等他说完,两根欣长的手指便已搭在了袁思琪的皓腕上,一丝柔和的内劲悄然外放,直透入她体内,徐徐流转着探查究竟。
脉相如他所料紊乱不堪,虚弱无力,而且血液不畅,五脏也有轻微损伤,但最关键的是阴阳极为不调。
他暗暗诧异,这位优雅高贵的夫人身体非常敏感,体内所积累的情欲极其深重。如果能时常得男子阳精调和,不该有如此阴气强盛,阳气近乎无存的状态。
难道她夫妻之间多年都没有过水乳交融,还是说,她是个丧夫的寡妇?
如果是后者,那至少说明这个美妇生活非常检点,尤其是在身体原本就比常人敏感太多,而且情欲极易爆发的情况之下!
她强忍生理上的折磨却苦了她自身啊。
夏[var1]风甚至可以推断得出她为什么会时常把自己一人锁在房中和不愿见外人的原因。
“怎么样?”沐宇凡焦急地看着夏风,见他一脸凝重,若有所思,心中隐隐感到不安,忍不住开口问道。
夏风定了定神,这位优雅美妇的病情过于特殊,又涉及隐私,况且以她的身份地位,肯定能找到名医为其检查治疗,那自己还是避而不谈为好。
想了想后,他安抚着回道:“先别着急,你母亲的病况复杂,但没有生命危险。我这儿有颗药丸,你信得过的话可以喂她服下,应当能很快苏醒,要根治,你们还是回去后再另请名医吧。”
说着,夏风从怀中拿出一个瓷瓶,倒出一粒“清神丸”。此药清神消郁,可暂时降低她体内积压的燥火,而且内含神奇油脂和千年野人参的成份,可为她补充不少阳气,让她至少在一段时间内,不会因为阴气过盛而在情欲剧烈波动时再次昏迷。
沐宇凡却犹豫了,敬畏是一回事,同意让人把脉也无妨,但服用一个陌生人,而且是被自己无故羞辱过,还和他年龄相仿的少年人的药丸,他一时之间难以抉择。
“小帅哥,那就先谢谢了!”随着一声熟媚的女音传来,夏风手中的药丸已被一只涂着黑亮指甲油,散发着媚香的玉手拿走。
秦美瑜仔细看了看手中的药丸,丹凤眼中闪过一道异彩,她又将药丸放在鼻端闻了闻,美艳的娇颜上毫不掩饰地露出了深深陶醉的神情。
她连声赞了几句,又冲沐宇凡道:“给你母亲服下吧,这是药中极品!就算真有什么问题,有秦姨担着。”
沐宇凡不敢完全相信夏风,但对自己母亲最好的闺蜜没有半分怀疑,接过后便径直喂母亲服下。
只过了不到十秒钟,袁思琪紧闭的美眸微微睁开了。她茫然地环顾了一下四周,随后脸色肉眼可见的开始转好。她猛地站直了身体,轻轻摸了摸额头,再次看了看身边,发现儿子正一脸惊喜的看着自己,连忙问道:“刚才发生什么事了?”
秦美瑜美眸一亮,她能清晰[var1]地看到闺蜜不但气色有了明显的改善,连说话的声音都清脆有力了许多,不像从今早见到她到她昏迷前那般病娇似的无力。
“妈,你醒过来了?太好了!刚才你无端端的晕过去了,把我吓得现在都还在冒汗呢!”沐宇凡也感受到了母亲的不一样,兴奋地回道。
袁思琪有些疑惑,她脑子里好像断片了,只觉自己才从一个梦中苏醒过来。可奇怪的是,为什么会全身上下都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和舒泰,而且一丝清凉气息在四肢百骸中缓缓流动着,让她的手脚都有力了许多,最神奇的是,一直以来昏昏沉沉的脑子没来由地清醒如常,就像压在身上的一座大山被突然搬开了一样,连呼吸都顺畅到了极点。
“宇凡还真没夸大其词。思琪妹妹,刚才我们都为你捏了一把汗啊。不过,好在这位小帅哥药到病除,不然我们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秦美瑜一边应和着沐宇凡的话,一边细细打量着袁思琪,随即娇笑着赞道:“思琪妹妹,你的气色好的连姐姐都羡慕了!之前我还觉得你病怏怏的,现在看起来感觉比姐姐都健康了不少!”
“真的,真的,秦姨说得太对了!我说怎么觉得妈妈和之前大有不同了,没错,就是气色,好得不得了啊!”沐宇凡一脸兴奋地围着袁思琪转了两圈,连连点头不说,还开心地抱着她叫了起来。
“你这孩子,再转妈妈头都要晕了!声音别那么大,这是公共场合,要注意影响。”
夏风也为优雅美妇的苏醒和气色改变暗自欣慰。见他们三人其乐融融,他也松了口气。只是他知道,这不过是治标不治本,要想根治,仍需要必要的阴阳调和,可这些话他就没法明说了。
他拉了拉捂着小嘴满脸震惊的苏嫣儿,低声道:“苏姐姐,咱们去看看别的内衣款式吧。”说着,他俊脸上露出一抹坏坏的笑容。
苏嫣儿俏脸一红,娇媚地轻推了他肩膀一下,心中暗赞,大男孩不但医道惊人而且还不求回报,真是可以托付身心的良人。
“请等一下!”袁思琪被儿子和闺蜜你一言我一语地差点忘了大事,她眼看着夏风转身,连忙轻呼了一声。
夏风自打给袁思琪把了脉后,对她就有了一份敬意,听到她在叫自己,便停了脚步,微笑着正好把想交代一番话也说了出来:“这位夫人,大病初愈,还是多注意调养。另外,请一定要找个名医为您做个全面的检查,刚才服下的药丸只能暂时缓解您的病情,要根治还需听从名医的建议。”
说完,他拉起苏嫣儿的小手准备离开,但袁思琪却已是疾步来到了两人身旁。
秦美瑜和沐宇凡有些傻眼,这哪还有一丝早前的娇软无力,走路快一些都喘不过气来的人啊,明明是步履如飞啊!
两人有心灵感应了一般,互相对视一眼,脸上aavbook的惊讶如出一辙。
“请等一下,请等一下。谢谢你出手相助,你给我的药丸真的很神奇,我冒昧地问一句,你还有吗?出多少钱我都愿意。”袁思琪略微沉思了一下,还是决定开口。
她是个高贵优雅的女人,如此索要其实很不妥当,但一粒药丸却让她如同重新回归了人间,而且还有了前所未有的轻松舒畅,连和外人说话都没有了以往那种尴尬和莫名其妙生理上出现不堪的情形,她真的不愿意让如此好的机会就这样从指缝中溜走。
“对啊,对啊,哥,你就在帮帮我妈妈呗。”沐宇凡这时也走了过来,连称呼都变了。
他忽然俊脸一红,竟然朝着夏风和苏嫣儿深深鞠了个躬,满脸歉意地说道:“我为之前的口无遮拦向哥哥和姐姐郑重道歉!请原谅我的无耻和无知。”
袁思琪有些愕然,自己儿子是什么样的性格她再清楚不过了,居然主动承认错误?无论如何,这都是喜上加喜,她秀美绝伦的娇颜上也多了一份欣慰。
秦美瑜就更会来事了,她也走近前,当着夏风和苏嫣儿的面,对还在难以置信之中神游的女店员道:“那套内衣我买了,包好后交个这个小帅哥的女友,算我送给他们的。”
夏风一时间有些应接不暇,他先是对沐宇凡说道:“没事,你说了什么我早都忘了。”
随后,他从怀里拿出小瓷瓶,递给袁思琪道:“夫人,我这里只有最后一颗了。您拿着吧,报酬什么的不必再提。相遇就是缘分!”
还没来得及回答秦美瑜,苏嫣儿已经主动开口了,她莞尔一笑道:“这位姐姐,不是我不愿意接受你的好意,但[var1]这套内衣和你才是绝配,留给我可是暴殄天物了。”
苏嫣儿的回答让夏风不自觉地迅速打量了一眼秦美瑜,这才发觉眼前的妖娆美妇竟有着一种说不出的熟艳。
她身材丰腴高挑,穿着一条紫红色露肩紧身包臀裙。微露在大波浪卷发外的精致耳垂上,戴着两个银色星状的大耳坠,肉感的香肩裸露在外,精致性感的锁骨也隐约可见,胸前的一对妙物丰熟殷实,坚挺高耸,夹出一道深邃香艳的乳沟,而且,随着她身体的动作,两只豪乳颤颤巍巍,摇曳生姿,显然裙下并没有文胸束缚,但也没见到想像中的两颗小凸点,这让夏风没来由感到惊奇。
不过他的不解很快又被妖娆美妇身下的香艳给冲淡了。贴身的包臀裙经过纤细的水蛇腰后,勾勒出了一个惊人的弧度,衬托出她臀部的浑圆挺翘,裙摆堪堪包住肥美臀瓣的底部,一双修长丰腴的美腿上,还裹着超薄透肤的黑色丝袜,显得神秘而撩人,而堪称秀美的玉足上蹬着一双大红色细跟高跟鞋,鞋跟至少有10公分左右。
夏风有些后悔仔细瞧了这个妖娆美妇一眼,因为有那么一瞬间他竟有些心猿意马,而且绝不是看到媚意自然天成的苏嫣儿时那种心痒难耐,想多看两眼的旖念,而是想把她直接推倒,按在胯下纵情交媾的冲动。
“咯咯……”
一声魅惑的笑声把夏风从自责中拉回神,就见妖娆美妇正冲着苏嫣儿娇笑不已。
此刻秦美瑜还真有些心花怒放,那声姐姐的称呼,让她很满意,又听到苏嫣儿说那套性感撩人的情趣内衣和她是绝配,她更是没有毫不谦虚地坦然接受了。
两女绝美的玉靥上都带着笑意,一个巧笑倩兮,举手投足之间媚意在周身弥漫,一个笑魇如花,眼角眉梢透着熟艳妖娆,一个媚,一个艳,只把其他三人看得都有些愣神。
夏风还好点,毕竟苏嫣儿的媚从昨天两人重归于好之后他就没少体会。袁思琪素手拿着夏风的药丸,却是连回应也忘了。而沐宇凡就更加不堪了,他直接忽略了夏风的回答,傻呆呆地看着那一媚一艳的两个绝色美人,嘴里不受控地嘟囔着他自己都听不懂的话。
袁思琪好不容易回过神来,青葱玉指点了点儿子的额头,嗔道:“宇凡,又要胡说八道吗?”
“没,没有的事!我只是想说她们好骚~少见,对,少见!”
秦美瑜直接揪住了他的耳朵,勾人的丹凤眼一瞪,娇斥道:“狗屁不通!是不是想说我们好骚啊,小鬼头!”
沐宇凡俊脸顿时涨得通红,连声求饶,把母亲袁思琪也搬了出来:“冤枉,冤枉啊,妈妈,快救我!”
袁思琪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回到:“让你总喜欢口无遮拦,你自己惹的祸,妈妈才懒得管。”
说完,她不再理会嬉闹成一团的闺蜜和儿子,元神也算是彻底归了窍。
“得你一颗药丸救治已是感激不尽了,哪里可以再不知好歹。小,嗨,你看我实在太失礼了,到现在都还不知道你叫什么。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袁思琪,你叫我袁姨就好,你呢,介意告诉我你的名字吗?”袁思琪说了一半,忽然想到还不知道对方的尊姓大名,秀靥上顿时充满了歉意。
夏风也没多想,随口朗声答道:“夏风,夏天的夏,风云的风!”
袁思琪轻轻念叨了两声,好似要把这个名字深深刻在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