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花颜那神秘姨夫的对话让关铭心里落下了沉甸甸的重担。
虽然没有明说,对方的意思却很明显,花颜刚经历了一段刻骨的爱情,和关铭在一起feng情书库很可能是一时冲动或者只是临时停靠一下的港湾。按照花颜姨夫的说法,这段经历是花颜的秘密,而秘密不会在心底永远安分守己,有时候触景生情便会蠢蠢欲动,一旦失守就可能倾覆现在的所有。
明知道这些,关铭还能接受花颜吗?他爱花颜是毋庸置疑的,他允许花颜不那么爱他,只把他当成一种依靠就好,但是,未来的不确定因素他真的可以承受吗?
这段时间关铭是靠着酒精度日的,甚至遇上了那个明明有着惊人美貌和高贵气质,却打扮成最下贱艳俗站街女,把他挑逗得欲火中烧却悄然离去的女人。
带着一身酒气,形容枯槁的关铭回到家里,习惯性的想开灯,却发现家里的灯光温馨的亮着。关铭心底‘咯噔’一下,一眼看过去,原版杂乱不堪的家里变得整整齐齐,那一地啤酒瓶也都消失不见,露出了一尘不染的地板。
这时关铭听到了卫生间的冲水声音,他慢慢走过去,花颜背对着关铭正专心清洗着拖把,全然没有注意到他。
就这么一瞬间关铭整个人都活了过来,他忘了因为听了杜华强的理论而对所有女人都有所怀疑,全盘否定了和花颜在一起的快乐幸福,因为花颜消失一周多那撕心裂肺的绝望感觉也被他直接抛诸脑后。
任何对面前正在专心打扫的花颜的怀疑和抱怨都称得上是一种亵渎。不论花颜经历过什么,重要的是现在和未来,不是吗?
关铭从后面紧紧抱住了花颜,花颜没想到身后有人,下意识的挣扎,才发现眼前胡子拉碴的男人居然是关铭。
「你搞什么啊,一点声音都没有,讨厌!」花颜把拖把一摔,走过来捧住关铭的脸,看着几日不见就明显沧桑了许多的关铭,满眼都是止不住的心疼,「你看,没有我,才几天就成这个样子了,家也不成个样子,你也不成个样子,这么大了,怎么还让人这么操心呀。」
关铭的大手覆上花颜细嫩白皙的小手,柔声道,「花颜,我爱你!」
小别胜新婚,当晚两个人自然没完没了的做爱,今天的花颜格外的兴奋,大喊大叫完全不管廉价的出租房可以忽略不计的隔音效果,往常在家里的时候花颜总是因为担心隔壁听到而刻意压低声音,她还说隔壁的那个男人总是找机会偷瞄自己,肯定没有想好事,可不能让他有机会听着自己的叫床声去自嗨。
可是今天的花颜似乎将这一切都抛之脑后,以至于关铭不得不一边保持着抽插一边恶狠狠的问她,「今天就不怕让隔壁那个觊觎你的男人听到吗?」
「怕……什么,听到……就听……到,他……听……得到……又……摸……不……到,让他……打……飞机……去!」
此刻的花颜一丝不挂,身上挂满了汗水,脸颊潮红,眼中满是春色,听到关铭的问话她似乎更加放肆,嘴里说出完全与自身形象不符的话。
「不,他现在一定会努力的幻想你身体的模样,想象这奶子会有多大,多有弹性,他也会想象像你这样白皙的身子的小穴是白虎还是茂密黑森林,你的叫声对他来说就是素材,你这是助纣为虐啊!」说完,关铭又狠狠顶了几下。
「……助纣……为虐?他……辛辛……苦苦……想了……人家……那么……久,这点……就……算……福利……了,让……他……听,听……个……够!」
花颜挺动着柔软的腰肢主动的迎合着关铭,发出更加放荡的叫声。
「……嗯……啊……嗯……啊……不……行……了……」
两人不知道第几次结束之后再也搞不动了,花颜乖巧地猫进关铭的怀中,等着气息匀称之后才说,「我们搬家吧,明天就搬。」
关铭没有明白过来花颜什么意思,花颜把自己的身子往关铭怀里挤了挤,继续说,「你以为这几天只是单纯的和闺蜜们在一起疯?其实我去找房子了,多耽误了几天,不算大但条件比这里好一些,这边做个爱都是提心吊胆的,那边的隔音可是一流的。另外,你的情况我的闺蜜们也都知道了,对了,你记着一件事,我对她们说那套新房子是你租的。。」
听了花颜的话关铭大为感动,没想到这几天的时间里花颜都是在为两人的新居忙碌着,还费尽心思让她的闺蜜也能看得起自己,莫名又想到了她的姨夫,不过这个人给关铭的印象糟糕透顶,他不想再因为他而烦恼了。
在那个简陋出租屋的最后一夜,花颜的香汗淋漓和声嘶力竭,她轻声细语憧憬美好未来的声音,都让关铭感动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