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和妈妈游龙戏凤之后,一直睡到下午四点。
暮冬的阳光裹挟着苍山松针的清香,从落地窗的缝隙里钻进来。我望着枕边人散在鹅绒枕上的黑发,想起早晨的疯狂她绾发用的丝带还缠在黄铜床柱上,此刻正随着穿堂风轻轻摇晃。
“小伟……”妈妈翻身时真丝睡袍滑落肩头,露出锁骨下方淡粉色的月牙痕——那是早晨情动时她咬住我肩膀,我报复性留下的印记。她迷迷糊糊把脸埋进我颈窝,温热的呼吸里还带着玫瑰蜜茶的甜香:“窗帘……晃眼睛……”
我伸手去够遥控器,丝绒窗帘徐徐展开的瞬间,洱海的波光突然涌进房间。水面碎金般的粼光在天花板上游走,惊醒了梳妆台上沉睡的鎏金梳妆镜,菱格纹的镜面将晨光折射成七彩的虹,落在她垂在床沿的脚踝。
“妈妈的生物钟终于失灵了?”我摩挲着她后颈细小的绒毛,那里还残留着早晨是玫瑰精油的滑腻。她突然撑起身子,黑发如瀑垂落在我胸口:“等等!我怎么睡到这么晚……”床头电子钟猩红的数字刺痛了我们的眼睛——16:03。
母亲猛然掀开锦被的动作惊散了满床暖意,真丝被面滑落时卷走了我腰间的睡袍系带。她赤脚踩上地毯的瞬间突然踉跄,早晨时被妈妈爱液浸透的床单还残留着滑腻,像踩进了苍山初融的雪泥。
“王小伟!”她抓起黄铜床柱上缠绕的丝带朝我掷来,丝带尾端扫倒了鎏金烛台,凝固的蜡油裂成十七八瓣桃花,“都怪你早上还有折腾”她气急败坏的模样像只炸毛的猫,耳尖却诚实地泛着珊瑚色,“现在连鸥群的影子都沉进洱海了!”
我伸手去捞她滑落的睡袍腰带,却被她反手用枕头闷住脸。鹅绒枕里还裹着她发间的玫瑰香,此刻混着松木气息涌进鼻腔。
“是谁今早非要我按摩的?”我闷笑着从枕头缝隙里窥见她骤然涨红的脸。
“又是谁求着我……”
“闭嘴!”她突然扑过来捂我的嘴,真丝衣袖滑落时露出满臂淡粉的痕迹,像是被朝霞吻过的雪山脊线。我们失衡跌进凌乱的锦被堆,她散落的黑发铺满我胸膛。
梳妆镜映出她湿润的眼角,她撑在我上方的姿势像只矜贵的布偶猫,指尖戳着我心口的抓痕:“王小伟,你的生物钟倒是精准,专挑摄影师收工的时刻清醒。”
更衣室的门被她摔出三重回声,藤编衣篓里纠缠的衣物见证着这场败北。
当她裹着孔雀蓝扎染浴巾出来时,发梢的水珠正顺着锁骨流进那抹月牙痕。
“穿这件。”我将烟紫色软缎旗袍举成降旗,领口镶嵌的苗银蝴蝶是她去年在凤凰古城买的战利品。她冷哼着扯过披在身上的浴巾,浴巾滑落时在晨曦中划出孔雀开屏的弧光:“就不穿你拿的,哼。”
……
暮色中的自助餐厅漫溢着牛骨汤底的醇香,二十四个黄铜小火锅在青石桌面上咕嘟作响,蒸汽裹挟着苍山菌子的鲜甜爬上琉璃穹顶。妈妈提着孔雀蓝扎染的裙裾穿梭在食材区,银镯与青瓷盘相撞的脆响惊醒了冰雕的雪山摆件。她腰间缠枝纹银链随着动作轻晃,正往竹篓里装黑玛瑙似的墨江紫米,旁边陶罐里泡着玛咖酒酿的乳鸽蛋泛着琥珀光。
“这盘见手青是我的!”她突然按住我伸向菌菇篮的手,指甲上未干的蔻丹在冰雾中泛着车厘子光泽,“前几年在昆明某人煮糊了松茸,暴殄天物该当何罪?”说话间已将鸡枞、羊肚菌堆成微型森林,最底层铺着黑松露薄片,最顶上颤巍巍立着朵鹅肝雕成的雪山玫瑰。
我端着蘸料碗追到她身侧时,她正用银夹与冰鲜松茸片较劲。“要配白族酸腌菜才够味。”
我往她碟里添了勺枸杞核桃酱,却被她用竹筷敲中手背:“王先生怕是忘了在丽江吃菌火锅进医院的教训?”
她嘴上嗔怪,却把最先煮好的杜仲皮煨鹿筋卷进玫瑰腐乳,吹了十七八下才递到我唇边。
邻桌的乳扇在烤网上蜷缩成金箔,她忽然起身要去取,烟紫色旗袍的下摆扫翻了竹编调料架。
“站着别动。”
我将她按回藤编椅座,指尖沾了溅出的玫瑰酱,“杨老师今天这身装束,倒像是来收贡品的南诏公主。”她趁机将玫瑰酱抹在我袖口,银线刺绣的蝴蝶霎时沾了胭脂色,却不忘往我碗里丢进两颗酒醉黑豆。
取食材时特意绕到滇味腊味区,取来黑山羊肋排与巴戟天炖盅,回来时她正对着沸腾的铜锅念咒:“牛肝菌要煮满十五分钟……”
我变戏法似的亮出雕成山茶花的诺邓火腿,暗红纹理间嵌着晶莹的肉苁蓉薄片。她眼睛倏地亮起来:“要配鹤庆吹肝!”话音未落已将吹肝片在汤里涮出波浪,薄如蝉翼的肝片卷着火腿花,被她蘸满海参籽酱喂过来。
“尝尝这个。”她突然从汤底捞起块颤巍巍的包浆豆腐,红油顺着瓷勺的缺口渗进豆腐蜂窝。
“要像这样……”话没说完豆腐已滑进我喉咙,烫得我灌下半杯黄精泡的雕梅酒。她笑得银簪流苏乱颤,发间沾了片茴香叶犹不自知。
冰鲜台上突然端出整条洱海弓鱼,她提着裙摆就要往前冲,被我揽住腰肢按回座位。
“公主殿下稍安勿躁。”我解下餐巾系在她颈间,苗银蝴蝶正好卡在锁骨的红痕上。
“这种活,该让御厨效劳。”
她瞪我时,不忘往我锅里下毒箭蛙似的牛蛙腿。
沸腾的铜锅突然窜起半尺蒸汽,她趁机将整盘见手青倒进我的锅子:“十五分钟。”银筷敲着青瓷碗沿如同敲更,“少一秒会看见跳舞小人哦。”自己却从紫砂壶里倾出深褐茶汤,当归混合着普洱茶香在玻璃盏中舒展,“尝尝哀牢山古树茶配的续断饮。”
当冰裂纹瓷盘端来雕梅酒醉的洱海虾时,她正用银匙剖开包浆豆腐,往蜂窝状的孔隙里填塞海参籽与核桃碎。
“这叫……”
她突然把滚烫的豆腐按在我舌尖,“金风玉露。”我呛出的热气模糊了她的银边眼镜,却看清她偷藏进蘸料碟的锁阳蜜饯,琥珀色的糖衣裹着暗红茎块,像封存了整座雪山的阳光。
夜色漫过第八扇雕花木窗时,服务员呈上景泰蓝汽锅,汽孔里喷出的白雾裹挟着天麻炖乳鸽的醇香。她拆开芭蕉叶包着的紫米粑粑,露出内里暗藏的惊喜——用玫瑰糖浆在糯米饭上绘出交颈鸳鸯,四周缀着油亮的黑松露碎与枸杞。“白族婚宴才有的把把。”她将银刀塞进我掌心,刀刃划过糯米时带出黏稠丝线,仿佛切断月光织就的锦缎。
最后一道甜汤在掐丝珐琅碗里荡漾,皂角米与桃胶凝成半透明的琥珀,沉底的葛根粉圆子裹着玫瑰酱心。
她舀起一勺对着月光端详:“像不像苍山雪映的洱海月?”
却在我俯身要尝时突然收手,银勺转了个弯喂进自己口中,未咽下的甜笑从唇角溢出:“想要解药的话……”尾音消融在共享的雕梅酒盏里,她藏在身后的左手,正将温好的鹿茸参茶悄悄推过界河。
当服务员端来白族三道茶时,她正把薄荷叶裹着炸乳扇往我嘴里塞。
“头苦二甜三回味……”我念着茶谚却被她截断。
“你该喝这苦茶醒醒神。”她将苦茶盏抵在我唇边,自己却偷抿我的甜茶,嘴角沾着乳扇糖霜去够玫瑰米凉虾,碗底沉着几粒黑芝麻葛根丸。
夜色漫过玻璃幕墙时,她忽然将涮好的见手青喂到我嘴边:“敢吃吗?”
我咬住的瞬间,她突然凑近,睫毛扫过我鼻梁:“要是中毒了……”余音消融在共享的玫瑰酱蘸碟里,她齿间隐约可见刚偷吃的桑葚山药糕。铜锅蒸腾的雾气中,我悄悄将温好的锁阳茶推到她手边。
……
饭后,我牵着她的手漫步在这个游乐园里,感受着这种人来人往的又与我俩无关的宁静。
这个过程中我们没有任何语言交流,只是相互握着的双手在每一次迈前的脚步中前后摇晃,我想将这一瞬间永远地铭刻在心,便提议进行合照自拍。
母亲的笑容是如此的甜美温柔,夕阳渐渐消失,我们行走在大路中,就如旁边那一对对亲密的情侣一般毫不起眼,又有谁能看得出我和她是母子关系呢?
正当我沉醉于这浪漫之中,一声炮响让我从这个场景中拉回来。
漆黑的天空绽放出五彩斑斓的光芒。
烟花晚会开始了。
绚烂的烟花在远处绽放,照亮了整个天空,我们循着大路,跟随着人群,不慌不忙地赶到离酒店不远处的广场。
那里现在已经人山人海,一个个家庭、一对对情侣或让小孩坐在爸爸的肩膀上或相互拥抱在一起抬头远眺,众人皆在欣赏着这场烟花晚会。
广场正中有一个大水池,水池中央有一个舞台,特技演员开始了轮番的表演,有空中追逐,有水上芭蕾,配合着漫天的烟花,热闹非凡。
我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挽住母亲的腰肢,她的头也斜靠着我,我的眼睛缓缓地转过去看着她,修长的睫毛下那一双明亮的眼眸中倒映着七彩的光芒映,心中的思绪飘向远方,我不禁感慨:“若是前几年在勇敢一点,踏出第一步和妈妈说我爱你,这个场景会不会提早几年实现呢?”
“在想什么呢?”母亲看到盯着她出神,疑惑地问道。
在这一片绚烂的天空之下,我又淘气的向母亲表白了:“杨仪敏,我喜欢你。”
母亲的笑容有那么一瞬间停滞了一下,她想要开口,红润的嘴唇已经开始准备发音,却抿住,正当我有点失落的时候,只听到她小声说道:“我也喜欢你。”
这一刹那,我当自己穿越了时空,在遥远的过去进行那并不存在的对话,仿佛自欺欺人般地圆了一直以来自己的一个梦想。
我点点头说道:“我最喜欢你了。”
内心深处萌芽的那股偷吃伦理禁果的愉悦感不可抑制地涌出,这两种不同欲望的双重夹击之下,我抱住母亲的手更加紧实,她忍不住轻呼一声。
我抱歉地将手松开了一点,她却玩笑般用双手挠我腰部的痒痒,我挺直腰板绷住表情,她挠了一下子后放弃道:“小伟都不好玩的。”
“你好玩就行啦。”
我开了一个黄腔。
她没有反应过来,也就没有接着我的的话题继续下去。
看着满天的烟花,节目已经进入到尾声,她略有感慨地说道:“烟花真美,不过转瞬即逝。”
我只是嘿嘿笑道:“所以妈妈,我才更加珍惜和您再一起的时光。”
母亲伸出她雪白的手指,点了点我的额头。
“就你嘴甜。”
我被妈妈点了点额头不以为意,伸出一只手,把妈妈点在我额头上的手指塞进我的嘴里,
“晚会快完了,一会去野餐吧。”母亲一边提议道。一边抽出被儿子含在嘴里的手指。、
等到最后一朵烟花完美落幕,人群逐渐散去,大部分人都不在这里住宿,而是回去市区那边过夜,我们反方向去酒店的人倒是不算多。
来到酒店不远处的户外餐吧,今天夜色很好,我们选了一个靠近海岸的位置,这个方向可以看到绵长的海岸线,山边的风力发动机在慢速旋转着,在带着淡淡咸味的微凉海风吹拂下,我俩面对面地坐着。
餐吧的灯光柔和温馨,驻唱歌手弹着吉他唱着民谣般的音乐调动气氛,母亲扫码不知道点了什么,她问道:“你饿不饿?”
“还好,可以吃半顿饭。”
我可以加多点体力储备以准备今晚的战争。
母亲点点头说道:“那就来一份小食拼盘和两个小蛋糕,再加两杯饮品吧。”
我没所谓地点点头。
等她点完菜单后,我俩面面相觑,似乎都在盘算着今晚要发生的事情,双方就这样互相对视着,一言不发。
在这个时候说暧昧的话题不合适,但是我不知道要找什么话打破这种沉默,尴尬感蔓延, 想到这里,我不禁问道:“母亲,我想问一个问题。”
母亲没有纠正我的称呼,她侧头说道:“你问吧。”
“你有没有老铁闺蜜?”
我确实没听过她和闺蜜什么的泡电话粥和聊微信,不像前妻那样,经常和闺蜜出去逛吃或者聊微信。
“你怎么突然问这种问题?”母亲明显对我这个提问感到疑惑。
“就是觉得你好像每天在家里不是看电视就是刷视频,或者做瑜伽,最多就是出去买菜逛街,朋友圈也没见你去什么聚会活动,感觉你一直围绕着我转,没有自己的生活。”
这样围着子女打转的妈妈有很多,其实我不想她的生活中只有我,我希望她还有自己的兴趣爱好以及朋友。
母亲想伸手摸我的头,我左右瞄了几眼,发现没有人注意我们,我将头往前伸,她像摸小狗一样在我的头发上摸摸,说道:“以前你爸爸在那边买房,妈妈在生下你以后,你爸爸就出去做包工头了,你也是你爷爷奶奶带大的,在你长大一些之后,你也知道,妈妈以前工作下班之后就是回家做饭,你爸爸不在身边,我多了点时间在家里练瑜伽什么的,认识的一些朋友就是公司里的人,但不是很熟悉。”
“那样很寂寞呀……”我自言自语地说道。
母亲听到我这几句话,她翘着二郎腿,看着海岸线,缓缓说道:“那也是没办法的啊,身在异乡,没有以前的人脉,朋友啥的都不在身边,同事不想深交,我现在自己一人也很好啊。”
“不不不,你还有我!”我马上纠正她语言上的错误。
“对的对的,还有小伟。”
她强调道。
“我是你亲爱的……”此时此刻,我可以很直白地说出这么肉麻的话语,仿佛刚才我和她的尴尬从不存在,似乎人与人之间只要话匣子开了就很多东西聊。
这时候,两个服务员捧着盘子来上菜,分别是一盘小食拼盘和两件千层蛋糕,两杯饮品,服务员将已被粉蓝色的递到我面前,一杯橙色的递到母亲面前。
母亲待到服务员离开后,将双方的饮品互换,我问道:“这两杯是什么?我觉得刚才那杯挺好的啊。”
“你不准喝酒,这是鸡尾酒,你喝这杯橙汁。”母亲说道。
服务员默认将鸡尾酒给我也是正常,只是母亲喝酒的吗?我这么久都没见过她喝酒,不过她做高管的或多或少都会喝酒吧?
为什么她今晚要喝酒?
“为什么你今晚要喝酒?”我始终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喝酒很正常啊,我又不是未成年。”
母亲白了我一眼后端起杯子开始喝。
这句话倒是无懈可击,确实很正常,我静静地咬着吸管,看着她将酒喝了一半后,我俩开始东一句西一句地聊天,顺便将桌上的食物消灭。
待到我俩的食物和杯子都见底的时候,时间已经到了差不多10点钟,海边的风凉意更甚,我看到母亲的两颊明显红润了起来。
我伸手抚摸她的脸庞,滚烫滚烫的,她抓住我摸她脸庞的手,眼睛眯着说道:“小伟,差不多了,我们回去吧。”
我站起身子,走过去扶着她起来,她的步伐有点点不稳,看来也和我一样不胜酒力,一杯鸡尾酒便醉醺醺了。
我可担忧了,这样走回去能行吗?
不过现在不是考虑这些事情的时候,我揽着她的腰肢,她也抓住我的手,我俩就这样慢慢地走回酒店。
当我们回到房间的时候,母亲用房卡开了灯之后,自己扶着墙,什么都没脱就直接趴在床上。
这一下子搞懵了我,难道这要我强上吗?
她今天的反常举动,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内心想法,将所有的一切都推诿在醉酒误事?
这么想确实有道理,正如她一直都有意无意忽略自己的妈妈身份。
明明是母子乱伦,现在却搞成好像大学初恋一般,似乎少了那么点刺激。
我打开自己的行李,拿出睡觉用的短袖短裤套装和浴巾,便进了浴室。
在温热的水冲洗之下,我回忆这几十年经历的点点滴滴,执念有许多,得到母亲绝对是名列前茅。
我用沐浴露清洗干净自己的全身,尤其是下身部位的清洁工作,毕竟都到这个地步,发生那些事情也是预料之中。
当我洗好出来的时候,只穿着短裤和短袖的我看到母亲趴在床上的姿势依然没有变动,真的已经睡着了,我拿起床头柜放着的空调遥控器打开暖气。
这一刻我反倒冷静下来,她若是有被干得这份心思,选择买醉而不去面对,我自然可以霸王硬上弓。
上了之后我也能全身而退,毕竟我们已经做了很多母子之间不应该做的事情,她肯定也不会追究。
然而这又何必呢?无论我是谁,我现在想的是和眼前这位女士进行和谐的性爱,
操一名睡着的女人,有什么意思?
我摇摇头,将她的鞋子脱掉,摸着她光洁的小脚丫,我真想为她做一个足底按摩。
抛掉这些奇怪的念头之后,我将她整个人翻过来,抱到枕头上仰睡着,并盖好被子,将绝大部分的灯关掉,自己去露台外面吹风。
我拉上窗帘,落地窗只留下半扇门,纱门关上,看着露台外面的广阔海洋。
不得不说这一海景确实漂亮,沙滩上只有零星的人在玩耍,大海一望无际,柔和的月光照耀在海面上的粼粼波光,宁静的月色配上永不停歇的海浪,正如我此刻那矛盾的心思一般。
这时候我倒是想自己有一个吸烟的习惯,可惜我从不抽烟,只能呆呆地看着那泛着白色光芒的波浪一阵阵地打到岸上。
扑岸的涛声让我烦躁的头脑冷静疯情书库下来,望着繁星点点,我长吁一口气。
海滩上的人已经陆续离开,月亮也已经高挂于天空, 我转身拉开纱门回到房间,只留下窗帘一条缝隙。
看到母亲依然盖着被子仰躺在床上,我面上流露出一丝微笑。
看了看墙上的钟,已经过了12点,我脱下拖鞋,钻回床上,盖上被子准备入睡。
在我盖上被子的一瞬间,我似乎感觉有什么不对劲。
我扭过头看着母亲,窗帘缝隙那抹月光正好映在她白皙的脸上,均匀的呼吸带动着被子的轻微起伏。
我猜自己是幻觉了,正想闭眼,终于想起来哪里不对劲。
母亲这是素颜吧?今早我看到她稍微花化那么一点淡妆,加上刚才喝了酒,脸庞不应该如此白皙。
是月色之下导致的色差?
我轻轻地掀起被子,看到了不可置信的一幕。
母亲早已不是刚才进房时候的那身衣服,她穿上的是我之前在房间里面找到的黑色蕾丝情趣内衣!
这是怎么回事?在我出去露台那段时间,难道她清醒去洗了个澡又回来睡觉?
可是我在外面完全没听到动静啊?莫非我沉醉在自己的世界中无法自拔,导致忽略了里面的声音?
那么母亲现在是睡着还是醒着?
她这套内衣的明示意味十分浓厚,我甚至怀疑她今天根本就没醉,只是顺水推舟地给我一个机会。
没想到我却在为自己到底是谁而犯难,真是可笑。
我用手指轻轻点了一下她的鼻子,低语说道:“我知道你还没睡着哦。”
我仅仅是虚晃一枪,事实上并不知道她到底睡没睡。
我看到她的眼皮有轻微的抖动,在月色下格外明显,我便知道她其实一直等着我。
我屏住呼吸,将被子提起扔在梳妆椅上,呈现在我眼前的是一名穿着黑色蕾丝情趣内衣以及高筒黑丝袜的美丽少妇。
单看样貌的话,说是少妇有点过分,刚毕业的大学生也不过如此吧,上天的偏心在她的身上表露得淋漓尽致。
我站在床尾,爬上床后跨跪在她的腰间,虽然不是第一次和她身体接触,但今晚不一样,将会是我此生最难忘的一天没有之一。
我颤抖的双手抚摸上她的胸部,隔着薄薄的黑丝内衣,我已经感受到两个乳房的柔软弹性。
我按着她的胸部左右摇晃,那小巧结实却不失柔软的雪山包随着我的挑逗不断变换着形状,我将她两条吊胸带往手臂移下,胸部的两片遮掩随之褪下。
我低头吮吸着她的樱桃,右手继续在揉捏着这可以玩一辈子的胸,左手则慢慢往下探,摸上她的黑丝美腿。
我几乎没有几次见过妈妈穿丝袜,可是这却是我第一次摸上她的黑丝腿,她这条长筒黑丝和常见的裤袜不一样,厚度适中的黑丝穿到膝盖往上大腿一半,大腿部位还有精美的蕾丝花纹,摸上去触感十分顺滑,既能看出黑丝包裹着的白皙嫩肉情况下又增添了若隐若现的神秘感。
我爱上她的第一印象并不是样子也不是胸,恰恰是穿着黑丝的她,这一刹那,我倒觉得我可以肆无忌惮地摸着她的黑丝美腿已经是此生最快乐的事情。
早段时间怎么就不要求她穿上黑丝给我腿交呢?
幸好日后还有很多机会。
在这样的黑色诱惑刺激下,我放弃吸她的奶头,转而将双手都放在她的大腿内侧,按着她的黑丝腿,一路缓慢而神圣地一直往下摸。
这腿型真的是我此生最爱,若说网红筷子腿那肯定是好看的,只是我个人更加喜欢这种看上去修长笔直中带有一点肉感的形态,倒不是说腿肉肉的,她大腿依然纤细,但比起干巴的筷子多了一份可爱,我一路摸到脚踝,这流线型的美腿真是愿意把玩一辈子。
我脱下自己全身衣服,抱起她的大腿合上并举起双腿,母亲依然装睡着,我伸出舌头从她的脚踝开始一直往大腿方向舔去。
多少年,看片子里面舔舐女神黑丝美腿的场景终于实现,这是一种美腿爱好者无法用言语表达的兴奋,舔舐本身并不会形成性冲动,却带来心理上的极端享受。
我握着她的小腿,将已经半硬的鸡吧伸进她的大腿内侧,闭上眼睛,用脸庞拂拭着她的黑丝小腿肚,下身开始在她的大腿根部抽插。
这种试探式的行为直到我的鸡吧完全勃起便停下来。
母亲的头已经侧向没有光线的一边,我放下她的双腿,探头看去,依然保持着闭眼状态。
我就不信我不能让她主动“醒来”。
我张开母亲的大腿,她的情趣内衣是一条裙子,裙摆之下的同款内裤根本是开着裆的两条布条,完全不需要解开就可以长驱直进。
我低下头开始舔舐她的阴阜,用舌尖点击她的豆豆,再从下往上在这个幽谷中探寻真谛。
我已经明显感觉到我扶着的两条大腿在微微颤抖,于是便加快舌上功夫,舌头伸进阴道内,挑逗她阴道里蠕动的凸点,终于她发出了嘤咛的声音。
我抬起头,假装问道:“你醒了?”
她也很配合地,假装真的被我弄醒一般问道:“你在干什么?”
这演技真是天生的剧本杀凶手本角色,明明就没睡,如果不是我舔到她忍不住,可能真的到插进去才会睁开眼睛接受现实。
“我准备干你啊。”
我跪在她的身下,开玩笑地认真说道。
她知道自己再也不能装糊涂过去,她拿多一个枕头垫起自己的头,用明亮的大眼睛盯着我,月光照耀下露出惹人怜爱的眼神。
她用指尖抚摸着我的脸,眼睛鼻子嘴巴都轻轻地滑过:“可惜这段时间,妈妈都不能让你真枪实弹,大姨妈还在。”
“妈,没事的,不是还有你的菊穴吗,更何况还有飞机杯。”我抓住她摸着我脸的手,将她的手指放入我的口中,我轻轻吮吸她的食指,有点模糊地说道。
她将手指抽出,摇了摇头说道:“你也少用几次飞机杯,从之前一只手可以握住变成现在的半身飞机杯,你说又多么邪异呢?”
这句富有深意的话让我的鸡吧似乎激动几分,我趴下身子,整个人贴在她的身上,双手抱着她的后背,在她耳边说道:“那我就不用飞机杯,多和妈妈真枪实弹。”
妈妈伸出双手一边推我,一边说道。
“不过呢,鉴于妈妈还在大姨妈,妈妈准许你使用飞机杯。”
听到妈妈说的话,我下床从行李箱里拿出半身飞机杯。
接着我脱下裤子和内裤,露出已经勃起的大鸡巴。
一边坏笑着对妈妈说帮我舔一舔,一边把鸡吧伸到妈妈面前。
妈妈看着眼前青筋暴起的鸡吧,轻轻叹了口气:“你这孩子……”
她先是伸出舌尖,试探性地舔了舔龟头。温热的舌尖轻轻划过马眼,惹得我倒吸一口凉气。妈妈抬头看我一眼,眼里带着几分调皮,随即张开小嘴,将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啊……”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叹息。
妈妈的口腔温暖而湿润,她的舌头灵巧地在柱身上游走。时而轻舔,时而重吸,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她的技巧比我想象的要好得多,显然是经过精心练习的。
我的鸡吧在她嘴里突突直跳,前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妈妈将其全部接纳,一滴不剩地咽下。她的喉头上下滑动,发出细微的呜咽声。
“妈……你真棒……”我忍不住夸奖道。
妈妈听了这话,脸更红了,但却没有停止动作。相反,她的吞吐变得更加卖力,甚至尝试着将整根都吞进去。虽然由于长度原因没能成功,但这番景象疯情书库已经足够让我血脉喷张。
我抽出已经被唾液完全浸润的鸡吧,大鸡巴对准飞机杯狠狠的!插入!
“啊!!!”一声娇媚入骨的呻吟,自妈妈口中溢出,打破了酒店房间里的宁静。
一种难以言喻的湿润与充实,让她瞬间绷紧了身躯,娇躯不受控制地微微弓起。
那一声娇喘,如同被囚禁许久的小兽,终于寻得一丝缝隙,迫不及待地逃离她的樱唇。
(下文是,我的大鸡巴一边插在飞机杯里,一边用嘴巴给妈妈口交。)
“嗯~”
一声轻吟,宛若风中摇曳的铃兰,在寂静中悄然绽放,母亲终是没能忍住,这细微的呻吟,如同失守的城门,让压抑的情感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儿子的舌头狡猾如蛇,竟悄无声息地转移了阵地,向那上方、那颗被薄纱轻掩、欲盖弥彰的小豆发起了猛烈的攻势。
一下,又一下,再一下,那灵活的舌尖,仿佛一只贪婪的小狗,正忘情地舔舐着甜美的蜜糖,不知疲倦地挑逗着那颗娇羞的阴蒂。
而那颗小豆豆,也似被唤醒了沉睡的灵魂,欢快地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回应着舌尖的挑逗,又像是在发出无声的邀请。
母亲只觉得一股股酥麻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从那一点迅速蔓延至全身,让她忍不住轻轻颤抖。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不定,仿佛有一只小鹿在里面乱撞。
她的脸颊泛起红晕,眼神迷离,仿佛笼罩着一层薄雾,让人看不真切。
她紧咬着下唇,努力抑制着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但那声音,却像是被困在笼中的小鸟,拼命地想要冲破牢笼,飞向自由的天空。
母亲的内心,如同被投入了一颗石子的湖面,激起了层层涟漪。
那份久违的悸动,那份被深埋在心底的渴望,在这一刻,如同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让她措手不及。
她想要逃离,却又忍不住沉溺其中,这种矛盾的情感,让她痛苦,却又让她欲罢不能。
她闭上眼睛,任由那舌尖在她的身体里肆虐,感受着那份让她既害怕又期待的刺激。
她的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而是被那股原始的本能所支配,她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但她知道,她渴望更多,更多……
那舌尖的每一次舔舐,都像是在她的心上划过一道闪电,让她颤栗,让她迷失。
她仿佛置身于一个梦境之中,一个由欲望和快感编织而成的梦境,她沉醉其中,不愿醒来。
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着微妙的变化,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陌生,却又让她着迷。
她想要放声尖叫,却又害怕惊醒了这场美梦。
她的身体,如同被点燃的火焰,熊熊燃烧着,仿佛要将她烧成灰烬。
她不知道这场风暴何时会结束,但她知道,她已经无法回头。
她只能任由那舌尖,引领着她,走向那未知的深渊……
她,身为一名母亲,一个渴望被爱,却又害怕去爱的女人,在这一刻,彻底沦陷了。
母亲闭着眼,那份深藏心底的躁动,如同决堤的洪水,再也无法遏制,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声细碎的呻吟。
“嗯……啊……”
她用力的用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小嘴,掩盖这羞人的呢喃,可那声音却像是拥有了生命,愈发清晰,愈发诱人。
另外一只手死死的抓住儿子的头发,
“痒……”
身体逐渐适应了舌头的节奏,她的内心深处却传来另一种声音,仿佛在渴望更多,更深的触碰。
“唔!”
儿子灵活的舌头仿佛拥有读心术一般,瞬间洞察了她的渴望,毫不犹豫地满足了她。
阴蒂被温柔而坚定地舔舐着,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紧接着,一股异样的充实感自下身传来。
那神秘的洞穴内,仿佛有一条灵活的小蛇在横冲直撞,肆意探索,带来前所未有的刺激。
儿子的一根手指和他的大鸡吧,轻车熟路地进进出出,仿佛是在为接下来的盛宴做着润滑。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两指,在她还未完全适应之时,便已突破了她的极限,将她带入了一个更加疯狂的世界。
“啊~嗯~呃~”
各种羞耻的呻吟和娇喘交织在一起,在浴室内回荡,如同最美妙的乐章。
母亲紧咬着下唇,努力抑制着声音,但那快感却如同潮水般一波接着一波,让她无力抵抗。
“呃呃呃!!!”
突如其来的高潮让她的双腿一阵痉挛,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她双眼圆瞪,瞳孔涣散,眼白上翻,仿佛失去了魂魄,完全沉浸在这极致的欢愉之中。
这一刻,她忘记了一切,忘记了身份,忘记了羞耻,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和欲望。
一只手无力地抓紧床单,另一只手却不受自主的使劲把儿子的脑袋往自己白虎馒头穴前凑近。
“啊……不要……不要了……啊啊……”
母亲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理智的防线在快感的冲击下摇摇欲坠,她口中吐露出自相矛盾的话语,仿佛有两个灵魂在体内撕扯。
“啊……还要……我还想要……啊啊……”
湿漉漉的长发紧贴着她白皙脸颊,迷离的眼神中充满了渴望与挣扎,微微张开的小嘴里,粉嫩的舌尖不时探出,像是在邀请着什么。
这幅画面,简直让人血脉贲张,欲罢不能。
“啊……求求……啊啊啊……了……啊啊……还……啊啊啊……还要!”
母亲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不住地颤抖,她渴望着更多,却又害怕这汹涌而来的快感将她彻底吞噬。
“还……还想要……啊啊啊……停……啊啊……停止……啊啊啊……不要了。”
蜜穴内的两根手指猛然加速,变换了节奏,不再是简单的进出,而是化作了上下翻飞的蝴蝶,在花蕊间轻盈地舞动,抠挖着每一处敏感。
母亲再也支撑不住,脑袋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量,只能无力地将把脑袋撇到一旁,任由快感的浪潮将她淹没。
“啊……啊……嗯嗯……呃~呃~”
母亲口中发出的不再是娇喘,而是毫无意义的浪叫,那声音,像是被逼到绝境的小鹿发出的哀鸣,又像是欢愉到了极致的咏叹。
她像一条渴求爱抚的母狗般躺在床上,丰满的臀部下意识地一拱一拱,仿佛身下的儿子在疯狂地撞击着她的身体,将她一次次送上快乐的巅峰。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只能随着快感的节奏不断颤抖,扭动,像是一朵在暴风雨中摇曳的花朵,随时都可能被摧毁。
母亲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她已经无法思考,只能任由本能支配着自己的身体,沉沦在这无边的快感之中。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只知道,她渴望着,渴望着这快感永远不要停止……
四根手指,蛮情横地撑开,左右各两根,向着两侧猛力扩张。
母亲只觉下身仿佛要被撕成两半,那幽深之处被硬生生撑出一个空洞,深不见底,像是要择人而噬。
内壁粉嫩,四周环绕着一圈圈不规则褶皱,藏匿着不知多少甜腻蜜水,不住蠕动,翻涌。
一汪乳白,夹杂着点点气泡的黏液,缓缓流淌而出。
“嗯……嗯嗯……唔!”
那灵巧的舌头又钻了进来,顺着被撑开的肉洞,不断拍打着内壁褶皱。
母亲只觉一阵阵酥麻从尾椎骨直窜头顶,让她忍不住轻吟出声。
“唔唔……啊……啊啊!”
母亲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那是一种无法言喻的快感,仿佛要将她彻底吞噬。
“啊!!!”
四根手指似乎玩腻了,缓缓退出,原本宽阔的洞穴骤然收缩,只留下那灵巧舌头紧紧包裹在洞壁内。
娇嫩的花蒂处又传来一阵异样触感,像是被上唇轻轻含住。
舌头摆动,蠕动,挑动,挺进,花蒂像是被婴儿吃奶般用力吸吮。
母亲只觉一股电流从花蒂处传遍全身,让她忍不住弓起身子。
又一阵异样刺激,一股热流喷涌而出,倾泻而下。
母亲再也无法控制,小穴像是在抗议一般,失禁般地喷涌,直接尿了出来。
她只觉一阵阵眩晕,整个人仿佛要飘起来一般。
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体验,让她既害怕又渴望。
母亲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眼神迷离。
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只觉身体里有一团火在燃烧,让她渴望更多。
母亲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反应。
她想要逃离,却又忍不住沉沦。
这种感觉让她感到陌生,却又无比熟悉。
仿佛是内心深处最原始的渴望被唤醒,让她无法抗拒。
母亲的身体不住地颤抖,那是一种无法控制的颤抖,仿佛要将她彻底撕碎。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只觉自己快要崩溃了。
母亲的意识逐渐模糊,她只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片火海之中,被烈焰包围,无法逃脱。
她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只知道自己想要更多,更多……
“呜呜呜呜”
当我听到妈妈那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呼,心中那九分猜想已然化作了笃定。
插在飞机杯里的硕大鸡吧,在里面跳动,仿佛在催促我进一步的行动。
我眼中闪过一丝兴奋,我深吸一口气,压抑住内心的激动。
我缓缓拔出那根狰狞巨龙,又用硕大龙头抵住那娇嫩花穴入口。
那巨龙缓缓褪出,仿佛带着无尽留恋,又毫不犹豫地抽离却又在那花穴入口停住。
母亲只觉体内一阵空虚,一种难以言喻的失落感涌上心头。
她瞬间明白接下来将要发生什么,那是一种既期待又恐惧的复杂情感。
“不要……不要……”
母亲惊慌失措,声音颤抖,如同受惊小鹿一般,拼命想要挣脱,却又无能为力。
她眼神中充满哀求,试图唤醒虚空中那一丝可能存在的怜悯。
然而,我此刻眼中只有那即将被征服的领地,哪里还顾得上母亲的感受。
“呃~~~~”
狠狠地!插入!
一声低沉的闷哼,仿佛野兽的咆哮,打破了房间内短暂的宁静。
紧接着,那巨龙猛然刺入,枪出如龙,势不可挡!
母亲只觉一股撕裂般的疼痛从下身传来,瞬间席卷全身。
她紧咬着嘴唇,试图抑制住那即将脱口而出的痛呼。
那巨龙以一种蛮横的姿态,长驱直入,直达她那从未被触及的花园最深处。
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无尽的痛楚和异样快感,让她几欲昏厥。
母亲的身体剧烈颤抖,汗水浸透了衣衫,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诱人曲线。
她的眼神逐渐迷离,意识开始涣散,只剩下本能的反应。
她想要逃离,却又无法抗拒,只能任由那巨龙在体内肆虐,将她带向一个未知深渊。
滑出,刺入!
又一次抽插,我低头,目光落在未能尽数没入的巨龙,外面还余有两三公分。
我明白,这恐怕已是母亲肉穴所能承受的极限。
是的,这确确实实是我亲生母亲母亲的肉穴,我可以百分之百地确定。
昨夜,我就是插入了飞机杯之中,就在刚刚,我还将母亲的肉穴把玩到潮吹。
一种异样的心理悄然浮现,满满的成就感在胸膛里激荡。
母亲那温和恬静的面容,此刻染上了一层难以言喻的绯红,像是熟透的水蜜桃,诱人采撷。
她那双桃花眸,此刻却如同被雨水洗过的星辰,闪烁着迷离而又诱人的光芒。
啪!啪!啪!啪!刺!!!
“嗯~嗯~呃~呃~啊!!!”
母亲娇吟,声声婉转,如泣如诉,随着我每一次插入而起伏。
那第五下沉底插入,仿佛突破某种界限,让她呻吟愈发高亢,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颤抖。
四浅一深,节奏分明,啪!啪!啪!啪!刺!
两个循环下来,母亲的呻吟与我的节奏已然融为一体,形成某种奇妙共振。
我加快了速度,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飞机杯特有的吸允声。我能感受到妈妈的身体在不住地颤抖,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显然也从中获得了极大的快感。
她身体微微颤抖,双眼紧闭,长长睫毛如蝶翼般轻轻颤动,仿佛在风中摇曳的花瓣,脆弱而美丽。
又一次触底,我蓦然察觉整只巨龙竟已全根没入那神秘肉穴,仿佛打开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那是一个我从未探索过的领域,充满了未知与诱惑。
母亲想要开口说话,喉咙却像被无形之手扼住,只能发出更加高亢的呻吟,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一丝迷离,仿佛被情欲彻底掌控。
她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像是在压抑着某种即将爆发的情绪,又像是在承受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快感。
那股从身体深处涌出的快感,如同决堤洪水,瞬间冲垮她所有理智防线,让她彻底沉沦在这片欲望的海洋中。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声娇媚呻吟,那声音如同天籁,带着致命诱惑,让我血液沸腾,几欲疯狂。
“不……啊!~~~”
“啊……啊呃!”
“啊!”
母亲发出一声尖叫,那声音交织着痛苦与愉悦,她身体剧烈颤抖,仿佛要将那深入体内的巨龙融化,与自己融为一体。
我想要拔出巨龙,却发现它仿佛被无数吸盘牢牢吸住,尤其是那龙头,更是被紧紧禁锢,仿佛那神秘的肉穴在挽留,不舍我离开。
“呜~啊啊啊!!!”
“呼,嗯嗯嗯~~~”
“进入~到!子宫~了~”
母亲断断续续的话语,带着无尽的娇喘和诱惑,传入我耳中。
听着母亲高亢愉悦的娇喘和那充满暗示的淫荡话语,以及那牢牢禁锢我的神秘地带,我瞬间明白,母亲这是达到了高潮。
而母亲的敏感点,竟然藏在那幽深隐秘的子宫之内!
这个发现,如同闪电般击中了我,让我既震惊又兴奋。
伴随着母亲粗重的喘息声,那肉穴之中仿佛化身一条灵活的蟒蛇,竟反客为主,反守为攻,开始主动缠绕着我的巨龙,旋转着,吮吸着,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较量。
“老妈!你真能吸啊!”
我惊叹,我感受到巨龙仿佛置身于一个巨大的漩涡之中,被那肉穴又缠又吸,竟节节败退,让我差点把持不住,缴械投降。
我狠一咬牙,趁着那肉穴喘息的间隙,猛然发力,竟真的将那巨龙从洞穴中拔了出来,发出 啵~ 的一声,带出一丝晶莹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徒然失守的母亲,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和失落,她患得患失,仿佛失去了某种至关重要的东西。
片刻之后,她又等来了巨龙的摩挲,那熟悉的触感让她瞬间安心,却又带着一丝紧张和期待。
我吃一堑长一智,我决定执行闪电战,绝不留恋于那温柔乡中。
我将巨龙放在花唇上轻轻糜磨,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和湿润的温度,时而抬起龙头,轻轻拍打,响起渐渐清晰的水声,那是蜜液流淌的声音,也是欲望涌动的声音。
“嗯,别,别磨,啊……好痒,啊……别打,疼了……轻点……”
母亲发出断断续续的呓语,那声音带着一丝娇嗔,一丝乞求,仿佛在承受着某种甜蜜的折磨。
听着房内母亲那奇痒难耐的呓语,我心中涌起一股征服的快感,我不再玩弄,挺身直刺!
十深!零浅!
每一次,都直抵花心,毫不留情!
“啊……轻,轻一点,要……要不行了,不行了……唔啊……”
母亲的声音越来越微弱,带着一丝哭腔,仿佛即将崩溃。
啪!又是一次整根没入,巨龙再次顶入子宫,那深入灵魂的快感让母亲浑身颤抖。
我却丝毫不恋战,又一次抽身拔出,毫不留恋。
“啊……好深……唔唔唔唔唔唔……”
母亲发出无意识的呻吟,那声音充满了绝望和渴望。
“妈,您可真骚啊!”
我低吼,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一丝赞叹。
沉沦之中的母亲好似什么也听不见,只顾自说自话。
“啊……不行,没……没力气了……嗯~不行了~要……要死了!”
母亲的声音已经微不可闻,她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云端,身体轻飘飘的,仿佛随时都会消散。
“啊……小伟……”
妈妈的声音染上了几分媚意,你慢一点。
“……妈妈快要……”
我听话地放缓了速度,但力度丝毫未减。每一次进入都精准地顶在最敏感的位置,引得妈妈连连娇喘。
“妈妈,你好紧……”我喘着粗气说。
“别说了……”
妈妈羞涩地捂住脸。
“你这孩子……”
我俯下身,轻轻啃咬她的耳垂:“可是我就是想说,妈妈你真的太棒了……”
妈妈的身子又是一阵颤栗,她咬着下唇,努力压抑着即将到来的高潮。
“小伟……”
她突然抓住我的胳膊。
“妈妈要到了……”
我立刻加快速度,每一次进出都精准地击中她的敏感点。没过多久,妈妈就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整个人绷紧了身子。
啊!!!
“哦,我射,射死您,全给您射进去”
我的声音变得愈发狂野,我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巨龙在手中肉穴里疯狂驰骋,每一次撞击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
那深入的撞击,仿佛要将母亲的灵魂撞出体外,让她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那是一种超越了肉体,直达灵魂深处的颤栗。
已是记不得承受住了多少次冲击,母亲的意识逐渐模糊,她只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云端,一阵阵强烈的快感又一次袭来,将她彻底淹没,无法自拔,也无力自拔,更不能自拔。
汗水,喘息,呻吟,交织成一曲原始而又狂野的交响乐,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回荡,久久不息。
与此同时,我也达到了极限。大量的精液喷涌而出,被飞机杯尽数吸收,被我压在身下的飞机杯,仿佛拥有生命般,再度喷涌出温热的液体,让我猝不及防。
大部分液体溅在我身上,黏腻的触感让我眉头微皱,床单上早已水渍一片,狼藉不堪,像是一个刚刚经历过狂风暴雨的战场。
先前喷薄的浓精重新在肉穴壶口处积聚,缓缓流淌,几乎要滴落下来。
我心头一紧,顾不得多想,连忙将依旧坚挺的巨龙塞入那柔软的洞口,抵住洞门,阻止更多的液体流出,避免这“门外战场”变得更加泥泞不堪。
高潮过后,我们相拥而卧,共享这份亲密的余韵。妈妈的脸上还带着潮红,她轻轻抚摸着我的脸庞,眼里满是宠溺。
辛苦你了,宝贝。她柔声说。
我摇摇头,将她拥入怀中:“应该的,妈妈。你给了我这么多快乐。”
妈妈轻轻一笑,在我们的额头上各落下一个温柔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