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飞逝,闲时一天,忙时亦是一天,一晃三日便以逝去,在洞中以与林明相处三日的麟漓沐盘膝而坐,莹润俏脸满是忧愁,细长月眉紧颦盯着前方
在麟漓沐身旁,飘着一柄遍布牙印的银白长剑,面色既有无奈又有幽怨。
在一人一剑对面,被莫名其妙抓来,又被不留情面五花大绑,封印怨气的林明倚靠着石墙,头颅高昂,微肿微红的脸颊写满绝望与无奈。
「哎……」
麟漓沐轻啧了一声,抬头看向前方少年,黛眉紧颦,昔日如死湖般平淡的双眸尽是无奈与诧异,自家孩儿的变化,已然超出了她的想象。
半晌,她朱唇轻启,似是想要说什么,但终是未曾出口,只是拧眉上下扫视着少年,如今时隔数年,孩子早已不再是当年模样,若想要搭话,自己这个母亲该如何开口?他近今年,又过得如何?
心中思绪杂如乱麻,麟漓沐扫视的视线愈发细腻,不肯放过少年身上一处变化,一份细节。
扫视几遍,最终她将视线停留在其腹部那道分外狰狞明显的伤疤上,眸中现出一抹怜惜与自责。
似是注意到女人正看着自己,林明拧眉,突然低头朝她咧嘴憨笑一声,视线下意识扫了扫两对能隐约看见两粒凸起的挺拔酥胸,随即又慢慢下移到两玉腿中心。
由于裙纱被扯毁,新衣尚在炼制,此时的麟漓沐仅由一席薄布以及破烂旧裙遮盖曼妙躯体,只要稍加不慎,便会在亲生儿面前春光乍泄,因此,她也十分谨慎,双手将白袍紧裹着自己的躯体。
可哪怕有所收敛,麟漓沐那熟美躯体仍在轻薄白袍的紧裹下愈发妖娆夺目,丰腴曲线无所遁形。由于布料过于轻薄,甚至还能窥见那香肩之上的勾人粉艳以及那块紧贴在双乳间,勾勒深壑乳沟与酥胸浑圆饱满的浅蓝色肚兜,令人不禁浮想意淫着这白纱之下的娇躯,究竟是如何娇媚勾魂,这般遮盖,倒还不如不遮,朦朦胧胧的更加牵动少年色心。
两条修长玉腿无法被短袍完全覆盖,在盘起仍向外暴露出大片欺霜赛雪丰腴紧实的玉肌美肉,在光照中泛起一层温润色泽,膝盖上的一抹浅粉似是映衬着肌肤的娇嫩脆弱,仿佛一掐便能掐出水儿。
光照白纱,令布料更加轻薄,少年远超常人的五感能轻松透过那道朦胧阻碍,窥见妇人腿根处的粉艳,以及那被白色绣纹亵裤所遮盖,但又因隆起而显得分外吸睛的女子牝户。
亵裤下的两片蚌肉此时正紧紧闭合,守护着仙子更深处那不容他人窥探的穴肉,纯白布料似是因过于窄小而陷进隆起中,使得肉牝形状像是骆驼趾那般饱满多汁。
看着中间那条微微下凹的耻沟,少年心生垂涎之意,但几乎是瞬间便烟消云散,他本想无视,但妇人那充满韵味的身材以及肥满多汁的肉牝,都在脑中回荡。渐渐地,少年开始拿它与自家师姐的蜜穴相比较。
毫无疑问,都是这个清冷妇人的私处,身材要更胜一筹,甚至可以略胜过他此前认为,最美,最妖娆妩媚的俏尤物师娘。
妇人气质冷艳,端庄贤淑,但丰腴娇躯却尽向少年展现妩媚妖娆,勾魂夺魄;妇人因少年鲁莽而春光乍泄,可少年却心烦意乱,无心欣赏。
想到这几日的遭遇,他的视线扫过被半透明绣鞋包裹,足背与足弓闷得有浅红浮现的纤纤玉足,便又一次抬头望天,脸上绝望不减反增。
时间于修道之人而言,不亚于指尖轻砂,风吹即逝。
这三日,于麟漓沐而言,或许很快,但对少年而言却仿佛过了数年那般漫长痛苦。
起先被抓回去,他无非觉得这个女人就是想杀了自己这个邪修,亦或是像扶摇仙门宗主那样折磨,不过他不怕这些,毕竟先前在师傅手中也算是受尽折磨,早就习以为常。
可当这个女人盘膝在自己身前,开始念叨劳什子正道条例时,林明突然觉得事情变得恐怖且诡异了起来。
他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能把那些佶屈聱牙的条条框框记得一清二楚,还能每天一字不落在自己耳边嘟嘟囔囔三四遍,试图教化自己。
早知如此,当初真有得选的情况,他宁死也绝不愿意听那些破仙门制定的什么破规范条例。
这些东西极其虚伪,极其约束,无非是修道者放不下脸,自诩清风高节,分化行为之物。
如果真的有用,至少某些人,早应该死上千百次了。
在绝望与枯燥中,林明越发绝望,甚至好几次,他都隐约看到那死去的师傅在朝着自己邪笑,招手,下一步怕是就要直接从土里爬起来把他接走了。
轻轻砸吧了两下嘴,林明无奈摇了摇头,现在的正道似乎比他所接触的还要禽兽,都开始用这等丧心病狂的形式形式来折磨邪魔中人了。
「……」
「……」
有了这三天的微妙遭遇,林明自然不愿主动开口与麟漓沐交流,而麟漓沐生性冷傲,又因久别,亦然不知该如何主动与自己孩儿交流。
两人间一人抬头望岩,一人垂眸注视,便就这样相互僵持,无一人打算率先击破沉寂。
「几日所讲的那些条例,你可有记在心里?」凝视伤口许久,麟漓沐突然开口问道。
少年嘴唇猛然一颤,下意识倒吸一口凉气,险些喷出一口老血。
他能坐在这儿听已经给足颜面,还要牢记于心?那不是女人疯了,而是他自己疯了。
再次砸吧了两下嘴,他翻了个身,不声不响地面朝黄土趴着,全方位躲避前方女子以及麟雪的视线
既然逃又逃不了,那就这么着吧,眼不见心不烦。
「嗯……」
觉察他不打算回答,麟漓沐长叹一声倒也没揪着不放,将麟雪放于两腿间,伸手轻轻安抚,视线望着少年,再次轻启朱唇:「你的纳戒里有你宗门的玉牌,所以,你是夜淮门的弟子,名叫……林子规,对吗?」
「你!」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又点燃了少年的火气,气得他从地上翻身面对,但想到对方和自己实力的差别,还是默默选择将愤怒压下去,挤出一抹笑容道:「咳咳,这位前辈,您能别翻我纳戒了吗?看您好歹也是个正道宗门出来的修道大能,怎么做事儿也这么不体面啊。」
说完,林明又有些无奈,又觉得自己有些可笑,她怎么能听得进自己的话。
麟漓沐无视林明的话,继续开口道:「你……很不喜欢正道条例吗?修道之人,或多或少都需接触,你应当了解一些,这样才不至于走火入魔。」
林明装作垂眸深思,半晌突然挤出一个笑容,口中情绪却无比淡薄:「没兴趣,完全没兴趣。」
「前辈,你也说了,我是夜淮门弟子,归类为邪修,那我既承担了邪修骂名,又为何要行正道之规?这种晦气事儿,我林子归绝不想去做,同时你也别想着我会说出有损宗门以及师娘的事情。」
少年说完,不去理会妇人有些复杂的表情,轻咂几下舌头,又瞥了眼在其身旁飘来飘去的银白长剑,再度把头撇到了一边。
他想着,这时候的师姐应该已经回到宗门,见着师娘了吗?
师娘会出来找寻解救自己吗?疯情
自己被抓了,那些曾经师傅的派系,应该会非常开心吧?毕竟他们早就看我,看师娘不顺眼了。
如果师娘此次真的前来相救……
但想着想着,少年便不想了,现在这种情形,师娘还是别来操心为好,最近她好不容易濒临突破,若是此时因为这麻烦而晋级失败,那本就失去师傅的夜淮门在同修里,怕是更不得安生了。
「明……」
「……」
「林子归。」看出少年若有所思,万般无奈的麟漓沐垂了垂眸,决心换个话题,轻声开口道:「你……在邪修修炼方式是何种形式?是以双修,还是吸食怨气,还是参悟一些灵宝秘法?」
「都不是,我修的是致邪道,滥杀无辜,吹毛求疵,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少年低下头,朝着麟漓沐露出了一抹有些阴森的笑容:「我甚至还掳掠心性尚且纯良的孩子做冤鬼附身的占童,天下坏事能做的不能做的我都做了,前辈你信吗?」
「不信。」
麟漓沐淡漠着表情,用不带情绪的两字,直接驳回了少年令人毛骨悚然的话。
老实说,林明想以这些刻板印象来去激怒这看着古板又苟正的女人,以让其来杀了自己,毕竟他可不觉得,一个能把正道条例分毫不差都背诵之人,会忍耐自己所说的哪怕任何一条罪行。
放在平常,就算有些没犯事儿的,都会被扶摇仙门抓去,再出来怕是早已折磨得不成人样。
可如今这女人的反应与态度,倒是有些出乎了她的意料,不过也因此多少能够确定,这女人的作风应该不是麟水门,或是扶摇仙门这俩诛邪大宗。
那样,情况还会稍好一些。
「你体内的怨气虽重,但并非狠厉之气,更多的还是以吸食死去之人,或者在怨气极重之地修炼,未曾过多去伤害他人,对吗?」
「那也是伤了。」少年邪笑一声,有些不屑一顾,是铁了心要激怒眼前的妇人:「你们正道不就是杀一儆百,以正风气吗?你管我什么修炼方式,要杀我就赶快的。」
少年想着,只要她像那两个被砍下头颅的倒霉蛋那样杀了自己,一了百了,这样门中师娘一派肯定会拼死拦着不让其出山。
到时等突破完了再寻着味儿来为自己报仇……
也为时不算晚吧,只不过留有些许遗憾,走得不算痛快罢了。
哎…如果能见到母亲,同他说说这些年发生的事情,那该有多好啊。
「辛苦了,子归。」
「什么?」
酝酿已久的情绪,被这夹带温柔的安慰给一击瓦解,妇人虽表情未变,但眸子却明显柔和了几分。
林明有些错愕,甚至怀疑自己是否听错听岔。
「辛苦了,子归。」麟漓沐轻声重复,抬起手隔空用温润灵力抚了抚他的头顶:「在积怨之地修炼,我也曾见过,那种煎熬,并非三言两语能够说清,这么多年……辛苦了。」
「辛苦了啊……」
林明抿了抿嘴,剑眉跟着微微颤抖,突如其来的温暖让他心里有些酸涩,上次有人和自己说辛苦了,似乎还是那位已经在脑海中破碎冗杂得完全没有模样的阿娘。
不过……阿娘当真对自己这般说过吗?还是说这也只是在混杂了他人的繁碎记忆后,产生了不存在的共情?
「以后拜入我门下吧,为……」
「本座护着你,你可以大大方方的修炼正道,不会再让别人欺负你,或是对你指手画脚了。」麟漓沐看着少年,字语中包含着怜惜与坚定。
孩子失而复得,她不会再让同样的事情,同样的发生第二次了。
「不了,前辈。」少年淡然拒绝,视线与忌惮却因方才那声辛苦而有所收敛
「为何?」麟漓沐不解道。
「我就想去练邪修,无拘无束,自由自在,心动即所为,正道条例太多,太杂,没那个命,况且……」
况且他,也修炼不了正道,灵气与怨气虽同根同源,但毕竟相互排斥,但若是没有一个融合方法,贸然修炼只会像上次那样在身体里争斗,最后炸开。
这个方法,他找寻了数年,甚至因此踏上了药师之路,也未曾发现正邪同修手段,他可不信一个正道宗门的大能会知悉这些,
就算抛开这些不谈,自己和她非亲非故,她凭什么帮自己?少年实在想不到,自己身上有什么是她可以图的。
「正道烦得慌,说实话,我已经在扶摇仙门榜上有名,您难不成打算为了我去得罪许诺吧?他的靠山,可是麟水门,前辈对此应该不会不了解吧。」
「是吗……」
麟漓沐垂眸沉思,这事她倒是闻所未闻,麟水门何时,要与他扶摇仙门有所绑定了。
「前辈你不知道?」
「不知。」
虽然不知妇人所言是真是假,但少年仍然假装诧异,添油加醋道:「好几次征讨,许诺打的都是麟水门的名号啊,要不怎么说,天下仙门千千万,可唯麟水而俯傲呢?没准这名气,就是沾了扶摇仙门屠戮邪修的光,宗主麟漓沐的名气,说不定也是许诺抬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