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儿~烫不烫?”
林秋晚挽起衣袖,往林清秋身上浇着水,替他抹着身子,溅起来的水将她衣裙都打湿了,玲珑有致的身材也被衬托出来。
林清秋坐在大大的浴桶内,刚好的水温和娘亲柔软的小手在他身上游走着,让他有些舒服,甜甜的向娘亲说道:
“不烫~”
随后捧起一瓢水往林秋晚身上泼去,看娘亲身上沾了自己的水,咯咯的笑着。
林秋晚也是不甘示弱的往回泼去,随后伸手使劲揉着宝贝儿子的小脸。
烛光闪烁,一大一小的身影倒映在墙上,嬉戏耍闹的声音时不时的响起。
“唔唔……娘亲,秋儿嗦不鸟发啦~”
林清秋被揉的变形的小嘴含糊不清的求饶着。
林秋晚松开手叉着腰,有些骄傲的说道:
“笨宝贝,看你还敢欺负娘亲吗?”
这一刻林秋晚仿佛回到了以前,秀美温婉的脸上带着少女般的活泼。
林秋晚将额前几缕秀发挽至耳后,刚想继续为林清秋洗澡,可身上湿透的衣裙让她有些不舒服。
美人托手沉思,凤眸迷蒙,满是醉意的看着自己的宝贝儿子,总觉得自己忘了些什么。
半晌,林秋晚思索未果之后,拍了拍脑袋,索性也不想了,伸手解开袄裙。
她将衣物脱净后,又取下金簪,三千青丝如瀑一般散落下来,悉悉索索的披洒在腰际,紧接着,随着一只胜雪玉腿抬起,林秋晚迈进了浴桶之中。
林清秋此时体内灵气涌动,晚上吃的海蚝都是海中灵物,又被林秋晚喂了许多,一时间吸收不完,体内灵气化雾,使整个屋子都弥漫着烟雾,屋内房间都有些热了起来。
“秋儿~你在哪?”
林秋晚看着突然烟雾弥漫的四周,醉醺醺的忘了使用灵力,摸着水寻着自己的秋儿。
“娘亲~我在这儿!”
林清秋可是看得清自己娘亲在哪的,一颗纯心玩性大起,捧起水径直向娘亲泼了去。
“嗯?”
突然间被儿子袭击,让林秋晚大概知道了他的位置,无瑕的仙靥展颜一笑,素手向前摸去,大声喊道:
“秋儿别躲啦~娘亲看到你咯~”
林清秋见娘亲来捉自己,赶紧换了个位置,到了林秋晚的背后,朝她泼水去。
“呀!”
“秋儿~就知道欺负娘亲是不是?”
林秋晚瞬间转身,向前抓去,入手细嫩的臂膀,知道自己捉到儿子了,猛的一拉,林清秋整个人都撞到了林秋晚怀里。
哗啦啦哗啦啦。
大大的浴桶溅起了老高的水花,母子二人的脑袋都被弄得湿漉漉的,林秋晚凤眸对上儿子秀美英气的眉眼,看着他的脸,突然就安静了下来,静静的端详着。
“噗嗤,秋儿怎么一直看着娘亲呀~”
林秋晚伸手抚上儿子脸颊,细细摩挲着,将他抱住,坐到了浴桶边缘,俏脸蹭着他的脸,儿子身上的气味让她忍不住想要多多的和他亲近些。
“秋儿~娘亲给你擦身子~”
林秋晚拿过放在桶边的浴巾,抬起林清秋的手臂,开始擦拭了起来。
修仙者灵体无垢,更不用说林秋晚和林清秋他们的道体和仙灵体了,只是林秋晚心里对儿子有许多的亏欠和遗憾还有一些莫名的情绪。
“嗯?”
林秋晚带着强烈的醉意胡乱在儿子身上擦拭着,往下擦去的时候碰到了一个软软的东西,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想要拿出来时,却拉不动,难免用上了一些力气。
“秋儿~这是什么呀?哎呀!秋儿你身上怎么这么烫?”
“娘亲……痛……不要拉啦,那是我的小鸡鸡啦!秋儿好难受……”
林清秋晚上吃的海蚝这是全部被他吸收掉了,只觉得浑身热得很,下面也肿的难受,再被娘亲这么一拉,也是忍不住的喊了出来。
海蚝是海中大补的灵物,最大的作用就是壮阳……和催情……之前林秋晚看儿子身体泄了好几次阳元,想要问罪的,顺便想给儿子补一补,可林秋晚哪懂那么多,毕竟连男人生理结构都不知道,也没多想就让儿子吃多了..
这会又是喝醉了,又想清徽给她的书,知道男人和女人不一样,一下子慌了神,。
“哎呀!对不起秋儿,娘亲……娘亲不知道,很痛吗秋儿?娘亲给你摸摸”
林秋晚扔掉浴巾,玉手的捉住半软的小小秋,轻柔的抚摸起来。
葱白玉指温柔的揉着有些微硬的小东西,林秋晚看儿子一脸难受的样子,不禁问道:
“秋儿,还很痛吗?”
手上动作更轻缓了一些。
“娘……娘亲……球儿不痛了……就是..就是好难受……小鸡鸡好烫……”
林清秋本来就被海蚝的作用勾起了体内的火,这会又被自己的娘亲摸着那,他有些舒服和慌乱,心头又有些难过,像是犯了错一样。
林秋晚听儿子这么说,原本想催动灵力输进他体内让他好受一些的,可这会实在醉呼呼的,用错了灵力让玉手变得冰冰的,细指捏圈握住已经有些变长变硬的玩意。
“呀!秋儿……小鸡鸡……变大了……像……像个大肉棒……”
感受到手中的变化,林秋晚连忙低头看去,水中一根白玉一样的棍子被她握在手中,滚烫的温度让她不自觉的缓动起来。
书上说……男人的这个变硬变长是……想要发泄……秋儿……秋儿怎么可以……我……我是他亲娘……
林秋晚觉得自己的脸也变得滚烫滚烫的,也不知在想什么也许是醉太深了,竟然没有松开手。
软嫩冰冷的感觉让林清秋舒缓了几分,看着娘亲突然变得红润的玉靥,觉得她真的好美好美……忍不住向前探去。
啵儿~
林清秋用力的一口亲在了林秋晚的红唇是,打了个响儿。
唔……
林秋晚脑中突然想起来今天柳芝桃和她说的话,好像芝桃要做自己儿媳妇?还亲了秋儿……还用手还是嘴……替秋儿弄出来过?
秋儿……成了亲就会离开我的……他会和芝桃去过日子……芝桃想要和我抢秋儿……
不要……不允许……秋儿……是我的……我是他亲娘……
林秋晚捂着头,和柳芝桃交谈的记忆断断续续的涌上脑海,想到儿子可能会被抢走,想到今天他被人玷污了。
呼吸急促起来,有股无名妒火燃了起来,看向安安静静在怀里的儿子,一对玉臂紧紧挽住他的脖子,柔声道:
“秋儿~你是娘亲的,是娘亲的宝贝~不会离开娘亲的对不对?”
见他点头,林秋晚瞬间开心起来,小腹被儿子已经完全苏醒的阳具顶着,带着迷离醉意的双眼看了他一会,微微俯首,噙住了儿子的小嘴。
林秋晚用力的吻着林清秋,丁香小舌熟练的从檀口中探出,轻轻一撬,伸进了儿子的口中,灵巧的香舌寻到了小舌头,和他纠缠在了一起。
“唔……唔……”
“嗯……”
在酒劲的催使和脑海中柳芝桃的话语下,某种情绪无限放大,沉思片刻后,柔荑重新握住小腹前的坏家伙,轻合凤眸,不敢看林清秋,玉手缓缓撸动着坚挺的肉棒。
秋儿……是我的……
秋儿……娘亲……娘亲这样真的……对吗?
不仅和儿子深吻,而且……还做着明显超越母子关系的事……
一滴清泪从眼角滑落,林秋晚表情有些痛苦起来,对宫清徽与柳芝桃的嫉妒,对儿子的占有欲和愧疚感一同袭来。
此时酒也醒了……意识恢复清明,晚上所有的记忆一下涌了上来。
宫清徽和柳芝桃的坦白,一直在冲击着林秋晚的脑海。
一张绝美无瑕的脸庞一时间青红变换,松开红唇,秋水明眸中流出两行苦泪。
为什么……为什么……
“娘亲……你别哭……秋儿心里痛……都是秋儿的错……”
林清秋看着自己最爱的娘亲不知为何哭了起来,心如刀绞般的疼痛。
林秋晚放开了手,脑袋深深垂着,眼中泪直直的滴落在水里,随后抬起螓首,抚上林清秋的脸,看着他不知所措的表情,凤眸之中尽是自责,一时间沉默了下来……
“芝桃醒了为何还装睡呢?”
里屋之中,听着外边动静的宫清徽出声道,她在一刻前就醒了,林秋晚和林清秋的一举一动也在神识下一清二楚。
柳芝桃睁开眼睛,幽怨的看着波澜不惊的仙子,语气之中带着埋怨。
“徽姐姐……怎么办?晚姐姐应当是醒酒了……秋秋说她哭了……等下肯定要找我们麻烦……”
虽然说林秋晚晚上没有拒绝她做她儿媳妇,可也是没同意啊,而且……她看林秋晚的状态根本不对劲……难免心慌。
“事到如今,与我计划偏差甚多,晚晚已知我与秋儿的关系,以她脾性,此刻肯定难以接受,不过……我自有办法,芝桃安心吧。”
柳芝桃闻言也只能如此了,她对于这样的局面是真的想不出任何对策来了,转生前本来就是孤零零的,转生后也是,直到遇到林清秋。
哭声渐停,许久之后,林秋晚才开口道:
“秋儿……不是你的错……是娘亲的错,是娘亲……没保护好你……”
林秋晚意味不明的问道:
“秋儿知道什么是爱吗?”
林清秋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会后,认真的回答道:
“爱是想要和那个人一直一直永永远远在一起……就像我爱娘亲……想要娘亲做秋儿的……娘……唔。”
林秋晚身心一颤,红颜瞬间惨白,凄惨一笑,不等他说完,吻住了他,随后紧紧拥住林清秋,松开嘴柔声道:
“秋儿……你还小你不懂……不要说出来好吗?我们只能……是母子……我是你的娘亲!”
心头有股莫名的恐惧,害怕秋儿真的说出了那个字,叹了口气,拿起浴巾替他擦拭了起来。
“秋儿,洗好澡就睡觉吧,不早了……明日我们还要回家……”
毫无心情的洗好了澡,林秋晚牵着林清秋走到了床前,有些愣住了。
清徽和芝桃怎么在我这?
“晚晚……”
宫清徽盘坐在床榻上,星眸睁开神华内敛,母子映入眼中,起身下了塌叹了口气道:
“出去聊聊吧。”
林秋晚默默点头,随后摸了下林清秋的脑袋说道:
“秋儿,你先睡吧,娘亲和你……大娘亲说点话。”
转身跟着宫清徽出了门。
林清秋爬上了床,刚刚躺下就被柳芝桃揽在了怀里。
“秋秋……睡吧……”
明日……就看不见你了……
柳芝桃带着低落的情绪,紧紧抱着林清秋,脑子空空,怎么也睡不着……
初春的晚风吹动着两人的衣摆,冷白的月光幽幽的照在她们身上。
大红的衣裙迎风飘动,像烈火一样,熊熊燃烧,同时也昭示着林秋晚不平的心。
林秋晚看着眼前对自己意义非凡的人,双手垂在身侧,轻声道:
“清徽,当年父皇传位于我。”
“若无你在我身侧,恐怕……我早就身首异处了。”
她顿了顿,低眉敛睫,眸光闪烁,
“晚晚……”
宫清徽喊了一声后又复沉默,林秋晚继续自言,望着眼前人,神色复杂。
“你教我修行……不惜身受业力也要为我立威……就连秋儿也是也是你给我的……”
林秋晚薄唇微抿,身子连同嗓音一起微微颤抖。
“后来又因我之故,替我将秋儿养大,重逢后看秋儿极其依赖你,其实我会难过,会嫉妒你……可这些都是我咎由自取。”
“呵……说起来……当年遇到清徽我也才十岁……我也算是清徽你养大的……”
宫清徽听林秋晚说着当年的那些事,往事种种也是在脑中浮现。
缘分将她和林秋晚还有林清秋连接在了一起,自己也和自己养大的人接上了不该有的红线,不为世人所容,不为眼前人所容……
“呵呵……”
宫清徽本以为自己计划天衣无缝,如今一想真是可笑,为了自己的私心竟然想要把这个亲如妹妹的人同样推入深渊。
抬起沉重的手臂,向前伸去,想要握住林秋晚的手。
可林秋晚退后一步,闪躲开身前的手,眼中悲意渐浓。
“清徽!你于我有大恩,这恩情我此生都还不完……但为何偏偏……偏偏你对我的秋儿……!”
林秋晚娇躯浑身颤栗,实在说不出口那禁忌的事,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着,双目之中清雾化作泪水直落下来,哀声道:“我该如何面对你?”
林秋晚回想起刚刚洗澡时候自己的所作所为,内心惶恐起来,像是在问宫清徽也像是在问自己。
宫清徽眼神躲闪,撇过头去不敢看林秋晚,玉手捏成拳紧紧攥着,本以为自己真的做好准备可以直面林秋晚了,可是面对她如此这般时,心也还是揪揪的痛起来,只能无言沉默。
林秋晚见她不说话,原本话到嘴边却是改了口。
“清徽姐……我们……我想静一静。”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我现在就带秋儿走了,你……多保重,早日渡劫……”
说罢,林秋晚就要走进院中时,手却被拉住了,面无表情的转过身来,冰冷的眼神中带着烦躁,语气冲道:“清徽!我现在真的无法……”
话未说完,红唇被一只素手堵住,宫清徽摇了下头,轻声道:“晚晚……我知道你怨我,这都是我的错,只是莫怪秋儿……秋儿还小……”
说到林清秋时,宫清徽一双明眸杏眼中柔情似水,带着化不开的爱意。
“秋儿我自会教育他,清徽就不必担心了,若是无事,我便去收拾了。”
林秋晚有些不耐烦,摆手道。
“晚晚,等等。”
宫清徽手捏法决,周身空间波动了一下,四柄仙剑凭空而出。
“晚晚,此四剑是圣人祖师给我的贺礼……”
宫清徽素手拿着其中两把,递到了林秋晚身前,温声说道:
“这两把剑,一把名为诛仙,一把名为戮仙,你且收下……和秋儿一人一把。”
林秋晚看着眼前两把蕴含着恐怖灵力的仙剑,并未aabook接过,神情有些错愕,不解的看着宫清徽。
“清徽之前不是说过吗,这是圣人之兵,可斩尽万物诛尽神魔吗?。”
虽然无法接受宫清徽和自己儿子的另一层关系,可自己和她的关系又怎能说断就断?言语中不经意间也是关心的意思在。
“清徽马上要渡劫了,为何还要给我?若是有人作乱,有了这四剑,应当更加得心应手才是。”
宫清徽听出话中意思,嘴角带笑将两把剑塞到林秋晚手中,握紧了她的手。
“晚晚现在如何看我都不重要……无论如何……你和秋儿都是我生命中无法割舍最重要的人……”
随后身上气势一凝,眼中神光闪烁,傲然道:
“至于那些宵小之辈……”
“哼……此间天下,我当凌世!”
林秋晚望着眼前如同九天仙子般的宫清徽,怔怔出神。
哪怕在这漆黑的夜间,她此刻也是宛如太阳一般耀眼,与脑中当年那道挥手间万里之外取人首级的身影相重合住。
清徽……
自己真的有多怪她吗……
无非是在逃避……罢了。
林秋晚心中轻叹,将剑收了起来,双手刚抬起来时便顿住了,随后扯起一抹苦笑手无力的垂了下来。
“谢谢……清徽……”
百合花香扑鼻而来,她被人抱进了怀里,林秋晚刚想推开时就听到宫清徽说道:
“我渡劫闭关不知何年才能再见……此去一别……别让秋儿忘了我……”
几滴泪水落在林秋晚肩上,她心头一惊,连忙道:
“不会……”
若是让清徽和秋儿断绝往来……清徽一定会很痛苦……
再怎么说..清徽将秋儿养大,是他干娘……
当年我与秋儿分别,日夜忧愁哀伤,这滋味……着实不好受。
如今却是清徽要与秋儿分别了……
哎……
林秋晚心里想了许多许多,其实她也并没有打算让宫清徽和儿子断绝关系的意思,只是一时间接受不了又或是对于宫清徽的隐瞒感到生气亦或是……
沉默良久,林秋晚身子颤了颤,叹了一口气,像是决定了什么一样,忍着心头发痛,双手挽住宫清徽的背,缓缓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若是……不让他人知道……是不是就行了?”
宫清徽身躯僵了一下,双眼一凝,瞳孔微微放大,心跳快了许多,呼吸也稍稍急了一些。
“清徽……心跳的好快……”
互相抱着的两人都能感受到彼此此刻的情绪,林秋晚这时有些俏皮的说道。
“有那么让清徽开心吗?”
宫清徽如玉仙靥上泪如雨下,心中欢喜异常,想笑可怎么也笑不出来,泪水直落在林秋晚的肩上,将她衣裳都打湿了。
林秋晚慌了,怎么只是一句调笑的话就让她哭了呢,一只白净的柔荑不断的抚着着宫清徽的背部。
“清徽怎么还哭了?明明是快要渡劫的半仙了……”
有些无奈,不禁翻了下白眼:
“应是我哭才对……莫非清徽不想?”
“噗嗤,别……我想……”
宫清徽抹掉了眼泪,听着林秋晚调侃的话总算笑了出来,突然发问:
“晚晚,你是怎么想的?”
清徽这么问是何意?
林秋晚眼中慌乱的神色一闪而过,心猛的跳了一下,原本明亮的双眸似星隐一般,稍稍黯淡了些,但马上就镇定下来了。
“我?我能怎么想?秋儿是我的儿子……”
宫清徽看着林秋晚的眼睛,微颤的睫毛可以从中看到了她遮掩起来的情绪,嘴角微微上扬,俯首在她耳边悄声说道:
“秋儿是晚晚儿子,难道……他就不是我的儿子吗?”
林秋晚心神震荡,宫清徽的话外之音她听懂了……
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回应了,红唇紧抿,粉拳攥紧了衣袖。
天际线处拉起了一抹鱼肚白,朝阳从中探出,晨曦照在林秋晚赤红的衣裙上,春风吹过,她的裙角微微飘动。
一颗心就像风吹火星子一样,渐渐燃成了火苗。
“嗯……”
林秋晚轻声回应,握拳缓缓松开,脑海中又浮现一道喜欢穿着粉色衣裳身材高挑的人。
“清徽对芝桃怎样看?”
林秋晚作为林清秋的亲娘,既然有些事情发生了,那也不得不考虑别的了。
宫清徽看向小院内时,一对细长的柳眉挑起,哼了一声。
“芝桃缺了些沉稳,等我闭关后让她代宗主之位磨她几年先,晚晚可要看住了,莫让她再偷吃了!”
然后抱胸托手,纤细的玉指摩挲着光洁的下巴,想到了当初遇见伏瑶伏念时她们所说的话。
“嗯……晚晚还记得当初伏瑶伏念吗?”
相貌相同,容貌绝伦只是一人发色为白一人为黑的两道身影出现在林秋晚脑海中,她微微点头,算是回答,念了遍她们的名字。
“伏瑶伏念……”
檀口轻开缓缓说道:
“清徽,我觉得,到时她们解了秋儿天谴,秋儿救了她们本尊后,这一码归一码两不相欠了就好。”
这会林秋晚当初对她们的昵称也都不叫了,直呼其名。
毕竟那会也没多想,但现在在她心里,她们可不是什么儿媳了……而是要和她抢宝贝儿子的人。
随后林秋晚低头先看了下左手,再看了下右手,双手翻转了下,语气平淡道。
“至于这什么命定的姻缘……”
“呵……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秋儿的婚姻大事……还需我来做主才是……”
林秋晚抬起螓首,看向完全升起的太阳,轻声道:
“也……足够了……”
清徽是自己的姐姐,秋儿的干娘,且已经有了夫妻之实,无可奈何了……
芝桃的话虽然尚未行过房,但和秋儿的“肌肤之亲”也不少了,这儿媳也是不得不认了……
她已经不想再和更多的人去“分享”自己的宝贝儿子了……
宫清徽轻笑点头:
“你做主便好。”
“晚晚,那我……岂不是得叫你婆婆了?”
林秋晚一阵无言
“……”
ーーーーーー
此时柳芝桃和林清秋已经睡醒了,正腻在一起,在床上打闹着。
“秋秋~你可要想师叔啊。”
“秋秋要是不想我的话,我会很难过的。”(?í_ì?)
柳芝桃双手撑在床上,秀发凌乱,披散下来,身下林清秋双手搂着她的雪颈,和她她柔媚的眼睛对上,认真的说道:
“桃姐姐!秋秋会想桃姐姐的,桃姐姐说过要做秋秋的新娘子的,才不会不要桃姐姐!”
想了想后继续说道:
“而且秋秋也可以回来找桃姐姐玩,等娘亲出关后我们又能一直在一起啦!”
柳芝桃看着林清秋红扑扑英气秀美的小脸,心跳快了几分,呼吸也渐渐重了几分,轻声呼道:
“相公~”
柳芝桃一双柔荑将他的两只小手对掌相握,轻轻压在床上与他指缝相扣,身子缓缓下压,两张脸相聚不到一拳
林清秋感受着身上软嫩的娇躯与自己紧紧相贴,好闻的味道也扑鼻而来,双手不自觉的搂住了柳芝桃的柳腰。
“桃姐姐……好香……”
“唔……”
柳芝桃水润樱唇覆上林清秋的薄唇,含着浓浓情意与些许伤感的桃花眼缓缓合上,细细与之相吻。
双唇仅仅贴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温润,也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缓缓分开。
柳芝桃轻开红唇,呼着香气,刚刚亲的有点久了,一时间有些缺了气,看着身下的小情郎,眉目含春柔声喊道:
“秋秋~”
“桃姐姐……”
林清秋心有所感,看着柳芝桃随着呼吸微开微合的红唇,依着本能吻了上去,多次的亲吻,使他舌头轻车熟路的探进了充满香津的幽幽檀口。
柳芝桃一双雪藕玉臂搂上林清秋的脖子,丁香小舌主动迎了上去,彼此深深纠缠,口中津液相互交换,相拥的身子也在逐渐的升温。
“秋秋……”
“师叔……属于你……”
娇躯紧靠着林清秋,感受着小腹上传来的感觉,柳芝桃瞳孔渐渐变得浅粉,眼神尽含春意,秋波流转媚意横生,稀疏芳草处下的耻丘深处,涓涓细流。
柳芝桃眼神中多了分果决,坚定的说道:
“秋秋……用..双修法中第二卷第一篇的法门……”
林清秋却是迟疑了,虽然书里很多都不懂,但是他明白这篇法门代表着什么,那上面说受法者会无条件的听施法者的话。
“桃姐姐不要!如果..那样不就是……奴隶了吗?”
林清秋神情肃穆,他有些不开心的说道:
“秋秋喜欢桃姐姐,桃姐姐是秋秋的姐姐,将来是秋秋的新娘子,才不是什么奴隶!”
秋秋……
柳芝桃怔住了……她本意是想用这个法子和林清秋彻底的绑在一起,到时好让林秋晚接受自己,现在听他这么一说,心头深深触动。
我爱秋秋……想要和他一直一直在一起,可若是用这种想法来“逼迫”晚姐姐……她真的能接受自己吗?
不过……藏起来就没事啦!
柳芝桃自嘲一笑,随后媚眼如丝,望着眼前严肃的“小孩”,眼中爱意汹涌,红唇轻启:
“秋秋说的对……可是秋秋既然把我当做新娘子的话,那我们就是夫妻了。”
“这是夫妻才能用的法门哦,叫做同心结,不是什么奴隶哦,秋秋不愿意用的话,那就算了吧!”
说罢垂首低眉,神情似是落寞,有些委屈。
林清秋看柳芝桃这样,摆着手,慌乱的说道:
“我……桃姐姐……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不想让桃姐姐……唔……”
他话未说完,嘴巴就被一只玉手堵住了嘴。
柳芝桃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眼神有些狡黠。
“小傻瓜~同心结只是打上个印记啦,夫妻怎么能叫奴隶呢,这叫都听相公的话~”
“对不对~相公~”
“好吧……”
林清秋被柳芝桃胡言绕了进去,点点头,施展起了法术,一阵灵光闪过,法术完毕,柳芝桃光洁的额头上多出了一朵莲花印记,二人神魂处都刻上了彼此的名字,同时都觉得心里多了些什么。
同心结,阴阳双修法中的秘法,林清秋说的也对,只不过是在行房的时候,男方说什么,女方都不得反抗罢了,用作闺房之乐,平时并无异常,不像邪教奴印淫纹那样任何时候都唯命是从。
“相公~秋秋~这个同心结可不能给别人下了哦~”
“就算是你娘亲也不行,只有师叔有,好不好~”
见林清秋答应后,柳芝桃展演一笑,素手伸出,轻轻一扯林清秋的裤带子,随后褪去了他的裤子,早就昂首挺胸的小龙像是生气了一样,龙头通红通红的。
柳芝桃一只手抚了上去,滚烫的温度让她惊了一下,软嫩白净的玉手又马上握了上去。
这时龙首顶部分泌出了大量的透明黏液,柳芝桃伸出另一只手,将黏液均匀的涂抹在肉棒上,重新握住了愤怒的小……大龙。
小拇指微微翘起,纤细的无名指和中指握着龙身指尖抵住掌心,食指与大拇指打圈箍住龙头,轻缓温柔的上下反复捋动着,发出淫靡的咕叽声。
“秋秋~舒服吗?”
“喜欢吗……”
娇媚惑心的的声音在林清秋耳旁响起,他有些痴痴的点点头。
“嗯……”
得到回应的柳芝桃转过身子,两条修长的玉腿跪坐在林清秋的身侧,看着眼前的小清秋,玉面飞霞,羞涩的说道:
“秋秋……我给你看的书都记住了吗?我们准备修炼里面的功法了。”
说罢螓首缓缓俯下,张口将红润的龟头含进嘴里。
若是宫清徽和林秋晚在的话定然要大发雷霆了,小小柳芝桃竟然又偷吃了!
灵动的香舌在龟头上打着圈,时不时的还用舌尖抵在马眼之上来回刺激着,将分泌出来的黏液尽数的吸进了嘴里,舌头将整个龟头上下都舔弄了个仔仔细细。
柳芝桃张开檀口,伸出灵舌,香津顺着舌头滴落在手中的肉棒上,随后再次俯身,侧着头吻住了棍身。
一只手随着红唇的舔弄开始反复的捋动肉棒,另一只巧手抚上了蕴含林清秋无数生命精华的地方来回抚摸。
“嗯啊~~”
柳芝桃兀的扬起脑袋,秀口中发出了的一声惊喘,随后连忙道:
“秋秋~别~不要~”
“那……那里脏~”
林清秋将头埋在柳芝桃的双腿之间,伸出舌头舔玩着花蒂,牙齿轻轻咬住,花蒂瞬间变得充血发硬起来,听见桃姐姐这般说道,嘴里含糊不清的回着。
“可是..唔……桃姐姐那书上的功法就是要这么做呀……而且这里也不脏..甜甜的。”
然后松开小嘴,往玉门幽口处移动,找到了不断流出蜜水的小洞,张口堵了上去,甜甜的味道让他不断吮吸着,舌头也不自觉的开始往内探进。
“秋..秋秋……”
“唔啊~别..别伸进去~嗯啊~”
可惜林清秋虽然听话,但是感受到体内灵力的增长所以并不打算放弃掉,而且听桃姐姐的声音并不像是难受的,嘴唇紧抵着蜜穴褶肉,舌头在花道内来回折腾着。
“受……嗯嗯~师叔……师叔……受不了~”
柳芝桃粉面含着春情无力的趴在林清秋两腿间,眯着眼睛握着滚烫的肉棒自主的捋动,被林清秋舔弄的娇声连连。
“冤家~”
撑着力睁开了双眼,看着眼前散发着热气的阳具,下身的快感袭涌着脑海,红唇微张,再度将它含住,螓首微微下伏,将整根都吞了进去。
双手按着林清秋的大腿不断吞吐着肉棒,一头顺滑的秀发随着脑袋的上下起伏而飘舞着,双颊也因为用力的吸吮而微凹进去。
噗嗤~噗嗤~
吸舔东西的声音和闷声娇喘不断在屋内响起,若是有人能看到这里的情况,一定会被惊住。
一个皮肤雪白细腻容貌绝美的女子和一个英气秀美的少年呈前后颠倒之势,互相为对方品箫弄玉着。
两人体内自行运转大周天,灵力游走在四肢百骸中,双修法带来的收益远比正常修炼要多的多。
林清秋按照双修法中的步骤,腰肢微挺,玉棍更进去了些,硕涨的龟头抵在了柳芝桃的嗓子眼上,紧致的快感和唇口的甜味使他不自觉的加重了嘴上和下身的力气。
肉棒压着柔软香舌来回的抽动,每一下都进到了檀口深处。林清秋
“嗯……唔……”
柳芝桃黛眉微皱,强压着干呕的感觉适应着口内的异样感,尽心尽力的侍奉着林清秋。
“嗯~唔~”
柳芝桃像是得到了信号一样,开始卖力的吞吐着肉棒。
“嗯啊~嗯嗯~”
突然两人身子同时一颤,柳芝桃娇躯紧绷,珍珠般的豆蔻微弯,蜜臀压下,玉户紧贴着林清秋小口,蜜液涓流而出。
咕噜……咕噜……咕噜……
随后她努力的将林清秋射出来的元阳精华尽数的吞入口中,喉咙一动一动的。
吐出肉棒后,柳芝桃无力的趴倒在林清秋身上,柔若无骨的娇躯不断的痉挛着,推小马带来的浓烈罪恶感和身体的快感直刺激着她,让她……欲罢不能!
柳芝桃恢复了些体力后,撑起身子坐了起来,胸前雪白的玉兔也跟着一跳一跳的,转过身子与林清秋面对面,蜜穴贴着小清秋,望着他甜甜的笑着。
“秋秋,师叔等你来娶我哦~”
ーーーーーー
小世界,碧游宫内。
林秋晚看着眼前的情况,饶是见惯了各种奇珍异宝的她,心底也是忍不住的惊叹,在外稀奇的灵物在此处竟是随处可见,灵宝仙器更是数不胜数。
不过她也并未过多停留,往着前面的房间走去,推开门入眼只见几个大大的书架,上面摆满了书籍玉筒,细细看去都是仙法秘法,多的让人眼花缭乱。
……
林秋晚轻叹一声:
“不愧是圣人道场……”
随手拿起一本书来,随意翻开一页,倒是被里面的内容吸引住了。
仔细品读着上面所写的文字,看至一处时,捧着书的玉手一颤,激动的险些要拿不住了。
薄润红唇微开,轻音而出:
“所谓仙分为三者,其一伪仙,其二香火仙,其三真仙……”
伪仙……
林秋晚凤眸微眯,看着手里书上记载的法门,心头一阵火热,想着脑中的计划,渐渐完善了起来。
造仙……天庭……
这时宫清徽携着香风而来,快语说道:
“晚晚,此间小世界与外界时间流速不同,我将碧游宫之权分与你,我出去处理些事,有事传音即可。”
林秋晚看书看的认真,她还需要了解些与天庭有关的东西,所以并未注意到宫清徽脸上有些阴沉的神情,只是点点头。
“嗯,清徽去吧,正巧此处有我想要之物。”
待宫清徽走后,林秋晚在每个书架前都取了几卷书后,坐在椅子上静静翻看着这些书籍玉筒。
ーーーーーー
太徽峰小院,林秋晚屋内。
浑身赤裸相对,唇口相互纠缠的两人松开了彼此,柳芝桃挺起身微扬玉首,林清秋嘴巴只能亲到她雪白的脖颈上,双手覆在一对软嫩雪乳之上,轻轻揉捏着。
“嗯~秋秋~”
柳芝桃感受着感受脖子上的吸力和酥胸上的抓力,桃花眼中春水化作汪洋,秀口含着娇喘断断续续的说道:
“秋秋~师叔……嗯~想要现在就..嗯啊~就想嫁给你~我们……我们成亲吧~嗯嗯~”
听到柳芝桃这么说,林清秋停下了动作,雪颈上也留下了深深的吻痕,就像是个小草莓一样。
林清秋双手搂住柳芝桃,头轻轻枕在有些稍微比之前大了一些的双乳上,师叔身上清雅的桃花香让他脑袋埋得更深了些。
“桃姐姐,可是成亲要拜堂呀,娘亲不在拜不了堂呢。”
你娘在可成不了亲了哦……
柳芝桃闻言,轻笑了一声,摸着怀里小相公的脑袋,轻描淡写的说道:
“秋秋,我们可以先入洞房呀~入了洞房就算成了一半亲,等秋秋回来后我们再拜堂,你说好不好呀。”
林清秋听着她一本正经的话,觉得有道理又觉得哪不对,微微点头。
纯洁小白花虽然道理道法懂得很多,可是哪能是馋自家小老公身子的变态女人的对手,所以又又又被她绕进去了。
所幸是转生到了乾坤界,若是在前世家乡,秋秋这么小我要是推了他……犯法的呀(*fengqing书库≧▽≦)
不过……话说前世连恋爱都没谈过,此世竟然会这么主动……嗯……都怪阴阳双修法!
柳芝桃如是想到,像是找到借口和得到小老公同意的她,嘴角扬起,前后扭动着纤细柳腰,身下的肉棍被玉门中流出的蜜水慢慢浸湿了。
柳芝桃伸出手臂,柔荑撑在林清秋的胸膛上,抬起蜜桃般的肉臀,一只玉手扶握着滚烫坚硬的肉棒,缓缓抵在两瓣肥厚的软肉之间,这次她可不会搞错了。
“柳芝桃!”
突然,一道毫无感情冰冷异常的声音传到了耳边。
柳芝桃被吓的双腿一软,猛的坐了下去,龟头瞬间挤进了紧窄的蜜穴,毫不停顿的往深处插去。
“呃……呃……痛……”
柳芝桃额头布满了细密的冷汗,银牙紧咬,红唇紧抿不想喊出声儿,可下身处女破膜带来的疼痛感还是让她不禁的喊了出来。
鲜红的血液从柳芝桃粉鲍中流出,昭示着三百岁的少女终于变成了少妇。
柳芝桃呆愣愣的看着自己和林清秋的交合处,看着那点点落红,不知疼痛还是什么,眼中流出了清泪。
“娘亲~”
林清秋脆生生的喊道,他可不会不好意思,小孩子嘛!
而且他也和宫清徽行过房了,他只会觉得这样做会和喜欢的人更加的亲密。
柳芝桃回过神来,床边传来的刺骨寒意彻底让她机械的转过头,有些害怕的看着黑着脸的熟美妇人。
“哎……”
宫清徽神色复杂的看着他们,万般言语终究是化作了一声叹息。
“呃……”
柳芝桃慌了神想要退出来,可下身的撕裂感让她刚抬起的臀又坐了回去,眉头紧锁,趴在林清秋的身上,喘着粗气。
“你刚破身……莫动了……等会就好了。”
宫清徽作为过来人,不爽的指点着柳芝桃。
事已至此,她还能怎么办呢……
看自家宝贝秋儿一脸的难受可把她心疼坏了。
儿子怎么会有错呢,错的都是眼前这个骚狐狸!
“徽姐姐……我……”
柳芝桃怯声道,想要解释一下。
宫清徽坐在床头,抬起素手抚上了林清秋的小脸,温柔的摩挲着。
往柳芝桃看去,打断了她的话,淡淡的说道:
“叫我娘。”
顿了顿继续说到:
“你是我儿媳,我是你婆婆。”
“你这样不行,往前一些,不然秋儿会不舒服。”
宫清徽一脸平静的指点着柳芝桃和宝贝儿子的房事,面上不显任何情绪。
“娘……”
柳芝桃满脸羞涩,玉面飞霞,听着宫清徽的话动了动身子。
本来推“未成年”人的罪恶感就很重了,这会竟然还是当着婆婆的面推她儿子……
多重的刺激感席卷着柳芝桃的感官,下身疼痛感也逐渐的消散去,随之而来的是满满的空虚感。
她双臂撑住林清秋的胸膛,挺起身子,一双含春美眸看着自己的小郎君,那根东西在体内微微颤肿,距离花心也不过咫尺之间。
不管了……反正脸已经丢完了……
这么想着的柳芝桃开始缓缓扭动起腰肢,紧致的蜜穴花道紧紧“咬”住肉棒,不舍得松开。
不同于上次被走谷道的感觉,蜜穴内酥酥麻麻的,每坐一下都能感受到肉棒的粗细长短,感受到龟头的凸起边沿。
“嗯~嗯~”
“嗯啊~秋……秋……嗯嗯~”
纤细柳腰每一下的扭动都能给柳芝桃带来极为强烈的快感,忍不住的稍稍加快了些速度。
散落的秀发轻轻飘舞,美目紧闭,轻摇柳腰,丰润的红唇微开微合,婉转动听的娇喘从口中发出。
“嗯嗯~”
坐在林清秋身侧的宫清徽虽然看似面色无常,可变得羞粉的雪颈和耳垂却是出卖了她,玉润的双腿紧紧闭起,藏在道袍内的饱满隐隐渗了些乳水出来。
宫清徽心里虽然已经接受柳芝桃做自己的儿媳了,可看着她当着自己的面和宝贝秋儿行房,顿时心中醋意横生。
瞥见柳芝桃眉心的莲花印记,她看过那书并细细研究过,当然知道这是什么,眯着眼,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秋儿,你……”
半响,宫清徽跪坐在将林清秋身旁,将他的脑袋轻柔的放到自己大腿上,俯身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
随后柳芝桃眉心莲花闪烁了一下,抬着蜜臀如同被定身一般整个人顿住了,正好整个龟头被小嘴一样的蜜穴吃含在内。
正舒服着呢,突然就停了下来,使她惊愕的看向宫清徽和林清秋,虽然身体动不了,但是嘴巴不受影响:
“娘……秋秋……我……”
残留的快感和身体传来的空虚想让柳芝桃动一动身子重新舒服起来,只是说到一半就顿住了。
只见宫清徽俯下身子,红唇吻上林清秋,双唇刚接触上,软嫩香舌便熟练的撬开小口,与儿子的舌头相互纠缠在一起。
口水交换的声不断响起,宫清徽素手抚上儿子白皙的胸膛,轻柔的抚摸着他光滑如玉的皮肤,一根青葱玉指慢慢向一侧滑去,指腹抵在小乳丁上,缓缓打转。
小乳丁在刺激下逐渐的变成了一颗小硬豆,宫清徽双指捻住轻轻的用力揉搓,口中香舌像是在发泄什么情绪一样,使劲缠住儿子的舌头,不舍松开。
柳芝桃看着眼前熟美妇人和儿子忘情的热吻,刚刚破身初知云雨之乐的她,哪能受得了如此刺激。
嫩穴内的龙首还时不时的跳动一下,体内不受控制的生出了一股蜜水,顺着龟头潺潺流下。
宫清徽余光扫过,见那高挑美人一脸委屈,一双桃花眼紧巴巴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心头轻笑。
将林清秋口中津液尽数吞入喉内,双唇缓缓分离,拉出了一道清透的水线,诱人的红唇水润丰满,让人想要一亲芳泽。
可这只会是属于林清秋哒!
柳芝桃见他们分开,眼中雀跃,以为终于轮到她了,呼吸也是急促了些。
“徽姐姐……让秋秋解开我吧……”
宫清徽故作诧异:
“咦?芝桃不是本事极大吗?”
随后螓首伏在林清秋的胸膛上,红唇含住小乳丁,香舌挑逗着它,舌尖轻轻的打圈,时不时的还用贝齿咬一咬。
继续含糊不清的说道:
“竟是背着我与晚晚和秋儿结下了同心印。”
“唔……”
换了位置舔弄着另一边的小乳丁,一边吸舔,一边说道:
“怎么,芝桃是在与我们宣誓什么吗?”
柳芝桃这会哪能不清楚,宫清徽这是在惩罚她这几次的擅作主张,只能可怜巴巴道:
“娘……芝桃错了,芝桃下次一定让娘先来……”
可惜,宫清徽并不理她,继续和儿子玩闹着。
林清秋秀美的面容桃粉一片,小奶子被娘亲这般玩弄,让他羞羞痒痒的,可又是极为的舒服。
我吃娘亲奶的时候,娘亲就是这样的感觉吗……
这时,滚烫滚烫的小鸡鸡被一只冰凉柔嫩的小手握住,耳边传来了娘亲好听的声音。
“秋儿难受吗?娘亲帮你。”
宫清徽说罢,也不嫌弃手中沾着柳芝桃的蜜水,缓缓捋动肉棒,有些惊讶。
秋儿的阳物竟是又大了些,这……我不在这些年需让晚晚多盯紧些,免得秋儿释放不掉就被其他妖女勾引了去。
这时林清秋哼哼唧唧的声儿传入耳中,宫清徽也不做他想,专心侍奉着自己的心肝儿。
她柳眉微挑,传音给了儿子,随后柳芝桃眉心红莲闪烁了一下,竟开始重新动了柳腰。
“久违”的感觉重新席卷上柳芝桃的脑海,嘴中瞬间发出了娇媚的喘息。
“嗯嗯~”
“嗯……嗯~娘..谢……谢谢娘~嗯啊~”
柳芝桃她哪知道……真正的惩罚才开始……
宫清徽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眼神意味不明,她把那阴阳双修法研究了透,是准备尽心侍奉林清秋的,可现在却是依着里面的描述,来惩罚起了柳芝桃。
“嗯~嗯~”
柳芝桃撑着身子,蜜桃肉臀极为规律的起伏,让肉棒抽插着自己,只是每插几下就能碰到婆婆在撸动肉棒的玉手,娇喘着开口:
“娘……嗯~徽姐姐……”
“嗯啊~娘……不拿开手吗?水……水会脏了手……嗯啊~”
柳芝桃断断续续,称呼胡乱切换着,她其实是想让宫清徽拿开手,好……让屁股坐下,让肉棒插得更深一些。
而且她也发现了,身体现在只能每浅坐九次再深坐一次。
虽然也很舒服……可是刚尝云雨正是黏人的时候,哪经得起这般折腾,所以她想要……更舒服些。
眨着春情媚眼,朝林清秋说道:
“秋秋……解开师叔好不好……”
可林清秋是个听话的孩子,现在娘亲在就要听娘亲的,娘亲不说就不能解开。
这时,宫清徽玉手圈着肉棒,快速的撸动着,林清秋身子轻颤,龟头马眼处猛的射出了一道精华。
蜜穴花心被滚烫的浓精冲击着,这么一刺激下,柳芝桃贝齿紧抿樱唇,绷着娇躯,蜜水如洪一般泄了出来。
“嗯~嗯~泄……泄……了……嗯啊~”
柳芝桃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当着宫清徽的面行房泄了身,哪怕她作为转生者,那也是极为刺激的。
肉棒缓缓退出,柳芝桃这时恢复了身体的控制,累的一屁股坐在了阳具上,浓白的精华掺着清透的欢水从美鲍中流出。
体力恢复后,柳芝桃银牙一咬,摸着依旧坚硬如铁的肉棒,扶着它抵在两瓣软肉之间,蜜臀缓缓坐下,红肿的龟头再次挤进了花穴之内。
“嗯嗯~啊~”
再一用力,整根径直没入,龙首抵在深处的花心口,柳芝桃娇躯颤颤,娇吟脱口而出。
“芝桃竟是如此贪欢,也不考虑秋儿还这般小吗?”
宫清徽也是一惊,责怪道,不过她往二人交合处一看,自己的秋儿也是一副未尽欢的模样,也就随她去了,毕竟双修法互补互助,不再损耗精元了。
而且……自己……哼哼……
宫清徽伸手将衣裳全部解开,道袍顺着玉润的肩头滑落,一具傲人无瑕的娇躯裸露了出来。
一对雪腻香酥的玉乳没了束缚瞬间蹦跳出来,闷在了林清秋的脸上。
好大……不重吗……
柳芝桃有些羡慕的看着宫清徽这对有着完美弧形的雪乳。
沉甸甸软乎乎的熟悉感觉和奶香从脸上传来,林清秋张嘴伸出舌头,顶着软肉舔舐着。
硕大盈满的乳房被顶的上下晃动,羊脂玉般的肌肤反衬浅金的阳光,晃得柳芝桃有些目眩。
林清秋伸手熟练的抚上几乎每日都吃奶的玉乳,缓缓揉动,软绵的乳肉在手中不断摇晃,他闷声问道:
“娘亲,秋儿想吃奶了,可以吗?”
宫清徽想了想,在林清秋身侧躺了下来,玉臂在他的脖颈后穿过,让他枕着手臂,另一只手温柔轻缓的抚摸着儿子的脑袋,眼神极度宠溺。
“秋儿想吃,娘亲怎会不给呢?”
得了娘亲应允,好几日没吃奶的林清秋有些迫不及待的捧起一只雪乳,小嘴咬上粉嫩蓓蕾,用力的吮吸起来,香甜的乳汁也顺口入喉。
抽出手也是抚上了另一只无人问津的雪乳,学着之前娘亲把玩他小乳丁的手法,一一用了上来。
林清秋牙齿轻咬着乳头,贪婪的吸食着奶水,另一边手指揉捏着硬硬的花蕾,用上了些力气。
“嗯~”
“嗯啊~”
一道清冷成熟,另一道热情娇丽的声音同时响起,此时都化作了勾魂摄魄的媚音喘息。
啪!啪!啪
啪!啪!啪
柳芝桃突然用力,抬着蜜臀重重坐下,每一下都能发出肉体撞击的声音来,每一下都能在白臀上激起重重肉浪,每一下都能让肉棒顶到花心口上。
“嗯~呃~”
“嗯哈~嗯嗯~”
柳芝桃就像是放开了一样,放肆的呻吟着,像是挑衅又像是尽欢。
宫清徽有些无语,这柳芝桃竟然还学会报复了?微翻白眼,给儿媳了一个忠告。
“芝桃莫要这般,秋儿玉棍厉害,你这样可不能让他尽兴,反倒是你身子敏感,估计又要泄了,泄了可就没力了。”
“嗯啊~嗯呵~谢..谢谢娘~提醒……嗯哼~啊~没……没事的。”
听宫清徽这么说,柳芝桃动作反而更大了,肉棒在体内的冲撞让她娇喘急促,青丝飞舞,媚眼迷离,螓首雪颈高高扬起,一只手撑在身后当做支撑。
剧烈的快感冲刷着身躯,娇吟百啭,断断续续的说道:
“就……就不劳……嗯啊~哈~娘操心了~”
“嗯嗯~我……哈~我还能……嗯嗯嗯~唔!”
~
“丢~丢了!”
话未说完,柳芝桃再度率先溃堤,山洪随着坝门的失守,势不可当的涌泄出来。
感受体内那根并未射出,柳芝桃想要再挺身摇腰,可是一股酸麻如电流的感觉充斥着全身,整个人瘫软下来,艰难的将肉棒退出体内,累倒在床上。
此刻,已然脱力的柳芝桃一动不动的瘫倒在床上,她那娇美秀丽的俏脸上粘着些许凌乱的青丝,却不遮掩她被滋润过后的光彩夺目,雪白无瑕的胴体表面正泛着淋漓的香汗,显得耀眼无比。
再顺着她那曼妙的身体曲线逐步下移,一股股晶莹的蜜液竟是伴着白浊的精华,从微微翕合的诱人美鲍里缓缓渗出,这更是为她冰清玉洁的娇躯平添了一分妩媚和淫靡……
看了眼不中用的儿媳,嗤笑一声,也不打算用灵力帮她恢复体力,毕竟不听劝,刚破身就这样疯狂,也算是个教训了。
“娘亲,秋儿难受。”
这时林清秋指着如白玉柱般的肉棒,脸红羞涩的说道。
宫清徽看向宝贝儿子,如星河灿烂般的明眸中,情意绵绵化作春水。
宫清徽与他深深相望,白净素手抚上林清秋的脸庞,替儿子抹去嘴角的奶渍,轻声问道:
“秋儿,可吃好了?”
见林清秋点头,宫清徽俯首在他耳边轻语了几句后,解开发髻,顺滑的长发散落下来,鬓间几缕青丝垂落,遮住了胸前的可爱樱桃。
随后吻上儿子的脖子,红唇抵住用力吮吸着,良久后才松开。
看着林清秋脖子上有些红紫的印子,宫清徽满意的笑了起来。
这时林清秋按照刚刚宫清徽的吩咐,站起了身子,肉棒也随之雄赳赳,气昂昂的挺立在那。
宫清徽跪在儿子面前,挽起鬓角青丝,一手握着爱儿的玉根,秀口微开,噙住了红肿的龟头,刚想舔弄一下,披着秀发的脑袋被一只小手摸了摸。
柔嫩的红唇含着龟头,微抬螓首,有些疑惑的看着宝贝儿子。
林清秋看娘亲吃着自己的鸡鸡看着自己,刚抬起的手臂赶紧放了下去,他不知为,总想摸摸娘亲的脑袋。
宫清徽看他可爱秀气的小脸上有些窘意的表情,眼中笑意盈盈,香舌开始轻轻舔弄起来,嘴里吐出字来。
“秋儿若是……唔……”
舌尖抵在马眼上,轻轻戳弄着。
“秋儿想摸,便摸吧。”
林清秋得到了宫清徽的允许,伸手抚上了她的脑袋,轻缓的抚摸着,就像是娘亲摸着自己一样。
鸡鸡被娘亲含在嘴里温柔的吃着,舒舒服服的感觉让他的小手顺着头顶向下滑去。
摸到圆润的耳垂的时候,忍不住轻轻的捏了几下,随后手掌抚上娘亲光滑玉嫩的脸颊,慢慢摩挲起来。
宫清徽纤细的玉指握着肉棒,前后撸动着,香舌缠上龟头,扫刮过凸起的边缘。
“娘亲,秋……秋儿鸡鸡好舒服……”
林清秋忍不住向前挺着腰,两只手放在身前美妇的头上,微微向自己的方向按压着。
闻言,宫清徽松开了手,将整根肉棒都吃进嘴里,硕涨的龟头顶在自己的嗓眼前,扶着儿子的双腿,螓首前后深深起伏着。
“嗯……唔……”
也不知道柳芝桃是何时恢复的,此时正怔怔的看着眼前母子,片刻后爬了过来,也是同宫清徽一样的姿势,跪在林清秋面前。
侧着脑袋,丁香小舌从樱唇中探出,顺着肉棒根部舔弄着,随后将下面的肉袋含进嘴中。
宫清徽眼角余光瞥向旁边,渐渐将口中肉棒吐出,红唇覆在肉棒的另一侧。
柳芝桃有些疑惑的看着她,但也只是一瞬,将疑惑抛在脑后。
唇口顺势向上,与婆婆一同缠着这根白玉柱尽心侍奉着,两人的娇艳红唇一人一侧抿着肉棒,螓首同时起伏着。
嘴中津液横生,顺着唇缝流出,滴滴落在床上,拉出了银白色的水线。
柳芝桃再向上移去,张口紧紧抿含住发烫的龟头,上下吞吐着,咕叽咕叽的声儿此起彼伏。
看着大娘亲和桃姐姐同时在吃着自己鸡鸡,酥麻舒爽的快感遍布全身,林清秋脑中莫名想起林秋晚的模样,想着娘亲也在就好了。
“娘亲……”
“桃姐姐……”
林清秋哼哼唧唧的小声喊道,二人心领神会,嘴上的动作加深加快了些。
“唔……”
道道白浊有力的射了出来,柳芝桃尽力的吞咽着,可是量着实有些大,秀口小嘴只能将肉棒吐出,随后紧紧闭起,不让流出来。
也不知为何,这次射出的量要比之前都多的多,粘稠的白液尽数控制不住的都往宫清徽的脸上射去。
“娘亲……对不起……”
林清秋看着被自己弄脏的脸庞,眼神中满是歉意,伸手想替大娘亲清理一下,却被她拦住了。
“没事的,秋儿,唔……嗯……娘亲永远不会怪秋儿的。”
宫清徽将嘴边儿子浓稠的带着些淡香的精液抹进口中,咽了下去,神情爱溺,温声细语继续说道:
“秋儿可舒服了吗?若是还想要娘亲帮你。”
柳芝桃看着眼前面带春情眼含媚意的美妇,很难和三百年前就威震修仙界的清冷高雅的仙子所挂钩。
“芝桃是不是以为我不会同你一起侍奉秋儿?”
宫清徽轻柔的替林清秋清理着有些软下来的阳具,也替柳芝桃问了出来。
随即正视着她,认真的说道:
“之前我就和芝桃说过,我这幅身子,秋儿若是喜欢便随他取索,我也尽心侍奉着。”
顿了顿,看向林清秋继续说道。
“此生唯爱便是他,不管他是我儿子还是徒弟。”
“不管我是何种身份,做了就不会后悔。”
“既然修习了双修法后身子不会有亏损,那又何必在乎其他,只要秋儿舒服就行。”
粘稠的精液在她发上挂着,无瑕绝美的脸上也有白液点点滴落,一举一动皆具无边风情,虽然看似有些淫靡,可更多的是她对爱子的无限宠溺包容。
……
没过多久,房内响起了两道仙音欢乐和像是拍打着肉体的声音。
ーーーーーーー
林秋晚合上手中书籍放置右侧,桌上约莫放着十几本书,都是她看过的,青葱玉指敲着桌面,黛眉微皱。
“三千世界,谁主沉浮?”
“暴君也好,嗜杀也罢,顺者生逆者亡。”
如今大乾疆域不过一域之大,乾坤界则是有着七域四海,计划……应当提前些了。
“秋儿……”
林秋晚喃喃自语。
林清秋的身影在心头闪过,林秋晚笑颜灼灼,眼里的溺爱宛若实质,原本肃杀的气质陡然一变,变得温婉似水。
算算时间,竟是在这方小世界内待上了十二个时辰,也不知外界过了多久,秋儿应当早醒了吧。
撑着桌子站了起来,看着满屋的书籍,略作思索取过些仙法道术和秘闻史记收起来后,缓步走出了房间来到了碧游宫大殿内。
只见一位身着素蓝道袍的成熟美艳女子,牵着一个容貌与自己极为相似的英美少年站在了那。
凤眸微亮,快步走至他们面前,俯身习惯的在儿子薄唇上亲了一口,随后牵起他的另一只手,朝着熟美妇人问道:
“清徽都准备妥当了?芝桃怎么没来?”
宫清徽想着临走时柳芝桃那副娇躯不断痉挛的模样,嘴角勾起笑容,意味不明的说道:
“芝桃啊,她这会正打扫徽清居,替你收拾细软呢。”
徽清居就是小院的名字。
ーーーーーーー
太徽峰,林秋晚的屋内。
“嗯……嗯……”
“秋秋好厉害……”
柳芝桃不断回想着方才屋内淫靡的场景,嘴中呓语着。
蜜臀还保持着高高抬起的样子,随着浓白的精液从花穴膣道中缓缓流出,原本有些微微凸起的小腹变得平坦起来,轻喘着气,娇躯一颤一颤的。
许久之后才坐起身子,靠着床头,看着床上的落红痴痴的笑着,再看他们三人搞得一塌糊涂的床单,俏脸发烫。
突然收到宫清徽的传音,吓得她赶紧爬了起来,将宫清徽留下的道袍套在身上,把床单收到了储物空间后,开始收拾起了房间。
“呼!”
抹去额头根本不存在的汗,柳芝桃重重的呼了口气,
“桃姐姐!”
母子三人站在院内,林清秋双手扩在嘴边,大声的喊着。
吱呀。
木门打开,身形高挑,穿着宗主道袍的柳芝桃跨步而出,蜂腰轻扭,行至他们面前,朝着林秋晚行了一礼。
“晚姐姐……”
一瞬间林秋晚感觉眼前面色红润的美人有些不同了些,似是多了些韵味。
“多谢芝桃了,清徽与我说了,麻烦你替我收拾屋子了。”
柳芝桃倒是有些不好意思,眼神有些飘忽,回答着:
“不碍事的,这是我应该做的,昨日宿醉,早晨将晚姐姐的床榻弄脏了,所以就收拾了下。”
林秋晚心不在此也不作细想,点点头进了屋子。
宫清徽将林清秋抱在怀里,温声的嘱咐着:
“秋儿,到了那边后可要天天想我,饭要吃饱,衣服要穿暖和,每天都要开开心心的,不可以惹你娘亲生气,知道吗?”
虽然说儿子的境界早就不惧寒暑,不知饥饿了,可宫清徽依旧如同凡人母亲一样,叮嘱着即将出远门的孩子。
“等娘亲出关后,马上就来找你。”
说罢,吻住了儿子的嘴唇。
只是唇对唇的接触并未深吻,片刻后双唇分离。
柳芝桃俯身在林清秋耳边,笑着轻语了几句后,狠狠的在他嘴上印了几口。
宫清徽虽然疑惑,按照柳芝桃的脾性,应当是万般不舍的,可见她如此模样,竟是有些雀跃?
不过她也不打算深究,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这时林秋晚从屋内而出,放出灵舟,牵起林清秋的手走了上去。
灵舟缓缓升空,林清秋趴在船边,朝着大娘亲和师叔挥手道别。
随后,灵舟灵气涌动,快速飞离了上清宗。
“好了,别望了,都看不着边了。”
宫清徽在柳芝桃头上敲了一下,继而教训道:
“身子这么敏感,还缠着秋儿要,也不怕泄灵而亡?”
柳芝桃捂着头,嘿嘿的傻笑着。
方才她整整泄了五次身,林清秋在她体内也不过才射了两次。
“娘~儿媳知错了!”
“不过倒是娘厉害,竟是泄了三次,秋秋也给了您三次呢!”
宫清徽美目一凝,面色潮红狠狠给了她一个栗子,厉声道:
“柳芝桃,别叫我娘,我没你这儿媳!”
“本座闭关去了,你且担起宗主之责,也莫要落了修行。”
说罢化作神虹飞起。
柳芝桃嘟起嘴,道:
“是是是,芝桃听命。”
看着那道神虹,哼哼着,学着调调说出了刚在三人在床上时,宫清徽说过的话:
“嗯嗯~秋儿~嗯啊~用些力~娘亲~娘亲要丢了~嗯嗯~秋儿~秋儿~娘亲还要~”
“也不知是谁,在床上向自己儿子求欢呢,还说我,切。”
轰隆轰隆!
几道金色神雷凭空而落,准确无误的持续砸到了柳芝桃的身上。
“啊啊啊!痛痛痛!”
“娘!芝桃错了!真的错了!”
求饶声在太徽峰响起,好一阵才缓缓落下……
PS:上清卷结束
其实我自己都没想到能写这么多,每一个字都是现想现写,而且写的肉……真的是超出了自己的预想,且写的很一般。
从第八章开始,我就会主要写林秋晚和林清秋了,毕竟晚秋。